马云飞虽然全程参与，但听小月说这些，还是觉得比文师父的靠谱，文师父的虽然盛大，但总是……好像差了点儿。

确实差了点儿，差的是花梦月的冷拼和小点心。

花梦月转至厨房，做了点儿蒸团。

“这些东西都是要现做的才好吃，所以今天就采买食材就行了，明天早上我再做，不过我现在想看看，你那个印版。”

她说话间，又用刀雕了一朵蘑菇白莲。

“印版在旁边的库房里。”楼温水也没想藏着：“不过还是那几百个字，被的那人还没给我送过来呢。”

“我要说我主要不是看字的，你回不回生气？”花梦月一笑：“我就是想看看，现在的拓印技术到什么程度了。”

楼温水再次叹气，他还有什么气啊，都快没气了。

印版还是他上次盖好的样子，他伸手揭开，印章的每个字都是朝上的，看上去很是好看。

“真的很厉害，这也催生了我那个已经闲置很久的爱好。”花梦月伸手从字面上摸过，摸了一手的墨：“我用木头刻点玩章好了，当做品牌。”

楼温水再次叹气：“会被模仿的。”

“模仿得了外行，还能模仿味道？再说了，有你在，教育提上去，律法完善上，谁还敢？”花梦月语气闲闲：“云飞再努力一把，下次赶考，不说状元了，做个榜眼探花，哪怕是进士及第，这也够落了。”

她想的倒是轻松，而且目标也不是很高。

觉得很好达成吗？楼温水泼凉水：“你下次不去了？”

听出他的调侃意思，花梦月此时却不生气，因为一切都在往正规上走，她得赶紧去做下一步的事了，回应一句：“玩笑不能过分，万一被皇上说我欺君，把我咔嚓砍了，我多亏的慌。”

然后就找枣木开始刻章。

那技术，就是刻橡皮章的技术。

……

马云飞和王大山两人商量着合计了一下，对于明天的事，都各自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清冷了。

花梦月留了个采买清单，让他们在明天她来之前买好，东西不多，只要齐全就好。

“你回不回去？”

临上马车，花梦月问楼温水。

楼温水邪笑了下：“不回。”

花梦月多看了他几眼：“我发现，你这么一笑，有种……邪魅的感觉，是不是准备去找红鸾？”

“你脑袋里想什么呢？”楼温水失笑：“我缺哪个？”

“谁知道你缺不缺……问你个正事，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来的？自杀吗？”

花梦月趁玩笑时候，把这话猛然放了出来。

——她想要印证一下马十二说的是真是假，虽然也有可能只是重名（几率小到不能再小她也没忽略）。

楼温水诧异的看她：“你……”

花梦月看他这反应，已经知道了答案，转身扶着马云飞的手上了马车。

“谁和你说了什么？”楼温水此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追问：“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过去？”

她巧笑嫣然：“你猜。”

……

马云飞赶车回来还叹气：“本来我还想着，能看你再卖一次兔子呢，结果你竟然一次给打包卖出去了。”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那个红鸾的口才，结果她脑子也很灵活，不过只要卖出去了，我就知足。”花梦月把帘子掀开直接打结，不落下了：“虽然我对于风尘女子没什么好感，但只要有上进心，我觉得还是可以一用的，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