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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以为是幻觉

作者:夏阳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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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暮云的视线并没有在米初妍离去的方向上,手边可口的饭菜亦没有吃多少,他在收拾残羹冷炙,听闻徐暮思的叫闹声,悠悠的抬头,定了那么会,而后伸手,比了比自己平静的面色:“你看看,我哪里有舍不得了?跟你说过,管好你自己就行,不要总是试图揣摩我。”

“揣摩你?”徐暮思嗤了声,一屁股坐到徐暮云的床尾:“你的心思还用揣摩?我知道,妈妈知道!你以为妈妈那样的性子,为什么平白无故对米初妍这么好?你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背地里盯着她不怕盯出个洞,在人前却连正眼都不扫?你是不想让大哥看出来,更不想让她察觉出来是吧?你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一起从山上滚下来,你全身上下几十道剌口,脚上的伤口流血流到你唇都白了,而她却可以毫发无损?你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心疼她吃不上饭而着急赶爸妈回家?为什么顾不上自己吃却一直给她夹菜?你赶她走是心疼她折腾了一整天需要好好休息,还是你看不下她全程都在为另一个男人神伤?”

“哥,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徐暮思酸涩,明净的容颜上,是甚少的正色:“喜欢没有错,贪恋没有错,不是要你去争去抢,有些时候,晚了就是晚了。可是,如果这辈子注定不能在一起,那么,在允许的范围内,为自己多抓取些美好的回忆,又何尝不可?这样到以后,至少不会空寂到找不着自己也曾爱过的痕迹。”

“你是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徐暮云没有抬头,收拾好柜面之后,他在看自己的手机,充电中,已经是启动的状态。

淡而温的嗓音,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无法道清他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还是真的毫无所谓,总之,俊雅的面容,平静的有些麻木。

“说我,也说你,我们都一样,不是吗?”

“不对,我跟你是不一样的。”说到这,徐暮云才抬起头,看向徐暮思的时候,内双眼皮微敛:“至少,我能做到看着她幸福并且祝福她,而你,不能。”

“对!你能!从小到大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没情绪,没激情,说好听点把你捧成淡泊名利!但你也别自信过了头,感情这回事,疼起来的时候,吗啡都麻痹不了你的神经。我就等着你心碎成渣的那天,半夜捂着胸口都无法入睡的时候,可别到我房里来找我诉苦!”

瞧不惯兄长的云淡风轻,徐暮思贬了好几句。

徐暮云笑笑,瞳孔轻缩,眼底略微的呆滞后,唇勾的更弯了些:“放心睡你觉,不会有那么一天。”

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妹,徐暮思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刻意掩饰,又急又气,可是却同样无奈又无力。

米初妍没有睡懒觉,翌日清晨,走出宿舍楼的时候,整座医院都还笼罩在蒙蒙的雾气中,偶有早起晨练的住院病人,在楼道中行走散步,活动肢体。

精神不算太好,但也不坏。

从宿舍楼穿过偌大的绿化带,草坪翠绿,树木长青,花儿娇艳,露珠晶莹,到处都是勃勃生机。而她,却好像提前进入了以其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状态……

走路不再蹦跳,笑容不再飞扬,黑发又长了一寸,不再费力的扎丸子头,也不再绑高高的马尾,而只是随意的,用皮筋勾住,低低的挽在颈后。

秀挺鼻梁,嫣红朱唇,如此打扮自有她的美丽所在,但总会让熟悉她的人看了,感觉心疼。

科室有例会,大家都到的早,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和工作安排过后,便是早上的查房时间。二组三组的人已经蜂蛹而出,向敬年刻意缓了脚步,吩咐李易哲,把米初妍这两天的手术安排都挪一挪,换其他人上。

米初妍拧眉:“为什么要换人?我不乐意!”

也许人就是这样,不管如何的性子,总会懂得借势发威。如果在这之前,米初妍不是知道向敬年跟宁呈森的关系,她可能不敢如此直白且冲口的抗议向敬年的话。可是,她知道了,并且还知道向敬年不会拿她如何,所以,胆子就自然而然的大了。

向敬年注视了她许久,开腔:“你确定你没问题?不准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我没问题!也更加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我昨晚睡的很好!”

确实睡的很好,因为,她在睡前服用了一片安定,可能是因为首次服用的缘故,效果极好,一夜无梦到天明。

她的工作不能耽误,她要好好照顾自己,可是她满脑子都是宁呈森,她崩到极致的焦虑,让她不得不如此为之。

可能是向敬年看到了她眼底的清明,看到了她的精神确实尚可,从她身上撤走了视线,再次吩咐李易哲:“按原表安排。”

不想得过且过,不想忧心忡忡,便只能投入到高度紧张的工作中去。

米初妍跟的是向敬年的手术,事实上,自从向敬年到了穗城省院的神外,她几乎就成了向敬年的御用二助。

以前宁呈森在的时候,或多或少因为避讳,因为闹脾气,把她落下。可是向敬年在这边,他根本不用顾虑任何人的目光,他愿意用她,他乐意用她,谁也干涉不了,别的实习医生也好,住院医生也好,眼红也无济于事。

他不怕绯闻传言,因为他有很温馨的家庭,有深爱的妻子,还有可爱的女儿。

他不怕前程受阻,因为穗城,乃至大陆的许多城市,都不是他的未来,他的生活圈子在港城,他的璀璨未来也在港城。

跟着他手术,比跟着宁呈森还要受虐。

因为,她有不对的时候宁呈森会暴吼她,而向敬年不会,他只会递给你一个眼神,让你自己去意味是对是错,如此,便需要更高的精力集中。

中午一点,从手术室出来,潘闵宇给她买了午餐,匆匆趴饭,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小憩了二十分钟,感觉饭都还在喉咙口未压下,便又让手术室叫了过去。

向敬年的第二台手术,下午两点开始,如果顺利,预计晚七点完成。

进手术室之前,米初妍还想着,等手术完成后,到徐暮云病房去看看,毕竟是为自己受的伤,伤的还不轻,于情于理,她都需要过去看看。

可喜的是,手术很顺利也很成功,没到七点,她就从手术室出来。

可能是因为站的缘故,体力消耗大,连着几顿饭的应付,这会儿,胃里是真的在叫空。往着食堂的方向过去,想要先吃饭再去看徐暮云,结果急诊那边又在呼叫。

因为交通事故,急诊那边乱了套,她是跟着李易哲赶过去的,同在的还有不少神外的其他医生,包括刚刚从手术台下来,然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向敬年。

没顾得上多问,戴起手套就开始麻利的做事。

忙了一个小时,从这床绕到那床,家属的惊呼哭闹声,主任医生的吩咐喝令声,护士站预约手术室,调血包的各种声音,呛的米初妍耳蜗发胀。

她感觉到自己状态不太好,可能是太累,可能是一直转圈,也可能是太饿导致的低血糖,总之,头晕脑胀,精神开始涣散。

李易哲察觉到她的异常,将她扯了开来:“你歇着去,这里的事不要再管了。”

如此情形,米初妍不敢再逞能,腰酸酸痛的挺腰都觉困难,在李易哲的搀扶下,踉跄着脚步,脱离开抢救现场。

急诊中心的大门口,有休息的座椅,座椅的四周,是玻璃墙,玻璃门,此刻,玻璃门大开,从外头冲进来的,是属于夏季的闷热。

向着座椅过去,米初妍有些呼吸不顺。

勉力撑着眼皮,让视野维持清晰,却好像越是勉强自己,便越不能如愿。她觉得,她可能不是太累,而是太挂念宁呈森,以致,她竟然在玻璃墙外,看见他披着白衣,款款而来的帅气身姿。

亦如,初见,亦如,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带领着神外一组穿梭在住院部大楼上上下下,即使严肃冷酷,即使不苟言笑,却依然被许多人声声恭敬崇拜的喊着,大主任……

那是幻觉,是因为担忧过了头,而出现的幻觉,米初妍如此告诉自己。晃了晃头,好几下,可是,越晃,眼前越黑,直至,再也看不见。

人堆中米初妍倒下去的时候,从外进来的宁呈森第一个发现,但他却不是最先扶起米初妍的人。

隔着些距离,即便他腿再长,奔的再赶,也及不上刚在她身边兜转的李易哲。

李易哲起先并没有发现奔过来的宁呈森,看见米初妍倒下后转个身就抱起她到处找床位。虽然年纪小很多,资历也浅很多,但算起来,米初妍可说是他师母,宁呈森不在的时候,李易哲是格外的照顾米初妍。

不过说起来神外一组也没有谁不照顾她,向敬年,潘闵宇,李易哲等等,都是如此。

床位紧,伤者四周,围着医生护士,李易哲不可能去跟那些人抢床位,抱着米初妍,一时间原地打转。

人头不停晃动,他的身后忽来熟悉的喊声:“李易哲!”

冷厉而又短促的语调,李易哲猛然醒神,转过头去,看见来人,不由低声:“主任?!”

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看着他迎上来,李易哲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然而,宁呈森的脚步,却是在两三米处的地方被人截住。

不是别人,正是让他们神外一组都不太喜欢的副院长袁振。

神外一组之所以不喜欢袁振,是因为袁振看不惯宁呈森的处事风格,处处找茬,而廖静伊事件,则是更加让他们鄙视上了依附权势而存的袁振。

好不容易排开救护床的来来往往,人群的兜来转去,眼看就要接触到米初妍,前路忽然被人拦住,宁呈森火大的很。

也不管对方是副院长,抬手就将他撇开,袁振着急,反身扯住宁呈森的衣袖:“等等宁主任!这里有个大手术必须你来做,廖局长亲自电话交代,必须要救下这个伤者的生命,初步判定,颅骨有粉碎状,颅内出血量正在不断增加。廖局长现在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他要亲自过问!”

袁振拽他拽的狠,说话又急又焦,看见宁呈森,仿若见了大佛祖,再没了往日的院长姿态。

然而,总是有不买他账的人,被拽狠了,宁呈森甩的更狠,丝毫不考虑,衣服会不会被这样撕破,冷声:“我现在停职中,不接受医院任何安排!”

话完,大步向着米初妍过去。

彼时,李易哲已经找到了床,更已经将米初妍安置到了病床上。

宁呈森奔至床前,手背碰触米初妍额头,没有发烧,检查瞳孔,看不出问题,喊她,却是没有反应,不由厉色问李易哲:“怎么回事?好好的就晕了?!”

“大概……是太累了,今天都在手术室。”这个也正是李易哲纳闷地方,平时手术也是这么安排的,从未见她如此虚过,按理说,不至于累到晕倒。

“神外没人了吗?!为什么让她站一整天!”宁呈森的语气,是质问的。

其实脾气发的有些无理,神外的医生,哪个不是这样过的。如果这么年轻都熬不住,又怎么可能往下干几十年?

李易哲被吼的有些无辜,但也不好多话,只道:“不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早上就看她有点累,向教授还让我给她取消这两天的手术安排,可是她不肯。”

宁呈森听罢,吼了个护士,命令其去拿葡萄糖液。

护士有些被吓懵,看见是宁呈森,再又瞥了瞥床上安睡的米初妍,忙点头如捣蒜的火速奔去治疗室。

大约是过去的四年时间,宁呈森在这个医院立下的威严太高,以致,当有天他离开小半年后再出现,亦没有人去质疑他的命令,他的存在。

场面依旧混乱,宁呈森让李易哲去忙,她看着米初妍就行。

而李易哲,也是真的没空,点头就要离去的当口,却突然撞上又缠上来的袁振,顿了顿步,看袁振,还是规矩的喊了声:“副院长。”

袁振没理他,直接缠宁呈森:“宁主任,伤者是前来穗城视察的B市官员,在我们的地盘发生车祸,局里重视的很!这个不关你停不停职,你是医生,有这个责任和使命!”

宁呈森在顺米初妍散乱的发丝,听见袁振的话,头未侧,直接挤兑:“如果今天的不是官员,那你还会求我?”

袁振没接话。

宁呈森斥声:“找向教授去!”

“向医生已经在手术室了,我总不能把人拖出来,而且,用他不如用你放心,你在医院多年,技术如何,我再放心不过。”

有利益冲突,再怎么削袁振,他也不会跟你急,呵呵陪笑,声音压的低:“小米医生对你多重要我懂,她能不能留院,我的意见也很重要。”

袁振的话是什么意思,宁呈森不会听不出来,但他不屑,他相信,他的女孩也不屑,凭着米初妍的能力,靠自己真凭实力,留院不是难事。

如果需要走人情开后门,他也同样可以为米初妍办,根本不需要袁振的横插手。

护士噔噔的跑过来,手里捧着宁呈森要的东西,殷勤着想要自己给米初妍扎手,却是被宁呈森接了过去,俯身。冷肃的眉眼,在对待心爱的人儿之时,动作却是极其的轻柔。

米初妍的手皮很嫩,很薄,尖长的针头扎下去,渗出丁点的血丝,护士忙递了棉签,同时出声:“小米医生昨晚上带了个朋友入院,脚伤缝线十二针,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剌伤口,据说是被山石荆棘刮出的口子。小米医生自己的胳膊也好像擦伤了,什么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只远远看了会,后来是她自己给自己处理的。”

护士是看宁呈森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想要告知他此事,在宁呈森面前讨得好。而宁呈森也是,当下眉又皱紧,也不管是否有旁人,更不管来往护士的各种目光,在米初妍的床头坐下,二话不说将她抱起身。

她的身上还穿着白大褂,那么宽长的衣衫,加在她身上,都快有些撑不起来。宁呈森褪去了她的白大褂,已是夏天,里头穿着短袖T,倒是很容易翻起袖口来。

两只袖口同时翻,最后在左侧发现护士口中的擦伤。

像是细沙摩擦而来的浅痕,结了口,伤不重,几天便可恢复,且恢复后不至于留疤,可是,当他看到那么大范围的浅表皮肤伤痕后,心尖,不由抽搐。

跟着他,她真的受了太多太多的苦!

他无法想象在他们分开后,她跟着徐暮云又遇到了什么事,或者说,他们也遇上了那些不该遇的人?

一声枪响,本以为倒下的该是他,却未料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会是瞿安。

那个时刻,不知多怨恨自己讨厌自己,为了他,他的兄弟,他的女人,皆随着他一起苦一起累。

偏生,瞿安奄奄一息的时候,还在玩笑:“得,别以为我是救你……我是见不得米家……姑娘哭的肝肠寸断。我没有……爱的女人,我父母还有两个……能干的女儿,如果要死,死我比较好。”

他让瞿安闭嘴,他堂堂一个科研教授,身经百战的主刀医生,救了无数人的命,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贫民百姓,再又各种疑难手术,他有什么理由救不回自己兄弟的命!

心很沉,抱者米初妍靠在床头,本不想放手,可这里毕竟是医院,而且,静下来后,回想起袁振的话,觉得有几分考量之处。

如此,便只能放手,让她安睡,起身,转过头问袁振:“你说的官员,确定来自B市?干什么的?”

仿似是触了袁振的哪根神经,这话一出,袁振忙看四周,而后凑近宁呈森,细声说了几句。

宁呈森越听,面色越是冷然,直至后,袁振退身,而他,则是看了看依旧在安睡的米初妍,足足十几秒的沉吟过后,睇眼向袁振:“你吩咐下去,我十五分钟后到,备足血袋,别走漏风声。”

宁呈森终于首肯,袁振应的高声,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跑的比猴子还快!

转身,又看向紧闭眼眸的米初妍,俯身下来,倾到她耳侧,轻语:“妍妍,是我,我没事,回来了。白天我在济山给瞿安动手术,看着他脱离危险才敢出来,对不起,总是让你担心。我知道你累,好好睡,我在五号手术室开个很重要的刀,如果你醒来我没在,就到那边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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