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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小无猜约为伴

作者:箫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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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大殿。断、青>丝、小、说~

“师父,徒儿知错了!求您不要赶徒儿下山,求求您!”少年跪在杨牧成的面前,涕泗横流,不住地磕头。

杨牧成横眉冷对,脸色铁青,不为动摇。

“师父!徒儿自小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是师父您收留了我,徒儿一直把您当成父亲,求您不要赶徒儿走,您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赶我走啊……少年已泣不成声,仍是不住地磕头。”

杨书言看着方筑,心中不忍。

易剑臣有意无意瞥向一旁的司徒皓,只见其一脸平静,若无其事。

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司徒皓把方筑的行径告知了师父。不论怎样,方筑那么做终究是为了司徒皓,后者竟然完全不顾情义,心中只想赶快还自己一个清白。

杨书言抿了抿唇,终究是艰涩地开口:“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已知错,就不要赶他下山了吧。”

方筑见杨书言竟然为她求情,鼻子一酸,急忙爬到杨书言身前,磕了一个头后,抓住了她的裙裾,一把鼻涕一把泪,“师姐,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不知道钩吻草有毒,我从没想过下毒害死师姐啊……真的对不起……”

想着方筑平时是个很羞涩很老实的孩子,杨书言不禁动容,心软了下来,于是走上前来一撩前摆也跪了下来,对杨牧成说道:“爹,孩儿读医书时曾见过钩吻草,钩吻草是一种草药,只是茎叶有毒,而且它药用和毒用的剂量很是相似,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毒药……小筑他一定对钩吻草所知不多,所以……”

还未说完,杨牧成就厉声打断了杨书言,质问方筑:“方筑我问你,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在你师姐的茶水里加钩吻草!我可不相信你是在给你师姐治病。”

方筑颤抖着回答:“回师父,徒儿一直景仰二师兄文武双全,不料二师兄文斗败北,下午又约了与师姐武斗,徒儿怕二师兄名声扫地,竟一时鬼迷心窍,想让师姐腹泻弃赛,这样二师兄就不战而胜了……徒儿万万没想到钩吻草毒性会这么大!会把师姐害成这样!徒儿知错,徒儿知错啊……”

司徒皓闻言却羞愤难当,无奈在师父面前又不能胡来,只能暗自忍着,红了耳根子。

“呵,比武没有胜算便使下三滥的手段,这是为师教给你的么!”不料杨牧成听完非但没有缓和,更是恼怒不已。

杨牧成是君子,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徒弟是小人呢。

方筑已不再说话,只是伏在地上隐隐地抽泣。

“爹,小筑他年少不懂事,您也知道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这次就饶了他吧!不要赶他下山,他下了山后又能去哪儿?”杨书言深吸一口气,神色一凛,再次为方筑求情。

“你!”杨牧成看到杨书言此举,不禁气结,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易剑臣也走到杨书言身边跪下来,目不转睛看着杨牧成说道:“师父,书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方筑该罚,但您不要赶他下山,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杨牧成无言地瞪着面前跪着的易剑臣和杨书言。

“……”司徒皓吃惊地看着易剑臣和杨书言的举动,沉默几许,也跪了下来,“师父,这件事的源头在我,您要罚就罚我吧。”

整个大殿,只有杨牧成一个人站着。他摇摇头,长叹一口气,拂袖离去。

顺便留下一句话。

“面壁一月,把门规抄一百遍。”

四人站起,皆松了口气,心中也为方筑高兴。

方筑却泪流满面,对着杨书言深深一鞠躬,后又对着易剑臣和司徒皓鞠躬,表示感激。

分手之前,方筑对杨书言说了一句话。

师姐你人这么好,一定要有戒心,要保护好自己。

杨牧成刚回到屋里喝完一盏茶,一名守门的弟子便小跑而来,在门外站定,“师父,有人造访。”

“何人?”

“是罡气盟盟主楚立前辈。”

杨牧成闻言一抬眼,放下了刚到嘴边的杯盏,“快请!让他们在大厅等我,我稍后就去。”

大厅中有一男子,还有一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女孩儿。男子已过而立之年,但却仍然器宇轩昂,一身金丝绣边的暗红流云长袍,更衬得其神采奕奕,正是罡气盟盟主楚立。

杨牧成踏进门来,如果说楚立的衣着透着一丝贵气和霸气,那么杨牧成则是永远的那身文士打扮,衣服质地手工虽然精致,但一直以素色为主,更衬得他眉眼淡雅,像是一幅山水画。

阔别十多年的两人,正怔怔地看着对方,终是伸出手臂一拥,拍了怕好兄弟的肩膀。

“多年未见,别来无恙。”楚立注视着杨牧成,一笑。

“大哥。”杨牧成慨然一笑,点点头。

“大哥……不,盟主,怎么今日突然造访啊?”

楚立却面露不满,“什么盟主不盟主,兄弟间不要这么生疏,唤我大哥便是。”

杨牧成哑然失笑,点点头,“是,大哥。”

楚立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两件事。”

杨牧成挑挑眉,“大哥请说。”

“第一件事……”楚立神情变得悲恸起来,欲言又止,“想必三弟你已经知晓了。”

杨牧成眸色一暗,无言,点点头。

“我当晚便派人前去搭救二哥和嫂子,可恨还是晚了一步!到达山庄时,山庄已经被贼人一把火夷为平地,连遗物都不曾留下,斩龙剑也不翼而飞……”杨牧成深深叹了一口气,眼里是遮不住的自责。

楚立也叹息,眼里露出深恶痛绝之色,“当年逃出天方鬼域之时,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杀掉白云宗宗主乾秦,以致留了祸患!我楚某,势与魔教不两立,有生之年必当扫平魔教,还天下一个太平!。”

“三弟你可知乾秦灭试剑山庄所为何?”

“莫非……”

“不错。自魔兵灭魂现世后,群雄纷起争夺,然而天方鬼域里却并没有灭魂,魔教首领们和许多好汉却都葬身于此。灭魂失踪后,魔教把目标转向了灭魂的克星——七星剑与龙渊剑。而龙渊剑的下落,终被他们探得,便是二弟试剑山庄之后的游龙谷,而二弟也担负着守护龙渊剑的使命。他们遍寻游龙谷不得,便向二弟发难,于是……哎。”

“……大哥,山庄在一场大火之后,什么都没留下,你可有什么线索?”

“乾秦与白云宗中的好手也都葬身在那里,我认为放火之人,很有可能是白云宗的余孽。”

杨牧成沉思良久,“我还是认为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以二哥的剑术和武学造诣,白云宗根本不是他对手,怎么会同归于尽了呢?”

楚立眼里精光一闪,“三弟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剑臣那孩子,在那晚,看到了有个人在背后捅了二哥一刀,二哥才会元气大伤,不能对付白云宗那群贼人。能在二哥背后捅刀子的,一定是二哥认识的人!不像是白云宗一伙的。”

楚立皱眉,急切地追问:“那孩子有没有看到那贼人的脸?或许那个人是个重要的线索!”

“……当时隔得太远,而且是背影,看不真切。”杨牧成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可惜,可恨!不过三弟不要气馁,我听说二弟和乾秦的佩剑都不见了,或许这个线索和那贼人,还有放火之人,都有干系。我们只需顺着这些线索找,一定能早日找到元凶的。”

“三弟。”楚立露出笑容,“剑臣那孩子在你门下学艺,我这个做伯父的还从来没见过那孩子,可否叫出来一见?”

杨牧成笑笑,于是吩咐弟子去唤他来。

“第二件事。”楚立目光变得柔和而悲悯,“我在前往这里的路上,途经一个群落,那里遭到强盗洗劫和屠杀,这孩子的家人都去世了,我看她孤苦无依,便收留了她,但是罡气盟终究不是一方门派,这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跟着我。”说着,楚立示意远处站立的女孩儿走过来,杨牧成看了看这孩子,虽然衣衫简朴,容貌却清丽,眼神清澈,于是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夕颜。”女孩儿怯生生地说。

楚立摸摸女孩儿的头,继续说道,“我只信任我的三个好兄弟,可惜二弟已逝,四弟也不知所踪,杳无音讯,所以我只能把她托付给三弟你了。”

杨牧成欲言又止,“薛远他……”

“薛四弟虽然失踪十余年,但我相信,他生性跳脱,玩世不恭,现在一定隐居在哪里过着逍遥自在的小日子吧……你我也不必过于担心。”

杨牧成笑着点点头,却一时感伤,不禁怀念起年轻时四人的美好时光,感叹世事无常。

谈话间,易剑臣已经跟随弟子来到大厅。

“剑臣,他是楚伯伯,昔日你父亲的拜把子兄弟,叫伯伯。”

易剑臣看了看楚立,恭声说了句,“伯伯好。”

楚立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易剑臣,只见这孩子剑眉星目,容貌清峻,不禁感叹了声,“你像极了你父亲。”

易剑臣却默不作声。

陆夕颜在一旁悄悄地瞧着他,心里充满了好奇。

杨牧成见状抿嘴一笑,“剑臣,这是你新来的师妹,你带她出去走走,熟悉熟悉环境吧。”

“是。”易剑臣淡淡回了句,便领着陆夕颜离开了大厅。

陆夕颜一路跟着易剑臣认识书剑门的各处地方,两人其间也有的没的聊了一些。陆夕颜也不怕生,过不多久就开朗话多了起来。

“那个……”陆夕颜别扭地看着易剑臣,讪讪笑着又不好意思开口。

易剑臣停下脚步,看见她别扭的样子,不禁温暖笑笑,“怎么了?”

看着易剑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陆夕颜心底一动,便大胆地说了出来:“我……可不可以不叫你易师兄,叫你……剑臣哥哥啊……”

易剑臣猝不及防,不由得心里一惊,觉得这称呼太过暧昧,刚想回绝,看着她眼巴巴的央求样子,想她也是身世孤苦,难得寻一处温暖之地,便把嗓子眼儿的话给咽了回去,笑答:“可以。”

陆夕颜心里一甜,伸出右手来,“我叫陆夕颜,你可以叫我夕颜,咱们这就算正式认识了!”

易剑臣难拒她的热情,便伸出了右手握了握手。

“上天垂怜,书剑门终于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孩子了。夕颜,我叫杨书言,以后多多指教哦。”杨书言像模像样地一拱手,嘿嘿笑着。

陆夕颜笑靥如花,“恩恩,书言。”

不得不说,自从陆夕颜来到书剑门后,门中也多了不少欢声笑语。杨书言虽是女孩子,毕竟从小和男孩子们一起长大,和门中弟子也多是称兄道弟,功夫更是一个顶好几个,少了些小女儿的姿态。只有在易剑臣面前,她才会有些许柔情,像个女孩子。

陆夕颜活泼机灵,颇得众人喜爱。短短不过几日,易剑臣,杨书言,陆夕颜便成了要好的伙伴,时常凑在一起,读书,习武,戏耍。

白小生无奈地看着忘恩负义的易剑臣和杨书言,摇了摇头,去和师兄弟一起了。

“来,尝尝这个!”陆夕颜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糕点来,打开放在易剑臣和杨书言面前。

“喔,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偷的吧?”杨书言怔怔地看着一盒子精致的糕点,有绿豆糕,有糯米团子,有桂花糕……

陆夕颜给了杨书言一记爆栗,“亏你想的出来,你让我去哪儿偷啊。”

易剑臣见状,抿嘴一笑。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易剑臣拿起一块糕点,吃惊地问。

陆夕颜骄傲地笑笑,“当然。”随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秀眉一竖,“好啊,你也怀疑是我偷的?”

易剑臣无辜地摇摇头,“我可没这么说。”

杨书言尝了块绿豆糕,“很好吃,夕颜真是心灵手巧。”

陆夕颜开心地看着杨书言和易剑臣尝着自己的手艺,“除了糕点,我还会做菜呢。”

易剑臣差点被桂花糕噎着,“不是吧!这么厉害!”

陆夕颜满意地看着不敢置信的两人,“走,我们去厨房。”

“来,书言你帮我切一下这些菜,我们给剑臣哥露一手。”陆夕颜麻利地挽起袖子,一副绝世大厨的架势。

杨书言却吃惊地用手指指自己,再次确认陆夕颜是说的自己。

陆夕颜奇怪地挑挑眉,杨书言转而看向易剑臣,易剑臣一耸肩,一脸期待。杨书言一脸假笑,默默地把菜洗干净放到菜板上,拿起菜刀作势欲切。

“吓!”陆夕颜一声大叫,吓得杨书言差点一刀剁了自己的手指。

陆夕颜绕到杨书言的身侧,举起她握着菜刀的右手,“您这是……要挥刀砍人吗?”

“……”杨书言清了清嗓子,“我认为,砍人和切菜的远离,大同小异。”

“啧啧啧,好一个杀人狂魔!砍人如切菜啊哈哈哈……”

杨书言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我拿惯了剑,拿不惯菜刀嘛……”

陆夕颜眯起双眼,“书言你不会做饭?”

“……”杨书言眯起双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陆夕颜转而看向易剑臣,易剑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没事!我教你。菜刀应该这样拿……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刀身,然后……哎呀切不到你的手啊!不要切这么粗……杨书言你还是个女的吗!你将来要嫁不出去了!”陆夕颜一边给杨书言做示范,一边喋喋不休。

杨书言一直给易剑臣使眼色,表示求救,易剑臣却无辜地指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摇摇头,捂着耳朵离开了。

杨书言对于易剑臣见死不救的怨念,一直保持到了饭桌上。品尝陆夕颜的拿手菜时,杨书言却和易剑臣杠上了,两人非要夹那同一块肉,以致最后演化成双筷对打,把菜搞的一片狼藉。陆夕颜在旁忍无可忍,“你们两个不把这盘菜吃出来!就死定了!”

“……”

“……”

易剑臣和杨书言呆呆地看着一桌的狼藉,久久不能言。

“书言今晚我和你睡一张床吧!”陆夕颜抱着被子站在杨书言的床前。

“为什么。”杨书言抱着被子缩在床上一脸拒绝。

“……”陆夕颜汗颜,“你什么表情,我又不是男的,还能吃了你么?”

杨书言眯起眼睛,“怎么,你要强上?”

陆夕颜奸笑着扑上了床。

然而论武力值,陆夕颜还是输给了杨书言。前者用被子整个包起了自己,后者隔着被子把她痛殴了一顿,终是心软,没有把这一团扔到地上,还是一人一半床睡了一夜。

“书言,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好好打扮自己,和师兄弟一样的穿着?”

“……”杨书言谨慎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陆夕颜,“这是本门统一服装。”

“是统一服装你也不用天天穿着啊,作为一个女孩子,你要学会打扮自己,擦点胭脂水粉什么的。”陆夕颜一本正经的,就像教导自己的小女儿。

看着陆夕颜不怀好意地靠近,杨书言一步一步地后退,“我可警告你啊,你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每个人的审美是不一样的!”

“救命啊——”

“嘿嘿,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剑臣哥哥,你看书言好不好看?”陆夕颜把自己的成果摆在易剑臣面前。

“……”被强行打扮完毕的杨书言,一脸慷慨赴死的悲壮。

易剑臣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书言,心里一暖,“恩,好看。”

陆夕颜得意地对杨书言说道:“你看,到底是谁的审美出了问题。”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杨书言气鼓鼓地质问易剑臣。

易剑臣一怔,“我夸你好看难道不是站在你那一边的?”

“……”

三人练剑时也不忘了整对方,虽然一片狼藉,但也是笑声连连。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陆夕颜学武悟性很高,很快就学会了入门的剑法,虽然不是很娴熟,但也初窥门路。

三人不知不觉来到禁地附近的那片竹林里,杨书言正跟二人讲着门中趣事。

听觉一向最灵敏的易剑臣突然听到了有衣袂翻飞的声音,不禁警觉起来,手放在剑柄之上,厉声质问:“谁鬼鬼祟祟躲在那里!”

杨书言闻言也手握剑柄,向四周环顾。“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的。”

陆夕颜也紧张地东张西望,突然,在背对易剑臣和杨书言的地方,他看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手持利刃看着这里。

她对上黑衣人的眸子,心里一惊,还未出声,黑衣人便一瞬间冲到了眼前,一剑刺出,然而他的目标却不是她,而是易剑臣。

陆夕颜一声惊呼,一把推开了易剑臣,而左臂也被黑衣人的利刃划破,鲜血直流。

易剑臣见状一惊,拔剑与黑衣人相斗,而杨书言也参与了战斗。两人的剑法在门中已算最好,双剑合璧却奈何不了那黑衣人,终究是孩子,不论是内功修为还是气力,都远远不如那人。

陆夕颜负伤,自知剑法低劣,就没有冲上去,以拖了他们二人的后退。于是静候时机,等待黑衣人措手不及时给他一剑。

三人一边打一边转移,不知不觉间竟然到了摘星崖边,而写有禁地二字的大石碑,就立在崖边。原来书剑门的禁地竟在摘星崖之下,俯身一看,云海苍茫,树木繁茂,竟是个山谷。因为门中弟子不准靠近这块石碑,所以人们也不知禁地究竟在何处,有何物。而那片竹林离石碑也有段距离,于是杨书言也从未发现。

陆夕颜见黑衣人已经把两人逼到了崖边,心里一急,见那人正背对着她,便一剑刺向他。

黑衣人有所察觉,一皱眉头,转身一剑劈向陆夕颜。杨书言见状一惊,一个纵身扑过去撞开了陆夕颜,而同时左肩被剑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浸透了衣衫。黑衣人冷笑一声,准备乘胜追击,一掌送她上西天,易剑臣方才被甩到远处的岩石处重重摔落,刚爬起身来,却看到已负伤的书言正站在崖边,已经无法闪躲黑衣人最后的一击,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响起算命先生说的话,一个纵跃飞向杨书言。

在千钧一发之时,易剑臣在凌空中出掌与黑衣人手掌一对,终究是被黑衣人浑厚的内力震得口吐鲜血,一个巨大的气浪掀起,易剑臣抓住杨书言的右臂,却无力推出,只能双双坠落摘星崖。

黑衣人俯身一看,皱了皱眉,转身欲离开,却看到花容失色的陆夕颜正双手握着长剑,颤抖地指着他。

冷哼了一声,却没有杀她,而是纵身一跃,消失在天际。

“呛啷”一声,长剑掉落在地。陆夕颜踉跄跑到摘星崖边,俯身下望,云海苍茫,哪里还有他们二人的影子。

心一寒,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竟然。

陆夕颜擦干泪水,急忙跑向杨牧成的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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