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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5年年初,陈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京城。http://www.qiweishuwu.com/199332/
农历新年将至,到处都是喜庆。再加上太平天国新灭,气氛更浓了。
当然,气氛主要是由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跟风跟起来的,根本不知道太平天国的消失意味着什么的这些人,只是跟在一小撮儿“铁杆庄稼”——旗人们的身后瞎庆祝。
三庆班比以前更忙碌了。
看到陈祎进门,有几个相熟的老人主动凑了上来。
“程叔,这次探亲时间有点长了!”
还没等陈祎开口,程长庚长子程章圃脸上就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你知道吗,咱们班主升任精忠庙庙首了,四品顶戴,现在正在宫里给太后娘娘唱群英会呢!”
“东家终于变成老爷了!唉”陈祎笑着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这倒是个喜庆事儿,可原来的会首”
“张二奎?”程章圃压低了声音,“暴毙了,不过,坊间流传,这位是被宫里给”
说着,程章圃比划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为什么?”陈祎有些不解,“虽然会首只是闲差,可到底也是四品”
“坊间谣传,张二奎酒后发疯,说咸丰帝是个瘸子”
“噗”陈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他怎么不说咸丰帝是得花柳病死的?”
“嘘”
张二奎一死,咸丰时代艺绝梨园的“老生三鼎甲”,就只剩下余三胜和程长庚了。
透过谈话,陈祎还了解到,眼下京剧的其他行当也开始冒头了
“四喜班徐小香的小生、时小福的青衣、梅巧玲的花旦,咱们三庆班郝兰田先生的花旦、刘保山的丑角儿”
“刘保山?”陈祎有点好奇,“他来咱们三庆班了?”
程章圃点了点头:“他现在正在跟郝先生学艺。”
“哦,”陈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有呢”
程章圃又介绍了一通梨园行露头的名角,末了,又跟陈祎卖起了关子:“水生叔,你知道吗,咱们三庆班开始写台本了!”
这下,陈祎是真的感兴趣了。
以前,京剧哪有自己的剧本,很多的剧目都是跟昆曲、秦腔、梆子共用剧本。
“青叶红花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
眼下有人要自己编剧本,这就意味着,京剧要撸起袖子自己单干了。
而主持编写剧本的,是卢胜奎,一个让陈祎感到意外,但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对于陈祎来说,三庆班正在自己编着剧本,无疑是个好消息,“正愁没人教,天上掉下个能豆包!”
已经知天命的陈祎也顾不上脸面了,觍着脸就凑了上去。
卢胜奎编着的是三国志,主演的剧情源自三国演义和陈寿的三国志。
剧本的人物是以刘备为首的蜀汉,因此长跑健将“刘大耳”同志汉朝末年的那些落魄的境遇就被略过了,直接从刘备马跃檀溪离开荆州,鲤鱼跳龙门开始的。
有卢胜奎这个老司机带路,陈祎很快就摸到了门道。
跟着学了一阵子,陈祎突然发现,戏剧跟网文也有相似的地方:吸引观众主演靠“爽”点。
重生之前,陈祎好歹也是看过无数“猪跑”的扑街网文写手,知道“爽”点是怎么来的:收获的喜悦、逆袭的快感、打脸的畅快
而戏剧的“爽点”,也有点类似:喷反派一通,大破、大胜、大捷,回忆光辉历史,畅想光明未来。
而且,戏剧不光有“爽点”,还有泪点:二黄一起,主角开始回忆艰苦的历程,感谢主公的知遇之恩,慨叹将星凋敝。
当然,知道是一回事,去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京剧的台词大都是对仗格式,如果不是送走了一大批科场的老油子,收获了一大批八股文经验,陈祎都不敢往台词上凑。
在陈祎看来,自己对剧本最大的贡献,也就只剩一首熟练的京胡了。
而在卢胜奎眼里,陈祎这老东西就是个神奇的宝藏,什么场合该用什么样的曲调、怎样的板式(节拍),根本就不用怎么考虑,信手拈来。
在编剧之余,陈祎也会请教一些押韵方面的问题
摸清楚编剧的套路之后,陈祎也开始考虑自己的大剧本胡雪岩。
跟着卢胜奎混了那么久,陈祎也算是摸到一点门路了,再回过头来,才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有发现的问题。
清末的京剧服装、造型还没有后世那么丰富,因此陈祎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可等他想起了,才发现事情有点诡异:要是自己的胡雪岩剧本成了,唱老生的得挂着又白又长的胡须,脑袋后面拖着根小辫子;半秃的大花脸,“衣冠禽兽”
更要命的是,胡雪岩的对手里有太平天国,这些“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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