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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更想说万一容侯谋反,那这花不就成了他们的杀手锏了嘛。
姜若看着茶碗里浮浮沉沉的茶,看起来不上心的开口:“容易不会的。”
夏玲皱着眉头,没理解她的意思。
她将茶杯搁到了桌子一旁,继续道:”这花是容易母亲留给他的,他不会用这花来做些什么的。“
是了,这也是她敢毫无顾忌的将这花的用处告诉容易的原因之一。
容易母亲据说是个奇女子,当初京城中求娶她的人可谓踏破了门槛,可她偏偏对从西北来京述职的容侯一见钟情,一意孤行的跟着容侯去了西北。
奈何红颜薄命,在生下容易后没几年,她就因为身子亏损去了。
容易对这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母亲极其在意,不然也不会一直带着她生前留下的这盆花。
所以,容易是绝对不可能用这盆花为祸天下的。
”原来是这样啊!“
夏玲也是听说过容易母亲的传奇事迹的,听姜若这么说,也放下心来。
姜若将她这副模样,笑着道:“行啦,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不是担忧天下,而是给你家公主我准备开始临摹容易的画。”
夏玲脸上一红,立即应道:“是,公主。”
纵使姜若没说,淑贵妃也知道了容易答应教她一事,下午便送来了一具物品,都是上好的毫毛笔和颜料,姜若让手下的人去跟淑贵妃禀报了一下她的近况后便开开心心的收下了。
省下了一笔开支,姜若看淑贵妃越发亲近了。
这些天,她一直呆在宫里临摹容易给的画,然后每日让手下的人将临摹好的画作送过去。
随着姜若潜移默化的将自己展现的画技每日一点点的提高,五天悄然流逝,终于等到了容易让去的人给她带话,说她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了。
所谓下一阶段的学习,其实就是让姜若每天去他那里,他看着她作画,然后现场指导。
对于容易这个教学方式,姜若深刻的觉得要不是她本来就会画,可能等到庆帝明年寿宴她都交不上一副能被众人称赞的画作。
但是内心吐槽归内心吐槽,人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去。
“九公主。”
小北一早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姜若。
姜若还是身边跟着夏玲一人,见小北来开门,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你们世子叫我来学习。“
”世子和属下说过了。“
小北一边错身给姜若让路,一边垂头回道。
一进院里,姜若便看到了容易一袭白衣坐在院里,他面前是摆出来的画台,白衣黑墨,陪着小院里涓涓流水和虫鸣声,堪称一副美画。
面对此情此景,姜若心中不禁冒出了由来已久的一个想法:
果然心黑的人都喜欢穿白衣!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容易抬眼望去,就看到姜若有些……鄙夷的眼神。
……鄙夷?
他眨了眨眼,再看去,姜若已经是一副傲娇中带着些仰慕的神情。
容易抬了抬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若,嘴角含着笑意。
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所以,只能是他这位好徒弟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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