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汐还在顾玖兰的怀里，能够彼此闻到彼此的呼吸，叶凝汐巧笑倩兮：“顾总觉得我会是谁，顾总难道没有查过吗，我是叶凝汐，承煜的副总。”

顾玖兰盯着叶凝汐，知道不会再问出什么结果：“何夫人就这样同意了？”

“顾总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吗？”

顾玖兰没有说话。

“那顾总知道爱一个人爱到无力去爱的感觉吗？”

顾玖兰依旧保持沉默。

叶凝汐一勾嘴角：“所以说顾总你啊，不了解女人。”

“女人呢，爱的时候可以不顾一切，飞蛾扑火，不爱的时候就算是深入骨髓，也会不惜削皮挫骨，选择放下。而何夫人会放下，会开始新的人生，现在痛的撕裂，却也会有愈合的那一天。”

叶凝汐说得清淡，但这清淡的话语中总是让人感觉到有几分沉重，让人心疼，让顾玖兰不由的捏住叶凝汐的下颌，让叶凝汐直视着她。

“你爱过吗？”

因为顾玖兰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失神，后坦然一笑：“谁知道呢！”眸光潋滟中那份笑容总是无法到达眼底，像是掩饰，又像是层层的伪装，切割不透。

“叶凝汐，别再我面前伪装。”

沉稳，干练的声音就这样钻入耳膜，叶凝汐有些讶然盯着顾玖兰，然后缓缓而笑：“顾总，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想要从顾玖兰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却被顾玖兰反用力，直接趴在了顾玖兰的身上：“你了解女人，女人了解女人无可厚非，但男人征服女人。”

温热的气息透过耳际传递过来，有些瘙痒，却也有些悸动，叶凝汐微怔间直接出脚，顾玖兰瞬时放开叶凝汐。

“顾总，想要征服我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很高，顾总不一定能付的起。”

“为了叶小姐，我定然在所不惜，不遗余力。”

“呵，顾总还是将这份力道放在慕影帝身上更加合适。”叶凝汐转身就走。

“双连地的有兴趣的不只是成峰，江氏亦是费尽心思，你想要挑衅的究竟是我还是江氏？”

叶凝汐停住迈开的步子，指尖把玩着胸前的头发：“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自己想要？”

“借用你刚才的一句话，谁知道呢？”

“所以顾总何必在问！”再也没有停留驱车离开。

顾玖兰看着叶凝汐离去的方向出神，事情越来与有意思了，而且江家，顾玖兰略微思量了几分，目光变得悠远狭长。

叶凝汐已经严重超速，面容上有些难得有些龟裂，突然红灯亮起，叶凝才猛然间醒悟过来，急忙踩刹车。

差点就酿成悲剧，叶凝汐苦笑了一下，这还有些不像她了，叶凝汐扶额，想起刚才顾玖兰问她的话。

“爱过吗？”这话不只是顾玖兰问过，何夫人亦是问过她。

在何夫人签署离婚协议的时候，神情有些悲戚，问了这样一句话:“叶小姐，爱过人吗？”

而那个时候叶凝汐接过合同的手略微的颤动了几下，缓慢的一笑，犹如秋风中飘散的黄叶，沾染了满身的寂寞，浅浅的开口，蜻蜓点水般说出两个字:“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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