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飞的意思是问业务是意思，但楼温水解释是：“就是待人接物应对人生。”

“？？？”（黑人问号脸了解一下）

楼温水自我感觉良好的说：“虽然小月能力很强，办事效率很高，但她是个姑娘，而且现在时期特殊，以后生完孩子可能更特殊一些，所以外面的事，老爷儿们能抗得下的，就只用让她知道一下，不用跟着操心，女孩子本来就是要被宠着的。”

“哦。”马云飞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然后陈述自身：“我很宠她的。”

“我重点说的不是这个，是外面的事，”楼温水瞪了他一眼：“还有你的脸，现在虽然差不多了，但我觉得彻底恢复的话会更好。”

“是，我也这么觉得。”马云飞都快忘了自己的脸还好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这么多年了，他都习惯被人说是丑八怪了，虽然现在没人说了，但当初的时候，那些言语，他觉得仿若昨日。

“往前看，未来可期，我看好你。”楼温水笑了一下：“快点儿洗好出来，一会儿有客人。”

又有客人？

花梦月觉得自己最后一个知道的很不公平：“是我做饭哎，你不先和我说，你自己去做。”

“这不是需要云飞出来接待吗？不着急，你慢慢准备。”楼温水嬉皮笑脸的出去，他这一把年纪配上这种嬉笑表情真是……老不羞。

……

外面是蔺热饭在等楼温水。

蔺热饭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很不敢肯定的又问：“师祖，这样真的行吗？”

“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么？天塌了……你师爹顶着。”楼温水甩锅也利落，拍了拍蔺热饭的肩：“南村的李家没出什么事吧？”

“我做的确实比他的好，他不甘心，气病了，这和我无关吧？做菜各凭本事，这还是他说的。”蔺热饭更加底气不足。

他真不是故意的，被花梦月特训了一周，他自己觉得差很多，结果和李老头的大徒弟一比，直接甩开距离，他一下子就膨胀了。

这么年轻，膨胀也是正常的。

但李老头输不起，非要和他再比一场。

比就比，他也没再怕的，结果昨天——

“我告诉你小孩，你们蔺家到你们这一层断了，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东西，还有蔺家的特色吗？”李老头五十多岁，不肯老骥伏枥，非说宝刀未老。

蔺热饭做的菜，确实没有了蔺家的特色——他学蔺家的菜色时候尚且年幼，又不精通，后拜在花梦月门下，花梦月那是后现代的风格，容易上手，他倒是学了个模样十二成，内里两三成。

但蔺热汤和蔺热油都是专一的蔺家菜，无非就是没蔺热饭好吃。

蔺热饭现在做不了蔺家菜，但他也不认输，说：“李大师傅，您几十年如一日，确实是我辈的楷模，但做菜顺应天时，天时从来不停，人怎能一成不变？”

“呦呵你这小子，还长本事了，会说这种……话了？”他找不来形容词，反正也知道那个意思。

蔺热饭自负一笑：“晚辈自觉没有说错什么，李大师傅……”

“谁是你师父？你少套近乎，我就问你一句，比不比？”李老头直接打断他话，就是耍起了年龄。

蔺热饭只不过是对他年纪大的尊称而已，他倒是现行不要脸了，他也就不客气了：“当然要比，三对三，我们蔺家全员上阵，你们可以再选两人压阵掠旁。”

“不需要。”李老头当然也不会明着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三对三，蔺家三兄弟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