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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聚在了一起,她走到哪里都能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公司内部开始重新整顿股权划分,她如今自然不能成为最高董事,代明洋如今占有30%的股权,已经达到了可以控制董事会的程度。
她咋舌于代明洋短短的十几天内将新城的多数股权收入囊中,而自己再不济,如今依然是最大股东,代明洋拿着股权没动静儿,她猜度着就只有一个目的。
他没兴趣管这烂摊子,他可以随时转让这些股权,她和那几个董事,不过是他一念之间。而代明洋真正想要做的,就是盛乐陵的名声。
董事会的人看出代明洋的想法,开始对着监事会下手。新城如今四分五裂的局面,无非不是因为她的负面影响,再让她继续成为管理者,除去难以服众以外,负面影响只会多不会少。
这些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公司门口围了一群媒体记者,就等着她进出大门。
盛乐陵因为她而无故受牵连,怪不得代明洋出手,她反而很感谢代明洋替她控制住局面,至少不会输得太狼狈。
路信起诉卓桑的事儿传遍了整个圈子甚至上海社会,卓桑背后有人撑腰,两方势均力敌不相上下,这一仗,打了很长的时间。
监事会想过这几年她在公司里干过的好几件事儿促进过公司的国际发展,他们不理会那几个董事的胡闹,等待着法院的最后判决结果。她心里面有了决定,反而不去在乎那些得失。
卓桑在官司期间,名声大噪,从当初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男星一跃挤进二线,她看新闻时微微冷笑。
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
无论是私了还是公了,她和卓桑这笔账,她都得讨回来。
那一晚的照片在法庭上就是铁证,无论说破了嘴皮子,销不毁那些照片,就无法构成卓桑的刻意侵犯。
局面陷入了僵持。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出现过,是Eva代替她奔走,她在家里,夏珨和谷心然的电话都来过,她没有接,唯独他的手机号码没有显示来过。
没有他消息的时候她想,这也许是好事儿,她可以安慰自己他并不知情。
李楠的律师四处搜寻证据,来上海找过她,问过她一些细节,后来那律师去酒店里找当时给她下药的那个人,后来听说那人原本打算跟着他们出庭指正,可临时反悔,倒咬了他们一口。
这局势更加困难,眼看就要败诉。
晚上她一个人待在房子里,正义陪着她一起打游戏,这种激昂澎湃的赛车游戏能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烦恼。
她很久没出门了,门口扔了一堆外卖盒子,正义想要出去溜达,她就牵着他绕着房子走几圈,看见人了,能厚着脸皮迎上去,可下一秒就拖着正义回了家。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激昂澎湃的心情。
她踹了踹正义,正义“嗷呜”一声,跑去开门,灵活地拉开了门栓,她听见盛乐陵的声音,“哎,正义!”
然后人狗打招呼,盛乐陵走进来,她看见她的手里提了一大口袋的生活用品,她咂舌,“你买这么多,打算和我一起住?”
盛乐陵放在桌子上,拿出里面的火腿肠给正义喂食,边剥边说,“我跟你一样很久没出过门了,董事会打压我的工作,我能有什么法?找你来解解闷儿,顺便就给你买了。”
她终于冲到了终点,关了电视机,“我呆这么久,要算看得顺眼的活人,就只有你一个。”
盛乐陵笑道,“我也是。”
她挑眉,“代明洋没陪着你?”
盛乐陵摸着正义的头,没说话,手里静静地喂着正义,好半天才说,“他不该插手这么一脚,把你逼上绝路。”
盛乐陵作为一个行外人,看不透其中的潜规则她倒也理解,代明洋这举动外人看来的确有些落井下石乘人之危,可身在局势里的人才明白,他夺了她的股权,又收了那几个董事的股权,两方制衡,其实主权掌握在他的手里。而她与代明洋之间除了有同学的关系之外,代明洋也明白,只有她会愿意保住盛乐陵。
她蹲下来,猛搓正义的狗头,“怎么,吵架了?”
盛乐陵沉默。
她笑道,“你看你,平时多聪明多机灵一姑娘,一遇上代明洋的事儿,就全线崩溃,犯傻啦?”
“代明洋刚回国就收了对手臻荣的股权,如今又开始控制新城股权,哪一次,你不是在风口浪尖上?他对你是真好,咱做人不能没心没肺,固然他当初不辞而别,可有时候一个错误是不值得计较一辈子的。那时候谁都对他们家里避之不及,就你一个傻丫头往上冲,他不躲你,躲谁?”
盛乐陵的手顿在正义的毛上,她就地而坐,“你们俩这么多年,他陪着你这么多年,总不能一朝说翻脸就翻脸,你的家庭给不了你依靠,除了他,还能有谁?”
“咱俩都别拧巴,我是没法,我这样了也没脸回去见他,可是你不一样,你从来都是主权方。”
盛乐陵看着她,反驳,“落落,要是真爱你的人,是不会相信你做这种事儿的。你不要太患得患失。”
“你好歹也得去公司,就算是如今舆论满天飞,可你还是董事会的人,梁珈铖要单干,蒋涵的那些活动也得让你来过目。咱就算是输也得输得有骨气。”
她嘶了一声,“谁输?能不能说好听点儿?”
盛乐陵笑道,“那我不能,这都是事实了。除非代明洋把股权重归于你,看你这状态,是不是也不打算回董事会了?”
知她莫过于盛乐陵,一语戳破她的小心思。
她叹息,“怎么这么直白?真不给我留点儿面子。”
盛乐陵轻哼,“得了吧你,我走了啊,照顾好正义。”
盛乐陵走后,她又和正义大眼瞪小眼,起身去翻盛乐陵给自己买的东西,除了零食和冷冻速食之外,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她翻出一包饺子,问正义,“咱今晚吃虾仁馅的,还是白菜馅的?”
正义看着两包饺子,然后扑上来抓她手里的白菜馅。
正义很好养。
她去厨房煮饺子,等着水开的过程里,手机响了,她走到客厅里,正义在手机周围随着音乐胡乱蹦跶,她拿起来,备注显示“亲爱的”。
她莫名地晃了一下,这么多年,他的电话在她处境最是困难的时候响起来。
她磨蹭了一会儿,没敢接。
她盯着屏幕上对方挂断,不出几秒,又打了过来。
盛乐陵那句话也开始在脑海里浮现,她清清嗓子,然后接起来。
她不知道说什么,等着对方先开口。
已经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场合,他先联系她,是他主动求和的态度,而她愿意接起来,也是她愿意接受的态度。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她听见他微微叹息,接着就是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落落,回北京吧。”
她这么多日来的所有委屈和烦闷,在听见这句话后,全都化作了牵动着自己的万千柔肠。
她微微一笑。
兜兜转转,从那一年初到北京再到如今的四面楚歌,原来北京,才是归宿。
====================已经是快要过年的时候,走在街上随处可见红色灯笼和喜庆的音乐。
机场也挂起来红色玲珑的灯笼。相较于一月份,此刻似乎更冷。
南度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她其实有点儿懵。开车的还是那个司机,南度坐在后面,下车,替她把行李抬进了后备箱。
南度见她愣那儿不懂,挽过她的肩膀,将她塞进了车里。她回头看他,他绕过车,坐到了她的身侧。
她嗫嗫地说,“都是媒体瞎写的,没那回事儿。”
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南度能主动找她,那能是在乎这些事儿吗?她自己主动提起来,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吗?
南度问,“亲你了吗?”
她一愣,“没呢,没亲着。”
南度:“那行,姑且不抽他大嘴巴。”
“……”
她以为南度这是气话,也没当真,谁知道车开到了新野后,他就说,“人我给绑到北京来了,这会儿在酒吧里。有仇赶紧报,哥几个要抽人。”
她震惊了,“你怎么把人给绑这儿来的?”
南度很平静,说,“我没动手,是段晖叫上了几个道上的朋友。”
她仍旧有点懵,懵神的时候,她还抬起头,说,“这就是你的意思对不对?”
他没吭声,她低下头就笑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拉住他,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她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了。恶心。”
南度很自然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开门进去了。
这墙壁隔音,她也听不着什么,无聊地靠在墙壁上,手还真有点儿痒痒。
====================段晖像个二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和叶先进俩人一边一个伸手揽住了中间那个人。
“哥们儿你胆儿挺大的,”叶先进冷笑,“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动?”
段晖轻嗤,“不知道也没关系,爷爷我今儿个就跟你科普一下,什么叫军嫂嘿!”
卓桑僵硬地坐在中间,听见段晖说,“刑法236条,侵犯妇女的要判3到10年,军嫂从重处罚,你那照片上咱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别说路信现在你惹不起,将来也有的是办法胜诉,你就说,怎么办吧?!”
叶先进轻嗤,“兄弟,摊上事儿了嘿!人小俩口都计划好把年一过就上民政局登记去,被你这么一搅和,”说着拍拍他的肩膀,“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啊!”
“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你也给我记住咯,这一位你是真惹不起!”
话音刚落,就有人开门进来,边走,还边撸起了袖子。
就那身板那气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若有若无的怒气和暴戾,明眼人儿都能瞧出,这是正主来了。
李楠一旁也开始撸起袖子,对着角落那个四肢被捆绑封住了嘴瞪大了眼的人说,“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操起啤酒瓶就朝着那边砸过去。
……
段晖甩甩手,看着地上趴着不动的人,“老子文明这么多年,这好不容易打一次人了,都得不上劲儿了。”
叶先进和南度什么都没说,手不疼气不喘的。
李楠招呼人进来把地上那两个人抬走,南度抬手制止,“记得送回去的时候带个话,什么人碰得什么人碰不得,注意把握分寸。”
叶先进在人走后,转头问道,“虽然人打完了,但我还得问一句……特么的后面咱揍的那人谁啊?”
南度:“作伪证第一回败诉的那个。”
叶先进恍然大悟,“那该!”
段晖拿起衣服,搭肩上,“走了走了,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叶先进笑骂,“得,咱这几个人段段年龄最小,竟然最早当爹。”
李楠在旁边幽幽来了句,“自己单了这么多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谈过几个对象?哥几个就你最丢人!”
叶先进:“……”
众人笑骂着,正要散了的时候,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往后望了望,“我看见那俩人被抬走了,我……”
叶先进几个人朝她挥手,“客气什么,让你揍人你不揍,你男人替你讨回来了。”
她笑着给他们让道,南度在最后面,两个人对视一眼,很是自然地抱在了一起,叶先进万年老光棍,见到这一幕,受刺激离开了。
像是之前俩人闹的不快全都忘了,南度低头亲她一口,她问,“刚听见你们说叶先进?他还谈过女朋友?”
南度听她这语气评价叶先进,没忍住笑出声,“有过一个。”
“就一个?”她惊愕,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许笙?”
南度好笑地摇头,她又问,“还有谁?”
南度摩挲着她的后脑勺,目光有些悠远,“是个女军官。”
“十年前执行任务牺牲了。”
她愣住,“叶先进他……”
南度:“和你一样,总觉得对方没死,总觉得自己应该等下去。”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和她一样,真的能等到南度,有的时候,人死了,就真的没了。他的一息一毫,都能在这个世间荡然无存。
她突然想起,当年南度走的时候,叶先进的心里该多难受?
她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幸好你回来了。”
就算是叶先进要一直等下去,南度至少还能给他希望,她默默地说,“那以后我不和叶先进吵架了,对他好点儿。”
她听见南度胸腔里的笑意。
回了家她手机就来短信了,是Eva发来的消息,“有圈内人说,卓桑被绑架了。”
她抱着手机心头一颤,看向南度。
她故作淡定地给Eva回过去,“查出是谁了吗?”
“查不出来,据说是路信的人。”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Eva又发过来,“咱能逆袭了。”
这个年也能过得舒畅了,她想。
她这算是提前放假,Eva和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在忙活,她作为董事会的人,却再没出现过公司里,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可是她占有部分股权,说的话也没人敢忽略。
她张开手朝着南度,委屈,“我现在都快什么都没了。”
他就过来抱着她,“还会有的。”
很难再有了,她想。自己曾经抵达过最高处,这一脚摔下来,就是一场磨难。
再后来,是那一位酒店服务生主动自首,说自己作了伪证,要求重审。而重审的结果,是卓桑构成犯罪事实,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这结果再次引起轩然大波。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时候有一位律师突然站在了人群高处,向北京市某检察院大检察官提出诉讼,罪名——故意伤害罪、贪污罪两大罪名,请求法官判处无期徒刑。
原告,李信。
被告人,宋文理。
两方背后势力牵涉甚广,在政界摸爬滚打多年的法官们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于是推辞受理,年后再审。
她得知这个消息后,正好在审判结果书上签完字,转头就看见李信拿着资料走了过来。
她挂掉了盛乐陵的电话,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李信就笑道,“好久没见,在这儿碰见了。”
“是很巧,”她说,“你这样,会不会……”
李信:“这么快就知道了?”
她点头,“太冒险了。”
据她所知,李信始终未曾和家里低过头,她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复杂的家庭血亲关系,可李信这么多年都不肯服输,作为父母,是失败的,从来不关心李信的检察长,这次能不能站出来保住李信,成了她最大的疑问。
李信笑道,“没有关系,我搜集了这么多年的证据,本来还想在等几年,可是宋文理对你下手了,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机会,我不能坐视不理。”
离开之前,李信还说,“我还没有给南参谋道过谢,贪污的证据,多谢他出手。”
她闻言疑惑的转过身,李信已经匆匆离去。
南度在法院外等她,李信的话还缠绕在她的耳边,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就说,“我碰见了一个老同学,他让我感谢你,”偏过头,“为什么?”
南度表情疑惑,“什么?”
她冷得吸吸鼻子,真能装。
李楠段晖入股了一家山庄,能滑雪,还能泡温泉,叶先进跟着凑热闹,顺便也叫上了南度,南度不喜欢滑雪,就被怂恿去泡温泉,可当时她看南度那模样,似乎连温泉都不想泡。
开车往山上走,弯弯绕绕的林间路,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她看见了雪山的峰顶,在太阳下面反光刺眼,她探出头,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南度不爱滑雪。
“回来!”
南度拉回她,正好有一辆车从她旁边飞速驶过。
“想什么呢?”南度问,“开车不能把头探出窗外,怎么活得连个小学生都不如?”
她瞪他一眼,“我看风景呢。”
“待会儿上山了风景更好。”
南度没骗她。上了山后,风景更好了。
银雪覆盖的山头插着彩旗,那是滑雪的通道,山底下的山庄环境很幽静,雪后的松林郁郁葱葱之间夹着丝丝白雪,雪地里一脚踩进去“咯吱咯吱”响。这地方还好,积雪没到她的小腿肚子处,走上了道后,有被人清理后的湿漉漉的公路。
李楠选中的地方一定不能差,她走进去,被服务员领到了一个房间,接着就对南度说,“先生,您的房间在隔壁。”
不仅仅是她,就连南度也愣住。
见他们两个人都愣神,那位服务员很是不解,“李先生说,二位还没结婚,没有打算住在一起,让我们给您分开住,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她“噗嗤”笑了,李楠这就是变相的催婚。她等着南度的反应,南度看她,“不用,我们俩住一起。”
说完,就兀自进了房间。她对着那位服务员轻轻点头,说了声“谢谢”。
南度进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开暖气,她坐在床上,把带的少许行李交给他整理,常年的部队生活下来,南度给整理得有条不紊动作利落。
她随口夸了一句,“真贤惠。”
然后他就顿住了动作,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危险。
她怂,从床上滚到另一边,“李楠他们呢?不是早就来了么?”
“李楠那俩人滑雪去了,段晖陪自己的妻儿泡温泉。”
她扭头,疑惑,“那叶先进呢?”
“睡觉。”
“……”
这地方倒是很适合睡觉,环境雅静,睡觉都能有好心情。
“那咱去哪儿?”她看出了他眼里的欲言又止,顿时拉下脸,“你要敢说睡觉,我就捧一堆雪扔你被窝!”
南度啼笑皆非,“这地儿有条街,先去逛逛。”
“好的嘞!”她一个翻身,换上了自己的一身装备。
她兴致勃勃地拉着南度,南度出门前戴了一个口罩。
那条街无非不是当地人卖的小饰品和小吃。她最喜欢小吃,吃了个遍,最后对着南度抱怨,“真难吃。”
南度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她没兴趣逛了,就去滑雪场找李楠。
谷心然本来想邀请她和南度一起滑雪,李楠头疼如今智商越来越下滑的媳妇儿,嫌她丢人,拖着她走了,走的时候对南度说,“你们俩可以去温泉,哪儿有按摩师……”
说到一半李楠就说不下去了,那两人的表情那就三个字儿,不愿意!
其实她是很愿意的,温泉泡着睡觉舒服,可南度不愿意,她就不愿意。
她问,“为什么不去温泉?”
“你觉得你很安全吗?”
她嘟嘴,“这就点事儿还能吃醋。”
她不依他,非得去温泉,换了自己带的泳装,刚换好就被南度一浴巾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瞪大眼睛,气结,“你!”
“你是最怕冷了吗?”南度沉着脸,“你去吧,据说泡温泉对身体好。”
她搂着南度靠近自己,“一起?”
“不。”
不去就不去,她轻哼,自己去。
温泉里的水很舒适,她闭着眼睛,拒绝了轩轩的诱惑,选了一个隐秘舒适的地儿开始补觉。
自己的事儿都解决了,缠绕着自己这么久的坏事儿今儿做了个了结,浑身轻松,睡觉的时候做梦也轻飘飘的。
等到自己醒过来,已经是黄昏后。
夕阳落了下来,映射在雪地里,远处的雪山金顶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她头昏脑涨,这偌大的温泉,就剩了自己一个人。
扯过一边的浴巾,她裹着自己往屋子里走,途中经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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