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教育之入手，必以母教为根基。”花梦月接了一句：“怎么，你想提倡女学？”

她丝毫都不意外，反倒是马云飞意外的不行：“你连这些都知道？什么是女学？”

“你说的这两句就是提倡女学的，正好是反击‘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你这么说出来，不怕遭人记恨啊？”花梦月压低了声音：“是楼温水说的？他又坑你了。”

马云飞看着她，绷紧了下巴：“是李瑜说的。”

“……那肯定是楼温水告诉他的。”花梦月顿了一下，说的十分肯定：“可能是千百年后的东西，李瑜怎么可能现在就知道？”

马云飞：“那文师父就知道了？”

花梦月也不怕吓到他，直接就说了：“他从后世来的，当然知道了，那些先烈们一代一代的传承总结，他也不是白学的，他连书都出了，不就是想从根儿上改吗？”

不过这事，就算他真想做，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就行的。

她又交代一句：“不能宣扬，太容易给自己招祸了。”

马云飞想到了马十二。

他觉得马十二就是个极好的开端例子：“你把马十二教的就很好，尚未抓周，就显了灵气。”

花梦月无语：“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么小的孩子，就算平时少有哭闹，但这和聪慧灵气什么的不挂钩的，那毕竟不是个真小孩儿，装一两下可以，长久装小孩儿怎么可能？

他表情缓和：“你教的好。”

“我教什么了？”花梦月失笑：“得了，别夸我了，别人说两句你就这么上心，这么在乎师弟？”

马云飞脸色一僵：“当然不是！我是觉得他对你……”

“那就是个孩子，我之前就这么和你说过，你啊，该在意的不介意，该照顾的瞎关注，你要是这么说，我只能劝你，去问问小楼。”花梦月翻了个白眼，真是对他无语了。

即便母教是家教的根本，但马十二是实在不用她教什么的，和楼温水认识的，那是一般人？楼温水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连名字带年纪都问了好几次，连试带探的还挖坑下套才拢出来点儿，现在马十二张口就说楼润是个骗子，她该信谁？

楼温水倒是没骗过她，而且他们合作还挺默契的，所以她现在对所有的都保持观望态度——没法信，要经过时间才能知道真假。

……

李瑜的话并不是楼温水说的，他闻言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有见地，以后必成大器！”

马云飞皱眉：“何解？”

“尊重女子者，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尊重的？”楼温水看着马云飞，他反问也不好好说，还一边说一边挑眉。

花梦月目光一沉：“吃饭，食不言。”

懂得尊重是比一般那些不尊重人的货色要好很多，但问题是，大环境所限，他们这种小老百姓说这个有毛用啊！

楼温水一脸认真的说：“自从我收徒之后，我觉得我有责任把当下这个教育，力所能及、竭尽所能的改善个头儿，然后总会有人继续下去的。”

这话……

马云飞差点儿没噎着，和花梦月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楼温水，欲言又止：“你真是……”

花梦月接道：“想太多。”

李瑜默默的看着他们，虽然没吃多少，但也没说话。

楼温水叹气：“还不是因为你们俩，让我体会到了为人师的乐趣，要不然我才不这么做……想这么多也是因为小月，你别甩锅，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