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那便向寒渊王妃道歉

林仙儿叫嚣着就要冲过去打人，却被一声怒吼呵斥：“林仙儿，放肆！”

是孙嬷嬷回来了，正巧见她气势汹汹，一脸恶毒的样子。

“嬷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她先骂我的！”林仙儿立刻狡辩。

孙嬷嬷瞪了她一眼，冷声道：“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犯戒了，再有一次，便离开女儿坊吧，老身教不起你，有什么大小姐脾气都回太师府去发作，这里容不得你撒野。”

林婉儿立刻起身道：“嬷嬷，姐姐知错了，耽误嬷嬷时间了，抱歉。”

林婉儿给林仙儿使了个眼神，林仙儿只好气急败坏的坐下，还踢了一下桌子发脾气。

孙嬷嬷又冷冷瞧了她一眼，道：“女官，记上，林仙儿脾性难训，不听管教。”

闻言，林仙儿大惊：“嬷嬷，不要！”

云冰雁有些好奇，悄声问：“凰儿，她那么害怕做什么？”

林仙儿的反应就像是要被人拖下去砍头一样，实在是有点夸张了。

云冰凰悄声道：“这里的女子若德行甚好，可直接送入宫里入选妃子，或者匹配给各位王爷，所以最好不要上这个黑名单。”

闻言，云冰雁心里肃然，那这儿也堪比监狱啊，一点错不能犯，否则人生档案上就有个污点。

孙嬷嬷冷冷道：“要记住，你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要嫁入宫门，嫁入王府之门，嫁入权贵之门，就得好好修炼自己的德行，你们那些小性子都给我收起来，否则，就离开女儿坊，我这里伺候不起。”

林仙儿低头，极不情愿的点头：“是，嬷嬷。”

孙嬷嬷冷声道：“那便向寒渊王妃道歉。”

林仙儿瞪大一双眼珠子：“道歉？嬷嬷不是已经给我记上一笔了么？为何还要道歉？”

孙嬷嬷道：“记下你的德行犯错是一回事，道歉是另一回事，你不服？”

林婉儿道：“嬷嬷，姐姐脾气有些倔强，你是知道的，给她一点时间吧，毕竟她骨子里就是瞧不起三教九流的，一时间放不下身份。”

云冰凰愤怒：“什么三教九流！雁姐姐出身比你们高多了，别以为她去乡野住了几年就比你们差？她往这儿一站，你们哪个气质比得了她？”

孙嬷嬷听着她这咋咋呼呼的声音，训诫：“不可喧哗，声音要温婉柔和，如风铃一般，轻声细语。女官，记一笔。”

云冰凰鼓起腮帮子，女官也给她记上一笔了。

云冰雁顿时心里有些愧疚，连忙按住云冰凰的手：“凰儿，不要任性，无妨。”

孙嬷嬷咄咄逼人的盯着林仙儿，最终她屈服了：“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可那姿态还是高傲，孙嬷嬷摇摇头，道：“态度不诚恳，语气傲慢，无心道歉便不必了，日后若有机会到深宫王府去，自有你吃苦的时候。女官，记上。”

林仙儿一连遭受两次记过，岂能不气？

林婉儿上前挽住她，示意她勿要再使性子，以免遭到更多飞来横祸。

“都坐下，开始授课。”

林婉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虽然温柔，却带着冷漠和警告，瞅了云冰雁一眼，云冰雁丝毫不惧，波澜不惊的回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孙嬷嬷道：“调香三大基本功是辩香、仿香、创香，这三者是互相练习的，也是学习调香技术必不可少的环节，即可循序渐进，也可适当的交叉进行，使之相辅相成而不断深入。有谁能告诉我，何谓调香？”

众人议论纷纷，很少有人会这个，林婉儿瞧了一眼，四下无人回答，便起身道：“回嬷嬷，所谓调香，乃是因为天然香料及合成香料单独使用时，常得不到满意的香味，因此把上面两种香料调和成香气稳定、香味令人满意的香料，叫调和香料，因此叫做调香。”

孙嬷嬷点头：“女官，记上。”

云冰雁已然明白一点规矩了，这不就是功德簿与过错簿？

孙嬷嬷道：“现在我们进行第一步，辩香，天然的香品选择天然香材、香料，经古法炮制，颜色为深黄色、棕色、褐色。从气味上分辨，品质较好的香品，在香材上很是讲究，使用天然的香料，香材的搭配不同，或浓郁或淡雅，但香气醇厚悠远，让香气牢牢锁在香品中。”

“其次，在制香的过程中会加入锁香环节，让香气牢牢锁在香品中，即使在不点燃的时候也会散发着淡淡的悦人芳香，并能够长期保存，随时间的推移香气越发醇厚。品质低劣的香品，点燃后会有浓烈的香气，刺鼻呛人，甚至会引起头晕恶心的感觉。”

“现在，你们来试试，看看能否从嗅觉上分辨哪一种香才是上品。”

孙嬷嬷点头，便有人分发给她们一人三支香，孙嬷嬷问：“这三支香，哪一支是上品？”

云冰雁嗅觉一向十分灵敏，在现代的时候堪称“神犬法医”，根据孙嬷嬷的话，她依次拿着三根香嗅了嗅，结果没有一支香令人芳心愉悦，反而有几分现代香精的刺鼻味，和小时候两元店里的一种“海绵宝宝”球体有差不多的味道，闻一会儿便让人不舒服。

她不由得微微蹙眉。

云冰凰直接点燃了一支，闻着那香味，刺鼻呛人，她咳嗽两声。

身后的人开始有意见：“云四小姐，大家都是靠鼻子，你怎么点起来了？这味儿都飘到后头来了。”

云冰凰冷声道：“嬷嬷不是说了吗？劣质的香，点燃后气味刺鼻，我这也是按照嬷嬷的方式来判断，有问题吗？”

“哼，真是烦，大家都没点就你点。”身后的人很是不满，别人也有些不满。

“你都影响我判断了，做第一排就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云冰凰掐灭了香，扭头看去，是兵部尚书龙景越的千金，龙湘儿。

“有意见你只管告诉嬷嬷去，别跟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都第四次来这里了，我有什么可怕的？”

云冰凰已经是第四次来这里了，没一次是合格毕业的，每次最多待一个月，就被挤兑出去了，若不是云冰雁要来学习，她才不来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