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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阑还没回过神, 又是几滴泪,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外面那两人还没走,他也不能说什么。【被高冷豹攻饲养了怎么破】
他轻轻将手拿下, 耳边是很小的抽泣声, 在这样幽暗的环境里,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大概过了一会儿, 秦夜阑听到外面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后, 推开前面挡住洞口的石块,落荒而逃一般起身出了洞口。
阮微凉经历过刚刚极致的惊吓还有乌龙一般的惊喜, 感觉整个人已经快要升华了。
她还蜷缩着蹲在洞里, 低着头不说话。
秦夜阑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他怕又吓到阮微凉, 声音带着些温柔:“娘娘要不要先起来?”
阮微凉可怜巴巴抬头,脸上的泪痕还在,她两只手撑在地上, 努力使劲儿无果, 抬头干巴巴道:“我腿麻了。”
秦夜阑:“......”
阮微凉:“起不来。”
秦夜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半蹲下身子,朝阮微凉伸手:“娘娘不嫌弃的话, 臣拉您起来?”
阮微凉抬起小脸看他,一双圆圆的杏眼盯着他瞧了片刻。
男人身上已经不是那天晚上的一件红衣, 又换回了白色,经过刚刚那么一遭,白色的长衫有了些斑斑点点的印记,看着有点碍眼。
她嘴角偷偷勾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微小弧度,说:“好。”
说完, 同时伸出两只带了些泥土的手,搭在那人的大手上。
秦夜阑一使力,将人猛地拉起。
阮微凉的腿还是发麻,又疼又麻的感觉,她扶着一旁的假山缓了一会儿,才感觉能站住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开口,都不说话,气氛暂时凝固住。
阮微凉内心尖叫:啊啊啊啊啊,我竟然在男神面前哭了,还哭在了他手上,快挖个坑把我埋了吧,我死了!
她原本就低着的头又往下低了低,恨不得立马找个缝钻进去。
还是秦夜阑最终看不下去,轻咳几声问:“娘娘怎么独自来了这里?”
阮微凉小心打量一下周围,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这个假山熟悉了,那天晚上找苏锦衣时不就经过这个假山了吗!
她暗暗握拳,底气有些不足地撒谎,歧途掩盖自己迷路的事实:“我打算给陛下送些吃食过去,突然想到那天苏锦衣的事,便不由自主走到了这个竹林。”大概是刚刚哭过了的缘故,她的声音听着闷闷的,有些鼻音。
秦夜阑点点头,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他看了看远处,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从地上捡起一个金色步摇,说:“微臣也是为了那日的事,又特地过来,没想到恰好碰到了兰妃和另一个人,那人应该就是当日的那名宫女。”
他将步摇递给阮微凉:“这应该是她们刚刚争执时掉下的。”
阮微凉接过,细细打量了一番,终于肯抬头看秦夜阑,大概说起了这个,她的嘴微微抿着,说:“这个麻烦大人交给我,我会去向皇上表明此事。”
秦夜阑:“好。”
关键话题聊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两人继续保持沉默。
阮微凉低着头,秦夜阑视线移向一边。
“你——”
“娘娘——”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娘娘先说。”
又是同步开口。
刚刚尴尬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两人同时笑了,阮微凉用手掩着唇轻笑,秦夜阑的本来温和的眸子也弯了弯。
“那微臣先说。”秦夜阑这次终于抢了先机,他两手抬起行礼,带着些歉意说:“刚刚实在是情势所逼,才对娘娘多有冒犯,还有那天晚上也是,请娘娘赎罪。”
阮微凉又想到刚刚自己哭得有多么丢脸了,她清了清嗓子尴尬道:“我才要感谢大人刚好也在这里将我救下,大人不用多心,不过......”,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两人刚刚藏身的洞口,从外表看上去只是假山的一部分,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阮微凉:“大人怎么知道这里可以藏身?还有那天晚上我问的问题,大人怎么知道那名侍女带着苏锦衣往竹林那边走了。”她大概憋了好长时间了,逮住机会一股脑问了出来。
秦夜阑也看了出来,嘴角抬了抬,笑着说:“其实是同一个原因。”
“微臣天生五感较为敏锐,听觉嗅觉方面都比较灵敏。”他说着,又将假山那处的洞口堵住,继续说:“而那晚娘娘为宴会中女眷准备的酒应该香气比较易于分辨的桃花酒,那个侍女将酒撒在了我那个蠢徒儿的身上,我是根据味道判别的,还有这个洞口,因为里面是空的,所以可以听到里面声音。”
他看向阮微凉:“这个解释娘娘还满意吗?”
阮微凉:“......”
阮微凉已经彻底被惊到了,该说男神不愧是男神吗?
鼻子都这么灵qaq
她还没震惊完,秦夜阑眼睫微微垂下,似是漫不经心问:“微臣都说完了,娘娘还没说娘娘怎么知道是竹林的方向。”
阮微凉:???
不是我问你吗?怎么轮到你问我了: )
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大概是太紧张,说得有些结结巴巴:“我...我...我算出来的!”
秦夜阑:“......”微笑的面容缓缓裂开。
这个解释听着有些耳熟,他没搭话,只是笑着看阮微凉,直直看到阮微凉心里。
阮微凉不甘心狡辩,称呼都下意识换了:“你刚开始也是这么和本宫说的,本宫说的不对吗?”
“没有,娘娘怎么会说错。”秦夜阑依旧温柔的语气听在阮微凉耳里莫名带着些危险。
她小心后退了几步,弯腰把刚刚藏在小洞里的饭盒拿出来,“这个就算是今天大人救了本宫的谢礼,今天那两人的事本宫也会和皇上说。”
她一把将饭盒塞到秦夜阑手里,直接走了,一点也没想到如果自己再迷路了会怎么样。
看着刚刚还一脸逞强的身影逐渐远去,秦夜阑看着手里的饭盒,闻到从饭盒里散发出的香味,突然轻笑一声,身形一转,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天色渐暗,阮微凉终于成功回了昭阳殿,看到在门口着急地望着的连翘,她瞬间踏实了。
连翘也看到她了,着急地跑过来,眼泪还挂着泪珠,看到她风尘仆仆身上狼狈的样子,眼泪顿时收不住了,连忙扶着她走进殿里,一边走还一边哽咽着问:“娘娘你去哪了,奴婢翻遍了整个宫殿一直没找到你,奴婢都担心死了。”
阮微凉突然经历了这么大的运动量感觉整个人都被透支了,这还是经常拿苏锦衣留下的那根跳绳锻炼后的结果,不然她今天都走不回来。
她拂拂手没说话,等连翘将她扶回屋里,直接躺倒在床上,秒睡过去。
连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眼泪汪汪地帮阮微凉把鞋脱了抬上床,又给她盖上被子便轻轻走到外面,合上门。
芍药那丫头听到动静也着急地跑了过来,刚想问,被连翘一个静声的动作给制止。
“娘娘大概出去走了一圈累了,我们不要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她轻着声音说。
芍药似懂非懂地点头,跟着退下。
第二天醒来时又已经是上午,饱饱睡了一觉,阮微凉顿时感觉自己又开始荣光焕发。
昨天回来的时候太累了,什么都还没弄便睡死过去,昨天看到的事也还没有和东方澈谈。
听到她醒来的动静,连翘端了一碗红豆小米粥走进来,后面还跟着芍药,两人都担心地看着她。
连翘将碗端上前,说:“娘娘起来了,芍药昨天晚上便将红豆泡软了,今天特意给娘娘做的红豆小米粥。”
阮微凉昨晚今早都没进食,胃里早已饥肠辘辘,闻到红豆香甜的味道,顿时感觉更饿。
她将碗接过,用勺子盛了一小勺送进嘴里,软软的红豆轻轻咬下,甜甜的,还带着一种沙沙口感,配上软糯香甜的粥,胃里顿时充满了一种满足感。
她欣慰看向芍药:“不错,做的很好,有我一半的手艺了。”
芍药突然听到阮微凉这么一句夸赞,眼眶瞬间红了,感动的。
她梗着脖子激动说:“谢谢娘娘,谢谢娘娘,我一会继续加油的。”
阮微凉将暖暖的一碗粥喝完,感觉到胃里的舒适感,她又忍不住继续对着芍药开夸,直把芍药夸得要上天了,整个人一天走路都轻飘飘。
阮微凉吃饱喝足洗漱后,选了件最近做好的淡黄色对襟棉裙,头戴千叶攒金牡丹首饰,和昨天回来时的状态相比,整个人精神了不止一个度。
她看着银镜里绝美的面容,还是这么好看。
连翘在一旁笑嘻嘻说着好话:“娘娘真是奴婢看到过的最漂亮的,这么漂亮的衣服首饰只有娘娘能配得上。”
阮微凉斜她一眼:“贫嘴。”
“奴婢说得都是真心话。”她用梳子继续帮阮微凉顺着头发,不甘心道。
阮微凉拿过梳子放到桌子上,也笑着说:“好好好,就你嘴甜。”说着,她起身走到窗前,找到昨天那个捡到的步摇,准备出去。
还没走出门,又像是忘了什么似的叫连翘:“连翘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出去。”
连翘连忙应声紧紧跟在后面。
大概是精神饱满的缘故,走路也很快,用了比平常还要短的时间就走到了御书房。
阮微凉问一旁守着的太监:“陛下下朝了吗?”
东方澈平时上朝的时间一般说不准,有事问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就可以走了,有时就得听朝中的几派人在那里争论个不停,特别是当站在东方澈这一方的臣子和孙武等人争起来时,停都停不下来。
刚开始东方澈还会厉声让两边住嘴,现在他已经佛系了。
你们都有话要说?
好,那说吧,我就坐着闭目养神听你们说。
等两边吵完了直接说一句下朝,也是把一群臣子气得没脾气。
左边的那个个子矮一点的太监低声回话:“下朝了,娘娘稍等,奴才进去禀报一声。”
小太监说完,小短腿跑到门口报了一声,之后李公公开门出来说了一句,那小太监又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说:“娘娘,皇上让娘娘进去。”
阮微凉点头,示意连翘在外面候着,她则握紧了手里的步摇,抬步走进屋里。
东方澈正坐在椅子上批阅今天收上来的奏折,眉头拧得死死的,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听到阮微凉进来,他从一堆奏折中抬头,先打量了一番阮微凉的两只手,看到她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眼皮瞬间垂了下去。
恍惚间,阮微凉仿佛看到他头上突然支棱起了两只耳朵,看到她什么都没拿,两只耳朵也跟着蔫儿哒哒地垂下。
“皇后怎么突然来了?”他像是精神都被桌上的奏折吸走了一般,有气无力地问。
东方澈今天被朝中的一些苍蝇烦得要死,恨不得立刻抓住他们的把柄将他们通通清理了,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暴躁。
阮微凉想到交给秦夜阑的那个饭盒,一瞬间有些心虚,她壮了壮胆,朗声说:“臣妾自是有要事相商。”
东方澈继续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地问:“什么事?”
阮微凉心中暗骂:狗男人。
她面上笑着:“不知皇上从那名男子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没?”
东方澈动作顿住,突然想到那天偷听到的阮微凉和苏锦衣的对话,勉强抬起眼皮回答,声音冷了冷:“用了刑,什么都没问出来,他没有怎么接触幕后之人。”
阮微凉将手中的步摇呈上前去,放到桌子上:“臣妾找到了证据。”
她不等东方澈说话,直接将问题说开:“臣妾昨日无意中听到了兰妃和一名宫女的对话,那名宫女应该就是那天陷害锦衣的女子,而她们的对话也与锦衣的事情以及目前还关在牢中的那名男子有关,这步摇就是她们落在现场的。”
话音刚落,东方澈猛地站起,将那件步摇拿过来:“你说的是真的?”
阮微凉点头:“千真万确。”
东方澈喜悦地拿着步摇在书房走了几个来回,不知在想着什么,又突然停下脚步,喊道:“李全德!”
李全德刚刚也听到了事情的始末,上前一步应:“奴才在。”
东方澈看着那件步摇,黑眸沉沉,吩咐道:“你现在立刻去查一下这件簪子是不是兰妃的,只要东西是宫里的应该都会有记录,还有那名宫女——”他又看向阮微凉,“皇后可还记得那名宫女身上有什么特征?”
东方澈这么一说,阮微凉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下。
当时情况太过紧急,她也没怎么细看,不过,想到那名宫女疯疯癫癫的样子,她斟酌了一番,说:“她的脸和普通宫女差不多,但是,她的右手上有一颗黑色的痣。”说完,她笃定地点了点头:“对,没错,当时她和兰妃动手争执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在右手的虎口处。”
东方澈更加欣喜,冲着李公公吩咐:“听到了吗?就按照皇后说的去找;还有,不要打草惊蛇。”
李公公跪着接受命令,拿过步摇便赶紧出去开始行动。
东方澈看着李公公出去,又坐回桌子前,两手撑着下巴定定看着阮微凉,良久,他说:“幸亏皇后了。”
阮微凉看着谋害苏锦衣的凶手即将落网,心里也很高兴。
“不辛苦,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东方澈:“我说的不只是这个,不止是苏锦衣的事。”
阮微凉:???
什么意思?
东方澈突然干咳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道:“皇后当初愿意嫁进宫来,朕很感谢老师和皇后。之后朕也没怎么了解皇后和后宫那群女人的事情,有些事情误会了皇后。”
阮微凉这下明白了,这是别扭的道歉呢?
她微微福了福身:“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你只要之后能放我出宫就好,她心里默默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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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她刚洗漱完,正在吃饭,李公公便急着过来传唤:“娘娘,娘娘,皇上有请。”
阮微凉吃饭的动作一停,把碗放下走出去,问:“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着急?”
李公公走到她面前,小声说:“还是昨天的事。”
阮微凉以为人抓到了,着急换了衣服就跟着他朝御书房走去,可走进屋内,东方澈却是沉着一张脸,整个屋里的气氛都有些凝重。
她感觉与预想的结果有些不对。
东方澈一手拿着那只步摇仔细端详着,见她来了,绷着脸说:“那名宫女找到了。”
阮微凉:“那人呢?”
东方澈突然狠狠拍了下桌子,转过头没继续说。
李公公见状轻轻跑到阮微凉身边,小声告知:“奴才从昨天找到今天,一晚上没睡,刚刚在那片竹林里发现的尸体。”
阮微凉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问:“人死了。”
“对。”
李公公叹了口气:“应该是被人突然从背后用长剑刺死的。”
阮微凉一时怔住了没说话。
回过神来继续回想,从整个事件中抽丝剥茧,突然发现那宫女被害死似乎也可以想得通,能做出那样陷害苏锦衣的事,兰妃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威胁自己的人继续活在世上呢?
只不过——
“哎!”她叹气,动作太快了,只不过两天的时间,也怪她当天发现没有直接来找东方澈。
想到这里,阮微凉也突然感到了一阵后怕。
如果当初没有秦夜阑而她却被那两人发现了,几乎可以想象到后果。
东方澈沉着脸走到里面坐下,声音冷得仿佛可以结冰,他说:“拿剑杀人的人武功应该可以,能够在一个人完全不察觉的条件下将人杀死,而且现场还处理的那么好。”他看向阮微凉,“兰妃应该有其他帮手,有些人的手太长了。”
阮微凉没说话,东方澈具体说的人是谁她大概能猜出来,这些是东方澈这个皇帝应该操心的事。
只是线索突然就这样又断了,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能帮苏锦衣报仇了。
气氛沉寂下来。
东方澈将簪子交给李公公收好,失去了关键人证,仅凭一件首饰也不能拿兰妃怎么办,毕竟她是孙武的女儿。
他又突然望向阮微凉,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阮微凉:“......”你要说什么倒是快说!
东方澈又沉默半响,其实那天听到两人关于嫁人的谈话后他便一直在逃避这件事,想想自己的三妻四妾,再想到那天听到的苏锦衣说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最近整个人的状态也很不好。
现在是在憋不住了才想要问一问皇后的意见,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了。
“算了,你走吧。”他突然泄气,袖子一甩背过身去。
阮微凉:???
好的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第二日就要是除夕了。
距离未央宫不远的一处宫殿处,秦夜阑着一身云纹白衣,负手站在殿前。
天空之上,一雄鹰在高中盘旋,看到秦夜阑,锐利的眼睛猛然睁大,直接对着他展翅俯冲下来。
秦夜阑伸出右臂将小家伙接住,雄鹰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右臂之上,小脑袋甚至对着他的手蹭了蹭。
在动物界,应该可以称为猛汉柔情了吧~
秦夜阑眸子弯弯,嘴角勾了勾,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小可爱的翅膀。
小鹰更激动了,两只爪子抬起在秦夜阑的手臂上蹦了蹦,之后翘起左边的爪子,将绑在一根小细腿上的纸条漏了出来。
秦夜阑摸着小鹰的头笑了笑,温声说:“辛苦你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进屋,拿出一小块那天阮微凉送的牛肉,递到小鹰的嘴边。
小鹰看到主人投食,小眼睛盯着牛肉瞅了瞅,又探头过去闻了闻,这才一嘴叼了过去吃下,吃完,小眼睛瞬间亮了,更加囧囧有神地盯着秦夜阑。
秦夜阑逗它:“没有了,这可是别人给我的,你不能多吃。”
小鹰不满地啄他的手心。
秦夜阑坚决摇头不给,然后解开它腿上绑着的纸条,打开,看到熟悉的笔迹后,笑容逐渐消失,神色顷刻之间浓重了不少。
他双手抱住小鹰:“这次谢谢你了,去吧!”说着,两手将小鹰往空中一放,小鹰又展翅飞翔在空中。
它不舍地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飞向远方。
秦夜阑目送它离开,才又一脸凝重地看向手中的那张字条,片刻,他抬步向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东方澈闷闷不乐好几天了,心中想问的话也没问出来,该抓的人也没抓到,朝中那些党派还烦得要死,怎么就不能一锅全炖了呢?
这么想着,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声——
“陛下,秦大人来了。”
东方澈有气无力地给李公公递了个眼神,李公公表示明白。
“让秦大人进来。”
秦夜阑走进屋里,神色依旧很浓重,往常脸上挂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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