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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见白瞳是许多年前的春天了,万物新生,就如同天之景色,手里抱着一个比自己大的琵琶,身后的小男孩是他弟弟紧紧的牵着她的衣尾。
徐银收留了他们二人,她弹的一手好曲子,后来那曲子也成了她的护身符,琵琶上的银丝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再后来我便没见过她了,她很安静,一个人弹琵琶,总是如此,听谁过来都是一脸温柔的笑意,与徐银一般,但那是纯净的笑容又与徐银不一样。
最近的一次相遇便是王太医离奇失踪,掌乐请求我去医治她。
她并未受伤,但她此时在宫中定是带着任务的,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只好给她开药。
不由的说,当我看到她时我确实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徐银,他们二人的氛围很是相似。
“师傅,师傅,我们去给白瞳姐姐治疗眼睛吧。”
吕砚安回过思绪,这才发现柳单已经将南天竹磨成了粉末。
“这次,我一个人去,你便待在这,哪里也不许去知道了吗?”吕砚安有些心悸这种感觉许久未有了。
只是偶尔这种让人心慌的感觉亦或者说是今天。
“师傅月亮。”过了寒冬,有月亮是正常的事,听着柳单的声音吕砚安也平静了下来。
昼夜交替,月亮和太阳会有相遇的时候,却也只是一时。
踟蹰的脚步,紧张急切的心情,在今夜都使人有些憔悴。
掌乐脑海里都是吕砚安刚才的声音“这是唯一的办法,南天竹为毒,却可治疗这天生白瞳,这毒素很难清除。”随之从木制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包草药和一个小瓷瓶:“草药内用,瓶子里的东西外敷。”
一一记住,生怕有所遗漏。
而屋内,吕砚安将药物放入白纱布上随之在将其拴在白瞳的眼睛处。
白瞳开口道:“你见过阿落吗?我有些记不清她的容貌了。”
吕砚安手中的动作一顿:“没见过,至于她,还是忘了好。”
白瞳没再说话,直到吕砚安收拾好东西走出殿外,眼睛处贴着厚厚的药物让她有些不适应其他的也没什么改变。
不知为何最近突然好想阿落,白瞳心里这般自言。
吕砚安跟掌乐点头为礼:“近来劳心殿主照看她了。”
“不会劳心。”反而很开心,后半句没说出的话语被咽进了心里。
本该熟悉的黑暗,这时却让白瞳有些担忧害怕起来,像是掉入了湖中,她瑟缩在角落。
掌乐一进屋看到在边边的白瞳不由的心疼了一下:“别怕,我在。”
这一句唤醒了很久以前的记忆,被丢进沼泽里的幼小女童,伴随着的是骂骂咧咧的主人声音。
那个人的温度,是炙热的就像火炉一样,耳边是她的声音:“别怕,我在。”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整的措手不及的掌乐瞬间僵成了木头。
怀里的人有温度,有气息,抱着掌乐的力度也大了些。
掌乐没有办法,看着白瞳现在的模样也是心疼的紧,轻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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