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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嚣张

作者: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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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僵持。

牧落猜想着平时李楠段晖这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铁定是制服不了这位卓小姐的,她的手段过于无赖,而段晖一向不和女生计较,夏珨又是沉静娴雅的女孩子,李楠就算是拒绝了卓妍大概她也会死皮赖脸地跟上,于是几个人就剩了谷心然。

可谷心然太傲,是不屑和这类人打交道的性子,觉得“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抢不到”,加之卓妍屡屡得寸进尺,造就了现在的胆大和肆无忌惮。

牧落也是一个无赖。

以前在缅甸的时候,南度就受不了她日日缠着自己,骂她无赖。可是无赖有无赖的手段,她能在那个圈子里把自己和南度的事儿搞得人尽皆知,那就证明她不是没有自己的本事。

卓小姐死缠烂打不好对付,她一个局外人,帮一把手就当见义勇为了。

段晖是个和事佬,这时候也不上前当好人了。她抢回盒子后就缓解气氛,说,“人都到齐了,咱先坐着好不好?今儿个是李楠的生日,心然姐,你不是人女朋友吗?送什么礼物?”

谷心然愣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最后才和李楠对视,淡淡地说,“抱歉,我忘了。”

牧落把盒子扔给李楠,瞪了一眼谷心然,走过去身手极快地从她的包里摸出来了一块手表,谷心然挣扎了几下,敌不过她的出其不意,被她调侃,“您这身上哪儿来的男士手表?”

李楠的视线就一直在那块手表和谷心然之间的来回,两个人一时之间就跟傻子似的愣住。

段晖也急了,看不下去就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似的,就差没踹李楠一脚,“哥,你上次不是弄坏了一块腕表吗?心然姐这是送你的。”

李楠反应过来,笑了,从牧落手中拿起那块腕表,问,“你送给我的?”

谷心然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上次咱俩吵架,我把你手表弄坏了,这是赔给你的。”

最后大概觉得自己输了底气,又硬着声音说,“二手市场上淘的,爱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李楠伸出手,有些幼稚,“给我戴上。”

谷心然不干,“你自己不会戴?”

李楠很平静,“不会。”

谷心然瞪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给李楠乖乖地戴上了腕表后,牧落微微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落了座,李楠和谷心然坐在一道,牧落瞧着卓妍想坐在李楠的旁边,一溜烟跑过去在李楠旁边坐下,卓妍刚给自己抽出来的椅子就被她强占了,牧落回头微笑,“谢谢。”

卓妍在她旁边气呼呼地坐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姚陆然的短信就进来了。

“哪儿呢?出来玩儿!”

“忙着呢。”

“忙啥?有比你然姐还忙的?”

“你新婚丈夫呢?”

“忙呢。要不然我叫你干嘛?”

牧落快速回了过去,“走你!”

再抬头的时候,桌上已经上齐了菜。庆祝了主人公生日过后,她干了一杯,刚想把筷子伸进自己爱吃的菜色里,就被旁边的人给夹去了。

她忍住了。谷心然也喜欢吃,她今儿识一次大体。

当她再次把筷子伸进那盘菜里的时候,有一次被旁边的人夹去了。

她视线看过去,卓妍耀武扬威地夹着她的肉放进了嘴里。

她忍住了。

接下来的几次,她到手的菜全被抢了过去。

欺人太甚!

下一次卓妍又把筷子伸过来抢的时候她直接打掉了她的筷子。卓妍捂着手叫疼,她嘲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礼貌地叫来了服务生,给她重新拿了一双筷子。

她就特别不喜欢别人抢她的东西,无论东西大小,重要程度,只要是沾上了她牧落的标签,那就一定是护犊子样地霸占着。卓妍这样,只能自讨苦吃。

中途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姚陆然这次换成了电话问她在哪儿,她撑在盥洗台上,说,“你丫是不是闲得无聊了?”

“是啊是啊,太无聊了,他们说的我听懂了但插不上话,特尴尬在这儿。”

“您还能见到自己的爱人,知足吧。”

说完她也没在乎那头的抗议,挂了电话。

===========头有些昏昏沉沉,她靠在墙壁上。

就喝了一杯酒,脑袋晕头转向成了这样,她不知道自己是退步了还是被人下药了。

卓妍好手段!

她咧嘴,脑袋使劲儿撞着墙壁,努力让自己清醒。

就出来这么一会儿,药效就起了,卓妍到底放了多少药?她踉踉跄跄地照着房间的方向,可是眼睛已经区分不了牌子上的号码。

她喘了一口气,抬头看见旁边就是洗手间,她转身就进了洗手间,慌慌张张地打开了水空头,她把头埋进了盛满水的水池里,突如其来的窒息让她神智陡然清醒。

呛了几口水,后脑勺火辣辣地疼,喉咙管里也难受得紧。

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胸前的衣襟也打湿了些许,衣服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她头脑不清醒,可是脑子那一刻却十分清醒地想起,那些酒就是卓妍拿进来的。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她心里升起一股恐惧,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着回到了包间,正好碰见了扶着李楠走出包间的卓妍。

她伸开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气势一时之间变得嚣张跋扈。

吃过了饭段晖就应她的建议,站出来提议唱K去,大家没有理由反对。

在房间里,一杯酒后,服务生走过来告诉她有一个姑娘说在大厅等她,起初以为是姚陆然,可是等她出去之后才发现根本没有人。她反应极快,折回去的途中却突然头晕目眩。

这就是策划好了的。

她还没好好煞卓妍的威风,却被她率先反将了一军。

娘的!

她看见里面的人都倒得四仰八叉,冷笑,“你丫早就策划好了?”

卓妍轻轻一笑,“大家都喝醉了,还想着让你帮个忙,你这不就来了?”

她推开了卓妍,接住了李楠,顺手就给了卓妍一巴掌。

卓妍被打蒙了,牧落看得透彻,说话的时候也不和她拐弯抹角,“好手段,只是为人不齿。”

卓妍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她没有防备,就这样受了下来,脸颊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听见了卓妍的声音,“你在李楠这里属于什么?你又凭什么来教训我?!我妈妈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

牧落龇牙咧嘴,这贱人下手真狠,手下都不留情的!

她一巴掌还了回去,顺手截住了卓妍再次挥过来的手,吼道,“姑奶奶就是摆正了自己位置才来管这件事儿!你特么的要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就该滚回你香港的老爸老妈怀里去!”

卓妍死死地瞪着她,她居高临下地同样瞪着她,两个人对峙许久,卓妍咬牙切齿,“你信不信,你会付出代价的!”

她哦了一声,玩弄着口吻,“什么代价?是拿着枪杀了你的亲人?还是一把火烧尽了你的家?还是说,拿刀子对着你的眼睛脖子心脏?还是说,你让我付出的代价是吸食大麻堕入深渊?!卓小姐,你是想哪一种!”

卓妍被她的气势镇住。

她眼里是看遍世间丑恶的愤怒,也是轻蔑如此卑鄙手段的不齿,她一声声全是卓妍听不懂的话,卓妍愣愣地,最后说,“你特么有病吧!”

牧落看不上这劣质的手段,同样也轻视使这种手段的人,就像是祝岚,也好比是卓妍。

“你特么才有病!”牧落骂回去,“人李楠和谷心然长跑七年,当初谷心然死活不答应人李楠都坚持过来了,俩人如今难得走在一起,你他娘的跑出来瞎凑合什么?!好好的一对有情人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现在还有本事站我面前跟我说我有病!”

“他们没结婚凭什么不让人掺和?没结婚我就有机会!”

“李楠求婚钻戒都挑好了,结婚是迟早的事儿,这些都有你什么事儿!”

卓妍的表情那一瞬间由愤怒变成了错愕,眼里满满地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我说别人要结婚了,没你的事儿了!”

卓妍终于感到了难堪,恶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撂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说完就跑了。

牧落同卓妍吵得眼前发黑,平息了好一阵,她才把李楠扶进去。

她累得瘫软在了沙发上。

这世界上,唯小人和女子难斗也。

差点儿就中了卓妍的计。果然这个社会是复杂的,以后还是得防人心,不能松懈。

段晖一群人睡了大半个下午,醒过来的时候,牧落都打算提包走人了,可是算算时间,也就一个小时。

“怎么回事儿?”段晖醒过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抓着清醒的她问话,她硬是没说,等着全部人都醒了她才开口,“没事儿,被人玩儿。”

都是混久了这等风月的人,晃一圈发现卓妍不见了,也都想得通她这话背后的意思。

段晖借着昏暗的灯光,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讶异,“你脸怎么肿的跟包子似的?!”

那么大一巴掌印您没看出来?牧落睨了他一眼,伸手摸上去,有些疼,可没刚才的时候疼了,现在红肿散了一些,不明显,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牧落说,“这很奇怪吗?”女人打架这都算轻的。要碰上钟婼新这样的女人,能一枪崩了她。

段晖跳开,“靠,这么大一个巴掌印儿?谁下手这么狠?”

她幽幽地看着段晖,段晖愣了一下,骂,“靠!”

就那天一天分开后,谷心然心思重重,李楠带着她离开了,段晖有了媳妇儿自然想不起她,她就一个人搭地铁回家。可搭了一半才发现自己方向反了。

郁闷之下她只能再次掉头,来来回回折腾,比预计晚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能让一个城市沉入夜色,穿梭而过的灯红酒绿,喧嚣而过的汽车鸣笛,她一路听着看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

第二天回上海,她心里并不痛快。当天晚上拿冰块敷了脸,也不管有用没用,敷着敷着,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被电话铃声吵醒,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

“您好?”

“牧落?你睡着了吗?”

谷心然。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屋子里太黑了,她走到玄关去开灯,“嗯,太累了。有事?”

“也没多大的事儿,”谷心然顿了顿,说,“就是今天的事儿想谢谢你,要不然我现在还跟他耗着呢。”

她躺回了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小事儿。我就是看不惯卓妍那人的行为作风。”

谷心然笑了,“你这么嫉恶如仇,当初怎么不去做警察?”

她顿住,没回答。

谷心然听说过她的事儿,也赶紧转移了话题,“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行,那我不客气。”

“你明天就回去了是吗?”

牧落:“嗯,今天回北京,还是旷班来的。”

“过几天端午回北京吗?段晖想去攀岩,带着夏珨一起。”

她想了想,“端午我……我没空。”

谷心然笑了,特别理解她,“是去见南度吧?”

她默认了。谷心然说,“那行,祝你好运。”

“谢谢。”

=================回了上海后没过几天她就再次预谋去云南的事儿。

她去一次出次事儿,还这么乐此不疲不要命地往云南跑,南度要知道她这么执着,大概会弄死她。

姚陆然这次竟然也没有回北京,原因不详,据说是要好好考研,可是距离考试还有大半年,牧落觉得这是借口。

她去云南的时候,一下飞机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给南度通知了,可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基于上一次的教训,她把旅馆定在了军区附近。

这边是刚刚下过雨的,泥泞冲下了山,不少靠山的地方都被泥水淹没。她坐在旅馆的床上,半天等不到南度的消息,干脆去楼下的军区盘问了。

这次换了一个岗兵,她淡定地走过去,说,“你好,我找你们领导。”

那个兵看了她一眼,看她浑身上下没有军人的气质,倒是被她大口气给吓了一跳,问,“您找哪位领导?”

“你们军区特种兵队长。”

那个兵立马警惕起来,“我们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牧落挥挥手,“可是你们领导知道啊。”

“我们领导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大哥您帮个忙,我有事儿,真的!”

兵大哥看了她一眼,黝黑的脸面无表情,“什么事儿?”

牧落噎住。

“回去吧,别在这儿晃悠。”

靠!

想见南度太难了。

早知道还不如当卧底,至少为了行动,她能随时联系得上他,也能随时见得着人影。

她回了旅馆后就一直没出去过,就这么待了两天,南度竟然也没消息。第三天她失落地打包回了上海。

要她说,自己就应该多等一天。

刚一下飞机手机开了机,南度就拨了过来。

她恶狠狠地瞪着手机,再买一张机票回云南的冲动都有了。

“喂!”

“你到云南了?!”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在哪儿?你别动!”

她痛心疾首,“就算是不动,您大概也找不到我。我在上海呢。”

南度顿顿,三秒后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那头的信号断断续续的,比以往好了太多。她生气了,“您没出山呢!”

“我找着一好地儿,信号不错,以后要是没什么任务,就给你打电话,”南度特别无奈,“你别老说我出不出山,我有时候也是待营区的。”

这个她倒是知道,然后怼一句,“估计你们营区也在深山里。”

“……”

“见你一面太难了,”她说,“以后我要是工作忙起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你。”

“不是你自己说的,和别人比起来,咱俩算是见面比较频繁的了?”

她朝着机场外走去,“我说的,怎么?李楠估计是和心然姐求婚了,段晖下半年就结婚,身边的人一个两个全都开始步入婚姻了,每天黏在一起你侬我侬,我看着羡慕,也想和你青天白日卿卿我我,不行啊?!”

“行行行,”南度说,“不过以后估计是不能跟你用这手机联系了。”

她一听,紧张起来,“为什么?出事儿了?你又要失踪多久?”

南度解释,“被发现了。”

“什么?”

“手机被发现了,过几天回营区得上交。以后都是公用电话。”

牧落听了,内心更加悲壮了,“那干脆也别联系了。”

“不,”南度拒绝她,“我很想你。”

这句“很想你”瞬间充满了她的心坎,甜得像是吃了蜜饯儿。正沉浸在这句话里的时候,就听见南度在那头大声说着,“二缺二缺,逮兔子嘿!”

说完就感觉到南度在那头迅速移动,“我不跟你说了啊,以后要是有陌生电话打给你,不许挂了!”

然后就是“嘟嘟嘟”的断线声儿。

“……”逮兔子去啦!

还没忘记她的习惯,一碰见陌生电话号码,直接给挂掉。

她这恋爱,谈得可真是……到头来连个兔子都不如!

==============教授对她的不思进取十分无奈,问她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她想了想,大概也就是和南度一样——尽快毕业,登记结婚。

这样的想法她可不敢在教授面前说,但她也不会告诉教授,祝岚对她处处阻拦,唯恐毁了顾程尹的事业,又或者,是她的事业。

她还没找着机会呢,等到毕业了,她大概会回北京考虑考虑。

她走在学校的大路上,新学期都已经过了一大半,还会有人拉着她问学姐,XX在哪个地方?她想起自己开学的时候那种无助感,学姐学长们抱着某种恶劣的心思给她胡乱指路,就觉得特别心酸。

于是,她朝着那位同学问的地方的反方向指去,那位同学还特别感激她。

她欣慰地看着那位同学远去,终于明白了当初那些学姐学长为什么这么乐此不疲地欺骗她。

沈迟的风投暂定了一段时间,她去上班的时候一般都是江助理着手打理指挥。段晖偶尔为了工作来一趟上海,工作之余,常常去她学校走动。

都是快结婚的人了,还不断赞赏着他们学校的姑娘真漂亮。

您是留过洋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能这么俗气呢!

牧落就憋着这事儿没告诉夏珨,她估计夏珨脾气这么好,也不会和段晖计较的。

除了祝岚时不时出现在她的面前碍眼,周围关系好的人都开始谈婚论嫁,姚陆然这种把持不住的也就不说,平日里几个关系好的人都在商量着毕业结婚的事儿。

全都是喜事儿。

就是姚陆然给她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天是周末,她待在屋子里看着电视,姚陆然一回来就在她面前跪了。

看这表情,那就是有对不起她的事儿。牧落当时愣了一下,就说,“算了你别说了。”

“不!”姚陆然深情地抓起她的手,放在她的心口,牧落挣扎着,捏成了拳头搁在她心上,听她说,“落落,毕业了我就要移居俄罗斯了,可是怎么办,真的好舍不得你。”

牧落想的第一件事儿不是姚陆然抛弃了她,而是,“你不考研啦?你不是要回北京陪你老公的吗?”

姚陆然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智障,“他要回俄罗斯,我考研去北京又有什么用?”

“也对,”牧落躺回沙发,躺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里的零食全扔姚陆然脸上了,“你丫敢抛弃我!”

姚陆然就知道她要炸毛,做好了防备,将她一举拿下,好言相劝,“别急别急,我还是可以回来看你的啊?”

“不用,”牧落故意使小性子,“你就和你的男人双栖双宿去吧,甭管我!”

“你不是一毕业就结婚吗?到时候我怎么也得回来不是?”

“别,伴娘现在也没您的份儿了,您大老远从俄罗斯跑回来有什么彩头?”

姚陆然一听这话,嫌弃得很明显,上前去两个人就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她算了算,自己这一学期就见过几次顾程尹,教授说,顾程尹自己的公司就这么小半年的时间,已经步入了正轨,要是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开始赚钱。说着的时候还刻意停顿,看了她一眼,她把头低得更低。

明年。

明年她就是个名正言顺的……军嫂了。

不过南度的电话倒是比以前多了,以前平均一个月一次,现在都能一个月两次了。

她很好满足,觉得这算是一次不错的进步。

匆匆忙忙地,六月份过去,期末考试考完后她就跑去和沈迟辞职,沈迟问她为什么要辞职,她就回了一句,“想家了。”然后背着行李就和姚陆然一起回了北京。

盛乐陵在她回北京后的第一件事儿就给她打了电话,语气里全然掩饰不住的激动,“落落,你知道吗?我前几天在北京碰见信哥了!”

她也激动了,“李信回北京了?!”

“对啊,”盛乐陵说,“那天你猜我还看见了谁?”

“谁?”

“鹿白瑗!”

靠!

牧落无法将李信和鹿白瑗这人想象在一起,在她的意识里,李信是躲着鹿白瑗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她的行事手段。而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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