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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作者:吃吃汤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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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一直不敢承认自己这份心意,做贼一样。

直到重生以后赵崇朝主动示好,她都忍不住会想东想西,毕竟今生的赵崇朝不是前世那个赵崇朝,他如今在她家世显赫时求亲,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可随着娇娇住在淮南乡间,知道的越多,便越心惊,他还做了多少?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便已经在暗中守护着她。

在她还未心动时,他就已经默默为她做了许多。

娇娇却无知无畏地恨了他那么多年。

她越想越委屈,泪水叭叭哒哒,一会就将赵崇朝的前襟湿了一片。

赵崇朝这才松开她,小心翼翼将衣袖给她拭泪,问她:“要不要去跑马?”

娇娇“嗯”了一声,赵崇朝便打了个唿哨,从林间奔出两匹马,一黑一红,红色的马匹个头略矮些,赵崇朝解释:“本要送来与你,这匹是母马,性子也温顺些。”

娇娇看一眼便爱上了那小红马,她自己自幼会骑马,是以翻身上马,利落的驾马便跑。

“小心!”赵崇朝忙跟着后头。

娇娇一气儿从谷底跑了出去,直到外头广阔田垄,外头天大地大,她仰起脸庞,感受着南风从脸颊拂过的酥痒。

枳树在田间默默吐出一片绿,耳挖草和车前草编织成一块柔软的绿色绒毯,娇娇打马从田间飞速掠过。

流云从天空快速走过,大朵大朵在地面上投下影子,像山尖,像谷堆,小红马毫不畏惧,大踏步飞驰过田野、溪流、绿地。

娇娇的心变得格外畅快,那些淤积在心里的不甘、委屈、怀疑在风里烟消云散,她抬起脸庞,大喊“载驰载驰”。

好半天她才勒住缰绳,放慢了速度,心里格外轻松,赵崇朝快马赶了过来,他一直一路不紧不慢跟着娇娇,既不拦着她,也不远离她,此刻见娇娇一脸红晕,才问:“心里头可畅快了些?”

娇娇这才明白赵崇朝是担心她伤心淤积于心伤了身,才想法子引着她奔马驱乘发泄出来。

原来这个人一直都在惦记着自己。

娇娇笑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笑得畅快:“畅快。”

赵崇朝点点头,弯腰从马鞍上取下一个竹筒准备递给娇娇,却听娇娇低声说:“多谢你。”

多谢你一路照顾我。

多谢你没有算计我。

多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厢情愿。

赵崇朝一愣,仍将竹筒递过去,娇娇拧开竹筒喝了一大口,就听得赵崇朝说:“谢什么?你我本将做夫妻,夫妻之间何分彼此。”

“咳咳咳咳……!!!”娇娇怕不是要被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赵崇朝呛死。

**

那边厢守云在守雨的病榻前哭得泣不成声。

麦姑好意劝慰她:“莫怕莫怕,不过是胳膊擦伤。”,她出身江湖世家,见多了刀光剑影,便不以为意。

守云摇摇头:“不是,是我从前错怪守雨。”她从前在守山的挑唆下处处看守雨不顺心,觉得她又爱出风头又爱在主子跟前掐尖扮好,很看不上她。

谁知道在大娘子危急的时候,是守雨护在前头,即使自己被人伤到也在所不惜。

守川在旁边也急得什么似的,她适才在院子里与薛大嫂聊天,没有跟着娘子去竹林,谁知道片刻功夫就出了这事。此时她一个劲儿地打转,满脸自责:“是我不好,我应当跟着大娘子寸步不离。”

薛二楞便安慰她:“对方有心暗算,又都是蒙面部曲,只怕你去了也不过多一个累赘。再说□□的谁能想到这些个哩?你今日也受了惊吓吧?莫怕莫怕。”他与人缠斗中也受了伤,此刻一手捂着伤口由路岳大夫诊治,一边还转过身来安抚守川。

白银就撇撇嘴:“这人也是奇怪!安慰个安安稳稳在家的倒是为何?”

他生来呆愣,不明白这其中的机窍,只知道随口嘀咕出来,却让守川和薛二楞齐齐红了脸。

黄金则招呼路岳:“路大夫,这姑娘何时醒来?还要给她煎什么安神的汤药么?”

路岳不耐烦地摆摆手:“那是吓着昏睡过去了,只好好守住她便是。”他本来就不想离开伤员众多的北地来这淮南,因而少不得要抱怨几句:“淮南就这几个小伤病,无趣,当真是无趣!”

见屋里几个人意味深长望着他,黄金摸摸脑瓜,掩饰道:“守雨哥哥李大壮如今跟着王爷效力哩,总不能叫他寒了心。”

守川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麦姑便扭头看向窗外,嘴角噙一抹笑:“也不知道大娘子如何了?”

娇娇遇险之事叫陈家上下担心不已。

陈笠组织了庄子上的青壮农闲时加强操练,陈究则与青壮们昼夜巡逻,陈箬慌得寸步不离女儿,大伯母炖了许多安神的补药,陈二夫人叫鸢娘过来与娇娇作伴。

陈箬看见赵崇朝也没有从前那般反感,连胜道:“还好有六殿下及时赶到。”

从前瞒着女儿,如今出了事他也不避讳女儿,趁着赵崇朝出门后便与娇娇说个分明:“有无可能是太子?”他说着说着自己也信了大半,恨上了太子:“那贼子,先是害煞了你翁翁,如今又觊觎你,还想强抢,当真是不知廉耻禽兽所为!”

女儿家被山贼掳走,便是安然无恙找回来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如今虽然世风开放,可那讲究的是郎情妾意。若像这样世家女儿被低贱山贼侵犯,还是无法容于世人。

娇娇两下便想通了关节,定是太子见说亲不成,便想先下手为强,污了她的清白,叫她她嫁不得赵崇朝。或就算是嫁给赵崇朝两人也心有芥蒂,无法相亲,如此一来他好趁虚而入。

赵崇朝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一想到自己如珠如宝的娇娇要被这种人玷污,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再想到前世娇娇被这人蒙骗委身与他,赵崇朝就更替娇娇不值。

他将手中剑一指,牙齿几欲咬碎:“查!”

没过多久就查到真相:果然是太子一派所为。

不过这次出手的人却是郑已田庄上豢养的死士。郑家左有小郑后,又有太子,可谓左右逢源,可郑已是个没脑子的,或者说没他爹郑太师有脑子,直接站了太子。

赵崇朝冷冷一笑,他本想徐徐图之,可这些人自己要作死便由不得他。

次日上朝,便有田御史出班,举着象笏参奏“郑家私自吸纳流民,其心可诛。”,手里早列举好各种罪证,郑家田庄的位置,吸纳流民的口供,附近庄子上的目击者,还有田庄里设置的铁制武器。

世家皆惊。

为何?

从汉朝时世家贵族要扩张便讲究私下兼并土地,收纳流民,按流民或做奴仆或做农民,为世家盈利。

这本是各家的本事,也是私下里诸多世家发家的依据,谁家也不弹劾谁,因为大家都不干净。

可这有人弹劾,那便家家有罪。

果不其然郑太师不过淡然,反而出列诉冤,旁边的世家们果然如他所料,都站出来帮他说话。

若是别的也就罢了,这蓄养私奴可是家家都有,自然都要帮着郑太师说话:“是年大旱,饥民奔走,郑家是为着救人哩。”

“《宋刑统》早有规定,弓箭刀短矛等物可以民间私藏,无妨。郑家便有铁器倒也不碍。”

田御史也不虚,早将官帽卸下,当堂一跪:“恳请官家下旨请拿。若无罪臣愿担责,以项上官帽作保。”

话说到如此地步,官家便只好着人现场去清缴。

这一查便发现不对。

弓箭刀短矛是有不假,可更可怕的是查出来铁甲、□□、长矛,这下可是涉及谋反的大罪。

更有甚者,从郑家庄子上搜出来一面半人高的幡帜。

官家大怒。

郑家不得已推出一位旁支的秀才顶了罪。

那郑秀才被革了功名,关押一年半,郑太师则“失察,治家无方”,停了一年的俸禄。

郑家一子一女正在议亲年龄,出了这等事一时之间门庭冷落,无人问津。

而郑家暗地里悄悄开的赌坊也被人揭发,出了岔子。

郑已偏不好生在家待着,去安乐楼喝酒,却与人为了个歌女争风吃醋,叫御史参了一本。

他又过几日被人蒙了头捂了汗巾暴打一顿,连个凶手都找不出来。

麦姑将这些一五一十都说与娇娇,娇娇心里甜滋滋,嘴上却偏还要说:“六殿下还真有些睚眦必报哩。”

麦姑便打趣:“从前郑家小衙内老欺侮六殿下,怎的不见六殿下打他?”

直将娇娇羞得不敢接话。

赵崇朝此时却已经离开淮南。

他此行带了些马匹与陈家,陈笠眼前一亮,简直不顾旁边陈箬抗议的目光便一口一个“侄女婿”。

大宋行伍,最缺便是战马,可恶的是西夏隔绝中原与草原,直接垄断战马,每每作战战马头数便影响战争胜负,也不知道这回赵崇朝从何处寻来了稀罕的战马,他郑重交代与陈笠:“大伯父,这战马来得艰难,说是一马千金亦不为过,还请大伯父好生照看一二。”

这是比照着娇娇称呼了,陈笠喜得笑不见牙,连连点头:“自然自然,来年开春定多增许多匹。”,他索性第二天就搬到马棚去住,昼夜照料着那些难得的战马。

赵崇朝看一切妥当,便别过娇娇,自去江南东道:“朝中事忙哩,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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