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养，呵。”张凌睖了她一眼：“女人不止是会生养就行了。”

黄媒婆一愣：“女人不就只生养就行了吗？”

“呵，我可是武行，来这儿是有事，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给我说这个，是想把那姑娘送给我带走吗？”张凌冷笑一声：“还是卖给我带走？”

“都不是，”黄媒婆僵硬的赔笑：“那个，人家是要嫁女儿的。”

张凌就那么冷笑着看她：“嫁女儿？我可不娶，最多纳了当个妾，还有，我喜欢瘦的。”

……

花梦月把饭端上来的时候，张凌叫住了她：“你不是不当我徒弟吗？”

说起这个……花梦月无语了一下，才说：“楼老头把我卖了，你很开心是不是？”

“呵呵，是有点儿开心的。”张凌笑道：“今天来说媒拉纤的，我记你一功。”

说了半天花梦月才明白，他是想给他这些手下的弟兄们，都找个女人。

倒不是说他们找不到，只是男人嘛，后院总是缺个女人，越多越好。况且这会儿说媒的，不就是为了钱吗？钱，他不缺。

“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买人带走这事，别在我这儿做。”花梦月接受不了，也阻止不了——因为这不止是男人的问题，连女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如何阻止？

要是她真阻止了，那些人家肯定会觉得是她妒忌，不让人家嫁个好人家享福。

不过——

“你呢？是不是要娶个最漂亮的？额不，你不是娶，是纳妾吧？”花梦月随口一问。

她听到的只是马媒婆在院子里和那些人说的话，黄媒婆站在这边堂屋门口说的啥，她没听到。

当时院子里乱糟糟的，那十几个人，真是来者不拒，要么是娶个小媳妇，要么就是纳个妾，马媒婆忙的啊，一个个的记着，声音是越说越大，直到马云飞把搞头榔头找回来，说要吃饭了，两媒婆才走。

都是喜滋滋的，看着都是说成了。

张凌看了她一眼：“我不缺女人。”

“哦~”花梦月拉了长音说：“那你赶紧吃饭吧，下午你们要忙，多吃点儿。”

端上来的大碗一掀盖——

香气四溢。

“这是什么面？”

“炒面。”

……

下午的时候，马云飞又跟着张凌他们上山了，花梦月才收拾了碗筷，想着晚上吃什么——这两天把面食做的差不多了，要不晚上弄个汤？

做汤，那就得蒸馍。正想着面不太够，蔺热饭来了。

“师父。”

他笑嘻嘻的过来。

花梦月正有点儿拿不准面还有多少，准备去看看，就听得这么一声。

看了他一眼：“别乱叫。”

他不在意，继续说：“师父，我忙完了，几天没来，你想我没？”

“没有，你不来我清闲呢。”花梦月直接去看面袋。

“师父，我这几天给人做了三桌，十二道菜，我大哥说我有长进，但不让我随便改菜品方子，我觉得他太刻板了，他完全是按着我爹留下的那点儿东西做，不好吃也不改……”

蔺热饭巴拉巴拉的说，花梦月也没打断他，他说的自己不说了：“师父，你有在听我说吗？”

花梦月舀面舀水：“你猜。”

“……我猜你没有听，”蔺热饭噘嘴：“师父，你好歹也给点儿指导。”

“你正式拜师，我就给你指导。”花梦月轻笑：“让你长辈出面交束脩，这不是过分要求，是正规程序。”

“正规什么？”他苦着脸：“师父你说话我听不懂。”

“你去念书好了，做菜不适合你。”花梦月摇头：“怎么可以不识字呢？简直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