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追现场时认识的姐姐如此对梁语冰说。

是的，D党的所作所为还没有结束，她们现在，仍然在全网各个平台上反串成RING，发表各种引战言论。但在关注度上升之后，她们学聪明了，没再直接以RING的身份发言，而是用小号发完后，再马赛克掉ID，然后用大号，在各个大V、热门文章、热门话题下评论并PO图“顾夜歌粉丝这番话什么水平？”

她们人数也许不算很多，但一条这样的评论，底下可能有上千条回复，点进去，清一色的不重样的对RING和夜歌的嘲讽挖苦与谴责。克制的是尖酸嘲讽，中庸的是人身攻击，激进的，则是各种血.腥.暴.力的意淫与恐吓。

那样多的恶意凝聚，那样丑陋的“创造力”。

梁语冰仿佛看到无数只黑雾化成的枭灵，在天空中聚集，凶狠而迫不及待地冲向她的女孩。

又一场，如此可怖的无妄之灾。

但梁语冰甚至没有太多时间为她悲伤，在转发粉丝团官微的澄清声明、控评反黑之后，她也被D党盯上了，这次她们审判她的罪名是“ibl、腐Q”。

事实上梁语冰非但不是腐女，反而一直对盛行的BL文化隐隐排斥，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歧同，而恰恰相反——她有太多的同学、同事，都是男同。

梁语冰有点厌男，所以她并没有所谓的gay蜜，但学生时代朝夕相处，职场上也颇多交际，所以她还是有不少接近友达的同学与同事的。

正是因为太熟悉，所以她完全了解他们（仅代表她认识的几十位同学与同事）的糜烂、公主病、矫情、鸡贼、婊气、恶毒、油腻、阴阳怪气、高居不下的骗婚与代孕几率……完全不理解腐女对他们的热衷与滤镜。

当然，梁语冰眼里的直男也差不多——所以她喜欢女孩。她并不是认为男同品行格外差，而是因为太熟悉，对他们实在没什么滤镜，完全不会有“他们好勇敢”“他们好不容易”“他们敏感有天赋需要呵护”之类的想法。

面对满屏男色盛行，她非但不觉得被取悦，反而觉得这压榨了自己喜欢的女明星的生存空间。

加上学生时代因为性取向，被自称腐女的同学歧视，她就更对这个群体没什么好感了。

还有一个颇为微妙的心理……同为LGBT群体，社会上对男同的关注远远多于她们，数不胜数的文艺作品，花大力气勾勒他们每一个细微的痛苦与压力——哪怕他们同时也在对他人施加痛苦，却鲜少有人注意到她们——明明身为女性，她们面临的种种压力，都远高于他们。

当然，对于后者，梁语冰不认为自己这个心态正确，所以从不发言攻击，只默默加大了给喜欢的作者砸雷的力度，并再多刷了几遍《小姐》、《阿黛尔的生活》。

她是不喜欢这个耽美文化过热的局面，不是针对个体，更不是想要这个文化消失。

她有保留对某种现象不喜欢的权利，但那些创造好作品的人们也并没有错。

这种偏见私人情绪只导致了一件事——在过往D党攻击腐女时，她选择“选择性沉默”。

她没有做任何坏事，她只是因为私人情绪，选择了沉默。

直到她自己被“审判”，被围剿，被攻击，被辱骂。

尽管早知D党作风，但她仍好奇到底是什么，让她们选择将这作为自己的“罪名”。

一番艰难的战争后，在满屏驴猪狗的谩骂中，她得到了答案。

——因为她曾转发过支持LGBT的内容，因为她发过彩虹。

不错，这种逻辑，很D党。

望着身旁准备明晚送给女友的红酒，梁语冰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内心感到的荒诞。

但仍有愤怒在燃烧，将她心上那些旧垢烧得干净——即便她真的是腐女又怎样？一个私人喜好，在没有任何其他前提的时候，能作为“罪名”，被D党这样辱骂吗？

那些RING们被扣上的帽子——即便她们真的已婚已育又怎样？这是什么万恶不赦的恶行吗？D党到底在狂欢什么？

这也许就是D党话术最为荒诞之处，她们的许多攻击，其实只对本身就有女权思想的女性有效。

她们自称极端，认定她们骂的都是驴猪狗，可只有在骂错了人的情况下，她们这些攻击才最有效——对于本身思想传统的人来说，“生子”“一辈子和男人锁死”“厌女媚男”……算什么诅咒？

无怪乎D党从来只骂女性，见到男性立刻闭嘴——她们的攻击，只对女权主义者有杀伤力。

那她们为什么还要骂呢？

因为她们心知肚明自己骂的是谁，她们心知肚明，自己要说不过别人了，所以赶紧扯张大旗来当幌子，将其当做自己的私刑工具。

今夜，与梁语冰有类似遭遇的人，不会少。

RING大粉“青团子”被D党指仇女、厌女，发大字报挂人，变着花样辱骂。要很费心地去找，才能发现，她们所谓的仇女实锤，是指青团子很久之前在某次饭圈battle中，骂人时用了“TMD”这三个缩写。

D党：为什么用TMD不用他爹的？你没M吗？骂人都要骂无辜女性，啧啧，真是根深蒂固的厌女。

青团子：……我想静静。

讽刺的是，在青团子被他们辱骂之前，RING前段时间跟着顾夜歌做的救助女童公益活动的款项也都落实了，青团子因为捐赠数额大，被公益组织感谢并赠送纪念品，青团子转发了那条微博并呼吁大家一起捐款。但被D党看到，立刻给她扣了一个“蹭女权热度、作秀、吸血”的帽子，并以此为证据，对她破口大骂。

苦主当然不止RING一家，被他们开贴钓鱼的那个论坛也很恼火，D党的人进来开钓鱼贴自导自演，完事扣头她们论坛“厌女媚男”、“娇妻JL本营”，全网都在嘲讽她们组翻车。

该论坛原本是个纯女性向论坛，成员八成都是女性，从来自诩女权先锋，以一拳一个xdz为荣，有好几次因为在社会事件中为女性发声+撑腰被男性举报，差点被炸，曾发起好几次“girlshelpgirls”运动，呼吁“姐姐妹妹站起来”。

谁能想到，会被D党扣上这样一顶大帽子。

混迹论坛的人，远没有路人那样好糊弄，她们甚至比RING更先意识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论坛群情激奋：“到底是谁把D党这群疯子放进来的？要黑顾夜歌别牵连上组鹅行不行？”

“吃着六组的饭，砸着六组的锅！”

“能不能把D党全部踢出去？”

“D党两个拿手好戏，一是除你女籍，二是帮你变性。我让她们去骂男的，结果她们说只有女性需要教育，合着男性不需要被教育？只骂女性不骂男性还有理了？这和女孩子出了事，只骂女性不检点，不骂男性有什么区别？她们居然自诩女权先锋，骂不认可她们的都是‘驴猪狗屎尿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爹味最浓的论坛没有之一，从来不敢去男性论坛跟男的对线，骂六组姐妹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发明各种辱女的词汇，对男性闭麦，对女生鸡蛋里都给你挑出骨头来。”

“我一les因为帮顾夜歌说话，被骂三次xdz了，一骂尚云舫就说你厌女媚男，但她们自己骂顾夜歌的话一个比一个恶毒，我真吐了。”

意味深长的是，平时放个屁都会被营销号搬运的论坛，这次刷屏骂了那么久，却没一个大V搬运，所有人都把真相闷在肚子里，完全扩散不出去，论坛之外，依旧是D党喜闻乐见的局面。

但要论比惨，论坛还得让一让。

RING被骂得那么惨，铭牌当然也讨不了好，D党去各个平台搜罗时铭乃至整个Adonis的“黑料”，然后商量着如何加工造谣，如何钓鱼+煽风点火。

其中一个近千赞的回复瞩目：“其实我以前还路好过他们，我原本也觉得Adonis很帅很尊重女性，毕竟他平时真的表现得很绅士很温柔啊。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有一个姐姐，我瞬间感觉我房子塌了，他不就是典型地吸着自己姐姐血长大的xdz吗？他姐姐从小就很有艺术天赋，学业比他还要优秀，可是就是因为他出生，他姐姐只能放弃学业，出去打工赚钱。他们全家都只关心他一人，他妈妈过节的时候甚至还专门跑到他录制节目的地方，给他做饺子。可是他姐姐呢？没有人关心她，她只能独自在异乡啃着馒头，他姐姐完全就是男权社会的牺牲品。

（以上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情节，但是发现他有个姐姐后，我瞬间就想到了这些，越想越心疼，只能粉转黑了。）”

铭牌：“……那是他表姐！！！”

——

“她们在用无辜素人的鲜血祭旗！”

橘枳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愤怒得几乎难以自抑。

在这件事爆发后，D党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RING的反黑和澄清，没有让她们收手，反而让她们盯上了无辜的素人粉丝。

她们从官微的转发里扒，扒到一个素人粉丝半年前发的照片，挂到她们的论坛里，骂了九百多层楼。

那张照片的内容，是带着生日帽的女孩，和一个有些憨厚肥胖的男子合影，女孩画了淡妆，在镜头前笑得灿烂。

挂她的那个帖子标题是“被顾夜歌粉丝吓死了，嫁给这种猪头是怎么好意思晒出来的？不怕以后下丑猪崽吗？”

D党瞬间兴奋，汹涌而入，不到一个小时就飞快地盖了一栋高楼。

“窒息了，猪头三和猪头四的完美结合。”

“就是因为有这种劲X存在，我们的社会才没法进步。”

“晚上看到这种丑男不会萎吗？真不愧是娇妻，驴性入脑。”

“果然饭随蒸煮，笑死。”

……

但凡她们看一眼那个女孩的主页。

但凡她们看一眼那个视频下的评论。

那张合照里的男性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亲生哥哥。

她患了癌症多年，一直在积极乐观地对抗疾病，家人多年来为了她的病费尽心血，却从来舍不得让她知道自己的辛苦。

拼命打工挣钱，给她买最好的特效药，带她去电影院看顾夜歌的电影，自己却常常连盒饭都舍不得吃，她五十多岁的父亲，常常自己啃一个一块钱的馒头，就算作一餐。

女孩的微博里，记录了许许多多有关家人的小事，衣服破了不让她知道的母亲、常年老干妈就饭的哥哥、一件薄衣穿四季的父亲……一家人清贫又历经磨难，却始终温馨、乐观、亲密无间。

女孩并没有因为疾病而自暴自弃，她在窗前养花，PO自己给顾夜歌画的手绘，憧憬她的新歌与新舞台，也憧憬未来的美好爱情。她当客服赚取微薄收入，减轻家人负担……

在她生日那天，她特意花了淡妆，涂上自己喜欢的女孩代言的口红，穿上最好的衣服，带上纸皇冠和假发，开开心心地和自己的亲哥哥一起拍照。

她是如此乐观、美好。

可是她越美好，越显得那些回复，丑陋恶毒得触目惊心。

“她做错了什么？”

橘枳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质问谁。

原贴翻车之后，面对RING的震怒和澄清，她一边迅速删帖卖惨，一边在她们的大本营里继续吐槽攻击素人，更有人在那个女孩微博下骂“得癌症就是贱.驴.舔.楠的报应！”

许多RING自发地为她清理那些恶意的评论，发私信安慰她，在各个平台澄清+反黑。

因为这占用了精力，一时间针对顾夜歌的反黑和广场/词条维护都被搁浅了，但RING都心甘情愿。甚至有人写攻略给女孩支招，教她如何使用水滴筹来筹取医药费，鼓励她告那些造谣的D党。

这又被D党拿去嘲讽，她们仍不停歇，继续在各个平台嘲讽RING。

RING的澄清贴实在太锤了，她们索性不解释，而是换了个态度“我就是造谣了，那又怎么样？为什么男人可以杀人放火，女人连造谣骂人都不行？”

“男人挂女素人的事情更多嘞，别装作看不见行不行？”

“男性论坛可以做任何事，好事坏事都可以，坏到不经当事人同意把她照片放网络给网友评分都可以，D党怎么能这样，D党只能做个好女人，只能做个贤妻良母，想像男人一样做点坏事？没门！”

“只允许男人挂素人，不能D党挂微博用户（她自己发的图哦，自愿分享的），老双标了。”

“粉丝也能算素人？”

她们模糊掉具体事情，搬出女权大旗来为自己对无辜女孩的暴行开脱“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做坏事？男人还当街杀人碎X女友呢！我只是骂骂人而已，你们就这么上纲上线，真是XXX……（省略一万字辱骂）无疑了。”

“我可以网暴无辜女孩，但你不能骂我，骂了就是厌女媚男的驴猪狗。”

因为男人做的更过分，所以她们无罪。

所以那些无辜被网暴的女孩，连为自己发声，为自己澄清，都要被打上“分裂女性、内斗、不团结、楠人的好狗”的帽子。

不敢去男性论坛撒泼，也不敢在现实生活中宣传自己的理论，只敢在女性论坛网暴无辜女孩，美其名为为你好。

垃圾男忙着杀女人，她们忙着骂女人，真是亲密合作的好战友，垃圾男看到她们骂女性的气势都得为她们喝彩。

那些被她们创造出来，专门针对女性的侮辱性词语——尽管自己不会用这些词语攻击女性，但此前，橘枳一直是非常理解一些人的恨铁不成钢之情的，觉得这样的攻击虽然难听，但的确有存在的必要。

直到她看到她们用这些词骂一个小学女生。

城市白领家庭的独生女，家底殷实，饱受宠爱，热爱生活，兴趣广泛，尤其擅长木工，日常PO出的照片可见优秀的审美与灵气、天赋，充满艺术气息。

她喜欢一个高大开朗、擅长RAP和钢琴、笑起来有小虎牙的男孩，为了支持他们组合的新专辑，她努力学习，期末考了年级第一，在妈妈那里拿到了一千块的奖励，用来买了一百张电子专辑。

因为零花钱充足，她也经常响应Adonis发起的各种公益活动，援助失学孩子、给偏僻山村修路、为偏远孩子建音乐教室……每次数额都很小很小，但次数非常多。

那个孩子的页面，甚至还看得到她给山区女孩捐赠卫生巾的记录。

她才小学六年级，甚至还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小女孩的憧憬与粉色幻想，都寄托给了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她一直期盼能够看一场他们的演唱会。

可就是这样的孩子，因为帮自己喜欢的男孩澄清真相，被那些“XX”挂出来，那些人冲到她的微博，嘲讽她“拜D、饭圈驴、小娇妻、天生贱骨头、跪久了站不起来”，甚至把她的自拍挖出来讥笑点评。

这一切荒诞得像个黑色笑话

尽管很快有人意识到了严重性，挂出她自拍和私人信息的人在没过百转的时候就删除了相关微博和帖子，并互相提醒，避免“下凡支教的好姐妹”吃官司。此后“只”对着她给时铭澄清的微博辱骂讥讽。

日后复盘，可能只会记得“一个时铭的粉丝因为帮他说话而被骂了”。

但亲眼目睹这一切，甚至因为帮那个妹妹说话，而被D党辱骂轰炸的橘枳内心却无法平静，她只觉自己近年来坚信已久的观点都快要被颠覆。

橘枳的好友唐琪，在高中时，作为女子多项运动的第一名，因为不满学校区别对待男女运动员的补给和奖誉，公然反抗，为女同学们争取利益。

她是真的在生活中一直身体力行地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面对男性的讥讽与围攻，回击而坚持自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可这样的她，因为为自己的小爱豆抱不平，被D党追着骂：“男人打你是你敢反抗吗？我敢肯定你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的男性暴力比这严重多了，但你敢像这样回怼回去吗？骂我们的你，不过是为你主子卖命的好狗罢了。”

所以她们不是为女性不平，而是因为“男人欺负得，我欺负不得？”

所以在男女平权之前，应该让女人——特指伟大又先进的她们，也一起来剥削女性，这样才公平？

看到男性屠杀无辜者，所以自己也效仿他们举起镰刀，而是挥刀向同性，被骂了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杀的女人又没有男人多，你凭什么骂我？你仇女！

先戕害同性，再以性别为武器，要求受害者宽恕，拉女权大旗庇护自己。

“她们试图将一切反对她们的人，都打成敌对阵营的傀儡，可我看到的，是勇敢的战士因为莫须有的诬告，被打上叛变的罪名！”

——

D党不止盯上了素人粉丝，她们还盯上了顾夜歌的作品。

比如骂《红夜》男主不守男德。

橘枳人傻了，《红夜》是双处设定，男主活了几千年连别的女人手都没摸过，这是怎么骂出来的？

——这两个设定后面也都被骂了，骂双处是因为“女主应该性自由，写处.女女主就是女德文，作者是裹脑的大清僵尸”；后者则是“男主凭什么拒绝女配？他以为他很高贵吗？xdz，放下你的身价！”，她们为女配不平，因为男人不配拒绝女配。

“真贱啊，说的就是为xdz洗白的RING和红夜脑瘫粉。”

橘枳看了很久才搞清楚她们口中不守男德的原因：用女侍女。

橘枳一开始以为有误会，因为原著没有任何通房侍妾之类的设定，这里真就是打扫卫生整理古籍的那种侍女，一点点暧昧都没有。

后来才发现，她们真的是因为，一个古代背景下的小说，男主身边有侍女而骂——她们认为这是男性对女性的剥削，并骂身为天下之主的男主：“他没手没脚吗？要侍女打扫房间？他就不能自己撸起袖子把活干了吗？非要女人去做？真是吸血xdz！”

她们认为，描写男性贵族+女性侍女，是一种奴性思想的象征，“怎么不见女性角色身边有男奴才？”

神殿里的确莫得男奴才，但女主之前作为女性贵族，身边一直是有太监和侍卫的——但橘枳PO出原文澄清这一点后，又被骂了，“这么用心写男角色不写女角色，女主作为女性用太监不用侍女，这是剥夺女性的工作机会。”

“被女人看到了脸还好意思说干净？男人就该从小不见人，只让自己的妻子见到自己的容貌。”

“童贞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橘枳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这些字了，那些言论单句地拎出来，她曾经无比认同，它们用于讽刺现实中的男权者，看得让人无比畅快，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在某些人眼中这居然不是反讽，而是用于围剿正常作品的武器，她们是真的认同这些话。

连女主和女配争夺四君之位，她们都能扣头雌竞，厌女。

橘枳莫名其妙，雌竞对应雄竞，难道不应该特指择偶中的行为吗？两个女生争夺一个岗位，为了权力杀得你死我活，各显神通，背后各自有支持的势力，结果你管着叫雌竞？

两个强大的女性为生存、为权力、为家族、为信仰而战，成王败寇。这样的情节，居然要因为落败者结局凄凉而被判定成仇女。

设定女性被娇养，又要被攻击刻板印象、对女性塑造不立体被判为厌女。

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情节可写？

如果说这样的狙击，因为不为外界认可，所以扩散范围较小，大多被RING忽视掉，那另一个更为断章取义的攻击，就要棘手得多了。

“虐.杀女性角色的人配当男主吗？《红夜》的作者是不是仇女？”

原著中，有一个叫做玄玉的女配角，是十长老的人，派遣到女主身边作为侍从，后来在男女主与十长老的权力斗争中，她领命加害女主，被男主发觉，依律将她车裂。

D党单独扣出玄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