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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
全是出于本能的悸动。
其实我也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
才会让我义无反顾选择了你。
———《凡尘渡》
“起来。”顾陌语气清冷,暂时还听不出怒意。
“不要。”叶轩噘嘴耍起了无赖,反倒是将人抱得更紧。
“叶轩。”顾陌只有在生气时才会叫叶轩的全名,可奈何叶轩借着酒意丝毫不知悔改。
“我在,弦之。”叶轩瞪大了他那一双清明的眼睛,人畜无害的眼神乖巧的对上顾陌的视线。
顾陌将叶轩送回房后,刚松手将叶轩放在床榻之上,就被叶轩因重力带了下来,将他覆压于身下,白蓝衣衫交织,叶轩怔怔的看着顾陌,邪魅一笑。
“弦之,你真好看。”
“胡闹,好看是用来形容女子的。”顾陌别过脸避开了叶轩炽热的眼神。
“弦之可比女子好看多了。”叶轩低头抵上顾陌的肩,一只手把玩起了顾陌的发梢。
“弦之身上好香啊。”因为靠得近,叶轩比以往更能清晰的闻到顾陌身上的香气,不同于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和女人香,这个味道不似凡间的香气,比作超凡脱俗的仙气也不为过。
“荒唐,起来。”顾陌语气依旧清冷,低喝了一声,挣扎着想要将叶轩推开奈何叶轩出身将门从小舞刀弄棒力气极大,顾陌身体又一直未恢复,对叶轩也是无可奈何。
“我醉了,没力气。起不来。”叶轩说着放开了原本一直撑在床榻上的手直接躺在了顾陌身上,以此彰显他是真的没有力气。
“你想如何?”顾陌手掌紧紧一握,这么多年他倒是没看出来叶轩原来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只得暂时妥协,顺着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叶轩。
“弦之与我一同睡吧。”叶轩继续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只是不再人畜无害,而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胡闹。”顾陌闭眼压住怒气。
“好了,我错了,太晚了,晚上湿气重弦之别再来回折腾着了风寒,今夜你暂时睡在我这里,我去书房睡,可好?”看着顾陌生气却没对自己发火的模样,叶轩轻轻一笑,一改之前的痞气,轻声细语的对顾陌道歉。
“……”
见顾陌不答话叶轩无奈一笑深知自己这会是真的惹恼了顾陌,他紧接着起身,替顾陌拉过被褥,准备离开。
“一起睡。”顾陌朝着床榻内测挪了挪,给叶轩腾出了一个位置,还将身上的被褥也分了一半过去,接着转身背对着叶轩。
“弦之?”叶轩小心的唤了一声,怕自己是听错了。
“书房湿冷,你若病了,叶老难免担心。”顾陌随口解释到,之后便不再理叶轩,开始闭眼睡觉。
“是,听弦之的。”不管出于什么,叶轩都依旧欣喜,轻手轻脚的躺在了顾陌身旁,瞥头,嘴角带笑,满眼温柔的看着顾陌的背影。
他确实是荒唐,也确实是胡闹。其实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对顾陌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就像今晚假意借着酒劲靠近,又怕顾陌厌恶,但不靠近,身旁的这个人又时常在自己的眼里晃动,他真是怕极了,生怕一个眨眼,顾陌就会消失不见。
“弦之。”叶轩侧身,又试探的唤了一声顾陌。
“睡觉。”顾陌丝毫未动,依旧闭眼睡觉。
“好。”叶轩无奈一笑,也闭上了眼睛。
清晨,叶轩被一阵鸟叫声吵醒,阳光自窗外折射下来落在房间的地板上。
叶轩动了动身,只觉怀中有些沉重,肩膀有些酸痛,定睛一看才发现此刻顾陌正在自己怀中,这下叶轩倒是不似昨晚耍酒疯的淡定邪魅,一时间手忙脚乱,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之后才鼓起勇气试图轻声叫醒怀中的顾陌。
“弦之。”
“弦之。”见顾陌没有回应,叶轩又小心叫了一次,轻拍了顾陌一下。
顾陌依旧没有回应,叶轩这才察觉不对,立刻扶起顾陌坐起身来,顾陌身体微颤,脸色苍白,已然陷入昏迷状态。
“弦之!”
“来人!”
“怎么了少爷?”
“去请宋爷爷过来,快!”
“是!小的马上去!”
“弦之,不怕,我在。弦之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叶轩,我在,你醒醒。”叶轩用被褥裹住顾陌紧紧抱在怀里,不住颤抖的双手和声音,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来了来了!”小厮一路小跑带着宋清风和叶老过来,大老远就听到了他急切的声音。
“怎么了?”宋清风刚进门就看到叶轩怀里的顾陌,也愈发的紧张起来。换做旁人也就罢了,但是太子要是在叶府出了什么事,叶家上下可是都要陪命的。
“宋爷爷,你快来看看弦之,我叫不醒他。”叶轩一脸无助,眼神空洞。
“好,轩儿,你先把弦之放下,我看看。”
“轩儿,听你宋爷爷的话,来,到爷爷这里来,爷爷在这里陪着你,弦之不会有事的。”
看着叶轩抱着顾陌不撒手,宋清风抽针扎入叶轩睡穴让他安然睡去,这才替顾陌仔细把脉诊断。
“如何?”
“太子殿下可有寒疾?”宋清风眉头深皱,看向一旁的叶老。
“从未听人说过。”叶老一头雾水,也不知宋清风为何会有此问。他只知道太子自小康健,从未有任何疾病缠身之说。
“昨日我替殿下把脉便觉有些不妥,现在看来,殿下怕是染上了寒疾。”宋清风深思一番后点了点头,证实了自己昨天的判断。
“可有医治之法?”
“寒疾一旦染上便很难根除,不发病时同常人无异,可一旦发病,便是蚀骨噬心之痛。且一旦染上寒疾四季如冬,终日只能与炉火为伴。”
“殿下才十六岁,是我南国的储君,未来的天子,这可如何是好……”宋清风和叶老都深感惋惜。
“我先施针替殿下压下痛楚,之后我再想办法,找到根除之法。”
“我现在立马进宫去禀告陛下。”
“等殿下醒了再做定夺吧,当务之急是让殿下恢复清醒。”
“也好。”
宁王府,花园凉亭中,严柯身披红色披风坐在身着黑色常服的南宫宇身后,南宫宇呆呆望着池中的鱼群,思绪不知飘往何处。
“后悔了?”严柯将小炉上温好的酒导入酒杯,轻啄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南宫宇的思绪被严柯的话语拉回,转身在严柯对面坐下,抬手将严柯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只是死一个叶轩而已,你大可不用给太子希望。”严柯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故意将自己的酒杯护得好好的,不再让南宫宇有可乘之机。
“可能……叶家死的人太多了吧。”南宫宇笑了笑,眼里尽是满目的遗殇。
“陛下知道吗?”严柯看着南宫宇的情绪不对,岔开了话题。
京中众人都道他南宫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王爷,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很多年前的南宫宇也是一个手握刀枪驰骋沙场的少年将军。
“陌儿知道。”
“也是,陛下要是知道会如此,当时就不会答应太子。”
“随我去趟叶府吧。”
“好。”
南宫宇看向万里晴空下依旧披着风衣,手握暖炉的严柯,眼里的神情复杂,严柯无奈一笑,敬上一杯酒。
“你知道你每次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我有愧于你。”南宫宇眼神暗淡,没有接酒,别过头不再看严柯。
“说了多少次了,我也是自愿的。如果回到十二年前,我依旧会做同样的决定。”严柯叹气,起身走到南宫宇身前,将酒杯双手呈至南宫宇眼前。南宫宇微愣,接过酒杯,一声清响,酒杯碰撞,一饮而尽。
施救叶轩之前,南宫宇支开了南帝。
“皇兄,请您暂且回避。”
“好。”
“皇叔,快开始吧。”
“殿下,先等等,臣还有话要说。”
“皇叔请讲。”
“这个办法还有一个后遗症,取心头血之时,为确保万无一失殿下需服下冰蚕护住心脉,而之后殿下就会陷入虚弱,且冰蚕之效会伴殿下永生无解。”
“所以呢?”
“殿下从此就会寒疾缠身,每当月圆,就会病发,病发之时如万虫蚀骨噬心。”
“我知道了,请皇叔不要告诉父皇,开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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