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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质子能得到什么待遇呢?不过是个人质罢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身后还有岌岌可危的北境。
一碟野菜在乌堰阁也显得奢贵无比,独独孟安一人与这格格不入,他衣着华贵沾染这遍地灰尘,瓷壶中的井水已经是好些天的了不能再饮用了。
你瞧,他连一点自由都没有。
乌堰阁此时不过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徐银也不禁被这里的氛围给弄得皱了眉头。
孟安闻声而起,走出了门外。
“你是?”孟安问道。
徐银唇角有些许笑意:“布衣徐银。”
孟安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想到了成年旧事:“公子年岁可是三十往上?”
“王子好眼力。”徐银垂目。
孟安接着说道:“公子不妨进屋对弈。”这话还特地提高了声音。
说罢便走到了徐银身后将他推进了屋子。
进屋后,到处皆有灰尘,唯独中央的桌子被清理的很干净,上面放着的便是棋盘。
二人未曾寒暄,似乎是彼此心里的虫子相照不宣而已。
“刚才有人跟踪你,想必你并非布衣。”一朝落子,轻言冷语。
这语气面对的则是温声细语的徐银:“王子,该你落子了。”
那渐低的嗓音有些别的意味:“徐公子莫不是西毫九皇子?”
徐银没有震惊反而很是欣赏孟安:“那又如何?”
孟安将白子落下,气势磅礴完全没了软糯的模样:“今日若只是丹丹的找我下棋莫不是太无趣了。”
“王子的棋过于激进了,我曾在这上面吃过亏。”徐银不急不躁的落子,面上总是带着浅笑,好似看到了有趣的事情。
孟安看出了棋局的意思,这局棋不是棋而是天下图,每一子代表的皆是可用之地,可用之人。
矛头转向棋盘腹地,没错,二人相视一笑:“不知王子是如何想的呢?”
“与九皇子同样意思罢了。”
腹地名为宜山,这局棋提的唯一的一颗子便是腹地。
“不知王子可愿献出谋略?”
“献出谋略然后壮大初旭?我与九皇子想必也是道不同把。”有些故意的语气,他想看看眼前这个温润的男人别样的表情。
但徐银依旧如此,虽说有些失望但未表现出来。
“我相信殿下会同意这个要求的。”当徐银连落二子将局势呈现棋盘之上。
“若如此殿下以及北境还有机可趁一朝翻身。”徐银将另一子再次落下:“西毫的军队也会帮助殿下。
“你为何敢与我说这些呢?万一我去禀告,那......。”
徐银那份优雅和自信在这时展露的一览无遗:“殿下会答应我的不是吗?因为北境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若殿下答应他可就真的出不了世了。”
孟安一愣:“原来北境也有西毫的人。”
“求生之法罢了。”
徐银从袖中掏出了一块地图:“上面是宜山的地图机关以及兵点分布,我想将这交于殿下,若殿下得以良善利用想必定然可为北境减轻年贡。”
“你当真如此好心?”
“孰轻孰重,想必殿下早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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