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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楚君辞问。
许是有了顾轻欢偷递绢子的缘故,那大夫下意识的隐瞒了顾轻欢体内那微弱的毒素,拾了简单的来说:“姑娘体弱,与她心中郁结难舒有关,病好治,心病难医呀!”
楚君辞自然知道大夫口中顾轻欢的心病指的是什么,他却不打算放人,楚君辞阴沉着脸吩咐那大夫道:“你只管开你的药,旁的无须你理会。”
瞥见楚君辞面上的冷意,那大夫哪儿还敢多嘴,只得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是,便不敢再多话了。
就连袖袋子里那带着幽香的绢子,也愈发的像是夺人命的东西一般,烫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可事到如今,那大夫是万万不敢拿出那绢子来告密的。
万一眼前的这尊煞神怕他回去会泄密,要将他灭口,那便更加的得不偿失。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榻上那姑娘的绢子,他也只能带走了。
待大夫写好了药方,楚君辞接来看了一眼,确认了那张药方上并无古怪之后,他与顾轻欢道:“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抓药。”
话落,也不顾那大夫是何反应,拎了人就走。
若说那大夫起初只是怀疑那榻上的姑娘是被人禁在那里的话,那么楚君辞在出门前将屋门上锁的举动,便叫大夫愈发的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他虽可怜榻上的那位姑娘,却不敢多话,生怕自己的小命会交待在这里。
回到小镇上的药堂,那大夫有一种小命得救的感觉,不禁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然,他的这口气还没完全的松懈下来,便听到身后的那尊煞神不耐的催促:“抓药!”
“是是是。”
那大夫哪儿敢耽搁半分,放下医箱便匆匆拾起药来。
因顾轻欢体内含了毒素的缘故,大夫不动声色的在那普通的滋补药方上额外加了一味去毒的药草。
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这、这位大侠,您需要的药好了,给。”大夫战战兢兢的把包裹好的几剂药递了过去,巴不得这尊煞神快快离开,莫要来祸害他们。
楚君辞接过药,同时掏出一锭银锭子放置在柜台上,俐落的出了回春堂的门。
叫人诧异的是,楚君辞离开回春堂后,竟没马上离开,反而是躲在了一侧,暗中观察方才那位大夫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大夫先是抚了抚胸,明显是受到惊吓了一般,而后拿起他方才放置的银锭子,不知在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大抵也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楚君辞眉头微皱,又见那大夫像是缓过劲来了,继续拨打柜台上的算盘记着帐。
确定那大夫并无异样之后,楚君辞这才拎着药包离开。
楚君辞一走,回春堂出门采药回来的药童连看了他好几眼,只不过楚君辞心里惦记着顾轻欢,又加上街上行人来往的多,对这药童并不多加侧目罢了。
那药童却觉得这人行为鬼祟,才迈入回春堂的门, 便与大夫奇怪道:“奇怪了,那人不是已经抓了药的吗?为何还要鬼鬼祟祟的杵在门外偷看而不进来呢?”
大夫闻言一惊,连忙询问药童那人的外貌衣着。
得知门外偷窥的人竟是方才的那位煞神之后,那大夫惊的冷汗淋漓的同时还暗中幸好自己不是立即处理了那方绢子。
否则,只怕是小命要不保!
那大夫又惊又惧,问清楚药童再三确认了楚君辞已然离去之后,忙把袖袋中的绢子掏出来,欲要毁尸灭迹。
这样做虽然有些对不住那位姑娘,可他不想死啊!
也不知那大夫是受了惊吓还是怎地,手一直哆嗦着,竟连绢子都拿不住,叫那绢子飘落在地。
绢子飘下去的时候,将上头的字迹呈现在二人面前,露出了斑斑血迹。
寥寥几字,却让那大夫心神一震,颤抖着手拾起那方绢子,将其展开了来,再一次的确认了上头的字眼:
顾王府轻欢。
世人皆知顾王府的轻欢郡主在嫁给三皇子的当日便被烧死在婚房之中,可这绢子上的五个字却不是这么说的。
看来,那轻欢郡主不是被烧死,而是被人调了包了。
那大夫虽是小镇里的坐堂大夫,祖上却进过宫的。
对于那些个弯弯绕绕,他虽不曾参与其中,却也知道阴谋诡计的厉害。
想到那煞神的气势非比常人,以及榻上那姑娘会想到自食毒药来求治,这事八成是真的。
传言说,那轻欢郡主善医,不是吗?
那大夫本是不想插手在这些阴谋诡计之中,他却想起当初小番国与青蜀国联手引入鼠疫一事。
若无这位轻欢郡主,他在玄厉皇城里的妻儿恐不能幸免。
轻欢郡主救了玄厉皇城,也相当于救了他的妻儿。
于玄厉皇朝有恩之人有难,他岂能不救!?
可想到那尊煞神,那大夫又有些犹豫了,在救与不救之间纠结了好一番。
瞥见那绢子上的字眼,药童有些吃惊:“师父,这顾王府轻欢指的可是那医术了得,救了玄厉鼠疫的那位女神医?”。
他虽小,可轻欢郡主小小年纪便能研发出救治鼠疫药方的事,他可是听他师父说了不下百遍的。
原以为那高高在上的人,竟与他们如此接近,他怎能不兴奋!?
半晌,那药童似乎反应过来了,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纠结不已的师父,惊愕道:“不是说轻欢郡主被火烧死了么?师父,这绢子您从哪儿来的!?上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那轻欢郡主没死,眼下却被陷入了困境?”
若不是如此,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那手绢上的字眼是什么意思了。
却不想自己竟是猜中了事实。
那大夫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手上的绢子递给了药童,道:“你送去玄厉皇城的顾王府吧!”
无论是与不是,且由他们定夺去。
大不了,他关了这回春堂,换个地方发展就是了。
恩人有难而不顾,他良心难安。
“是!”
那药童倒也机灵,他把他师父递过来的绢子收入怀中藏好,背上摘采回来的草药,如往日把草药背到玄厉皇城中贩卖一般,同他师父告了别,朝着玄厉皇城的方向去了。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竟无人察觉这回春堂中师徒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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