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离婚了

杨清宇因为持刀行凶被抓捕归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苏北的耳中，行凶的对象是谁，答案一目了然。

沈沫言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房子里很黑，只有客厅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沙发上有个黑色的人影。

苏北被她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开口声音沙哑：“你回来了！”

沈沫言正在换鞋子，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问道：“你在等我？”

“今天杨清宇找过你了？”苏北没有回答她，问起了一直关心的事情。

“哎？你已经知道消息了啊，他想杀我来着，警方让我配合他们，杨清宇现在估计已经在警局了吧！”沈沫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他们让你去做诱饵？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竟然答应了？”苏北冷冷地开口。

沈沫言停止了换鞋的动作，倏地直起腰，走近他：“苏北，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这样问我？朋友还是其他？”

靠得近了，苏北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便打开了客厅的灯，刺目的光让两人的眼睛都下意识的眯了眯。

光线很足，苏北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迹，瞳孔收缩：“你受伤了？”

沈沫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处，想起徐绍在医院龇牙咧嘴地包扎，就是那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不是我的，是徐绍的！他救了我。”

徐绍？苏北想起那个长得不像警察的警察。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沈沫言距离苏北不足半米，问道：“苏北，现在在你心中，我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杨清宇现在已经被抓住了，过几天我们就能离婚了，到时候我就是单身了，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

苏北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她的身子是清白的，她不适合卷进家里那些破事里。

沈沫言见苏北迟迟没有说话，低着头，眼睛暗了暗：“你可以先不用回答，我给你7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你深思熟虑后，还是不喜欢我，我就……”

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来，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又细又小：“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就……”

苏北靠近她，脸和她挨得很近，两人鼻息交缠，沈沫言下意识地僵了僵。

苏北察觉到她的紧张，问道：“你就怎么样？”

沈沫言眼睛雾气涌出来，她忍住眼泪，嘴唇动了两下：“我就放弃爱你！”

“你舍得？”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沈沫言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一样，捏的她喘不过气，疼得撕心裂肺，爸爸离开的时候，她记不清是怎样的心情了，妈妈抛弃她的时候，她觉得很委屈，但是苏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天都塌下来一样。

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滚落下来，一滴滴打在她的手背上，一根手指触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粝的感觉，苏北抬起她的下颌，便看到她已泪流满面。

正准备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苏北接起来，与电话里的人谈事情。

沈沫言知道他开始忙公事了，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被苏北拿着电话的手卡住，他一手捂着电话，一边对她说：“7天，7天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

今天是开庭审理的日子，沈沫言给自己精心画了一个淡妆，换上新买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娇美。

苏北亲自开车送她去了法院，那天晚上之后，两个人之间总有一股尴尬地感觉。

快开庭的时候，苏北帮沈沫言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用担心，现在证据很齐全，一定会很顺利的，我就在旁听席上，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沈沫言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拨弄头发，她知道苏北肯定看出自己紧张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安慰她，她冲苏北点点头，心中大定。

杨清宇被带出来站在被告席上，沈沫言就站在他对面。

相比沈沫言的光鲜亮丽，杨清宇显得狼狈多了，一脸的胡茬子，因为没有戴眼镜，眼睛微眯着，看起来恶狠狠的样子，恩，确实很像个坏人。

旁听席上的王云芳看见儿子这幅狼狈地样子，顿时哭嚎着想要扑过去，被几个法警给拦住了，她见自己不能接近儿子，便向中间坐着的法官哭诉：“法官大人，我儿子没有罪，他是被冤枉的。”

看着一旁打扮体面的沈沫言，王云芳用尽力气想扑过去挠她：“都怪沈沫言这个贱人，都是她的错，因为受不了她出轨，我儿子才做了错事！”

全场一片哗然，苏北眉头紧皱，还是因为自己那时候太冲动，才给她添了那么多麻烦。他拿出手机，给李阳发了条信息。

法官敲了敲法槌，喊了声“肃静！”

全场安静了下来，只有王云芳还在干嚎着，法官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道：“如果你再大声喧哗，我将判你扰乱法庭秩序罪！”

王云芳一听，眼泪一收，腿脚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如鸡。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旧思想的妇女，也害怕法官，害怕被判刑。

庭审正式开始了，沈沫言的律师是苏北特意请的金牌律师，一项一项的证据甩出来，徐绍也出庭做了证，对方律师无法辩驳，但是他一口咬定杨清宇是愤怒伤人，并且抓住了沈沫言出轨这一点，双方僵持不下。

沈沫言觉得很无奈，明明知道杨清宇出轨在先，却反被倒打一耙，这个世界对于女人的包容性比男人少得多，男人出轨，只要道歉依然能做回好男人，但是只要女人出轨，就永远会被打上出轨的烙印。

中场休息时，突然沈沫言的律师接了个电话，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样子，一上场他就提出还有证据，这时候李阳走了出来，带着U盘，和几张照片，要求当庭播放视频。

视频一放出来，满场哗然，这些是杨清宇和几个不同女人的性、爱视频。沈沫言也很惊讶，她以为杨清宇只出轨了郑语萱，没想到除了她，还有其他女人。

杨清宇满脸铁青，这些视频算是把他最后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面对全场或玩味，或讽刺的目光，杨清宇第一次觉得没脸见人。

随后李阳又甩出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是沈沫言，穿着病号服，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是被打的伤痕，还有几张医院的验伤报告。

最后甩出一段录音，是杨永交代杀人的过程，还有杨清宇和杨永的电话录音。

这下证据齐全了，杨清宇出轨，买凶杀人，持刀伤人，家暴，一项项的证据，都在诉说着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在铁证如山下，杨清宇被拷上了镣铐带走了。

王云芳坐在旁听席上哭的撕心裂肺，但是沈沫言一点也不同情，他们作恶多端，终是得到了报应。

沈沫言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重回单身，她心情澎湃，她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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