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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花花陪着玄墨冰来到城外搭建的临时考场。考场外排起了长龙,谢承德拿出备用方案,十二个人一组,一起进去考。
轮到玄墨冰这一组了。
“御物术考试禁止使用自己的随身法宝,进考场之前放到你们面前的箱子里,我们暂时替你们保管!”考官讲解着规矩,考生们乖乖照做。
“别紧张啊,很简单的!就是把桌子上的飞镖召唤到手上就算通过。”考官领着考生们来到布置好了的场地。
花花脚底下垫了不少东西才能勉强挂在墙头上,就露了半个脑袋出来,看着玄墨冰考试。
“干什么呢!这儿能抓到贼?”司徒阳昭路过这里,跳起一把扯下花花翘起的一只脚上的鞋子。
“哎,别闹!马上就是墨冰哥哥了!”花花任由鞋子被扯走,看着玄墨冰精彩操作。
“有什么好看的,走,跟小爷抓贼去!”阳昭玩弄着花花的鞋。
“漂亮!墨冰哥哥真棒!”花花忍不住大喊,结果激动的从墙上翻了下来。
“你看你这样,把你家墨冰哥哥脸都丢光了!”阳昭嘲讽着,故意加重“墨冰哥哥”四个字。
“走走走,抓贼去!”花花夺过鞋子穿上,拍拍身上的灰尘,往城外走去。
“咱抓到贼了你带我去见见你那墨冰哥哥呗。”阳昭请求着。
“再说吧,等墨冰哥哥参加完试炼大会吧。”花花说。
第一轮就刷下了不少混水摸鱼的人,好在谢承德机智的决定由妖理司来提供考试道具,不然又有不少用鱼线来蒙混过关的人了。
第二轮文试,谢承德专门借来贡院做考场,毕竟这里是举办会试的地方,监考经验丰富,能帮妖理司省不少事儿。春闱已过,反正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借来用一用。妖理司还贴心的给考生们一天时间准备文试要用的物品,所以第二天花花专门请假陪着玄墨冰去买一些消暑的药品,再买些纸笔墨汁备用,考试那天亲自把他送进考场。
这一考就是三天。
这段时间花花不仅仅忙着调查,也在思考着玄墨冰之前问过的问题,越想越担忧。
“阳昭,妖怪要是藏在我们身边,我们该怎么找出他们呢?”花花把这个疑难问题甩给了阳昭。
“不是有妖纹嘛!”阳昭的回答和花花那天的回答一模一样。
“他们要是藏着掖着,或者像小鱼干那样怎么办呢?”花花问。
“这个嘛......又没有招谁惹谁干嘛没事儿找事儿!”阳昭爽朗的回答让花花无话可说。
“万一......他们......”花花说着突然陷入了沉思。
仔细回忆一下最近的调查结果,没有找到任何赃物,所有能住人的地方都没有可疑人物或团体的出没,东西都丢的悄无声息......
“会不会......是妖!”花花大概得出结论,“我们都这样调查了都没线索,毕竟人做不到这么万无一失......”
阳昭惊讶的瞪大双眼,惊叹的说:“刺激!小爷我就是喜欢这种剧情发展!来吧!管他什么妖!小爷通通打回他老家去!”说着,阳昭干劲儿十足的撸起袖子准备干活儿。
“等等,我想想,如果真是妖,会是什么妖。”花花继续思考着。
阳昭把自己头上顶着的荷叶摘下来给花花扇扇风,让他能在舒适的环境下思考。
“我不太确定,我去问问我师父!”花花起身往妖理司方向去了。
“哎!你师父这两天不在啊!我爹派他出去休假了!”阳昭追逐着花花的背影。
“啊?休假?休假怎么不跟我说声?”花花有些郁闷。
“去问问我爹吧,他应该也知道不少关于妖的事情!”阳昭建议。
“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咱俩进去,合适吗?”花花躲在司徒家大门旁隐藏着身影悄悄对阳昭说。
“我不知道......”阳昭躲在花花身后不敢看里面。
院子里,方夫人手里抄着棍子追着司徒律鉴,可怜的老司徒又不敢还手又不想挨打,围着院子里的假山团团转。方夫人因为仓库失窃的事情正在气头上,正好赶上司徒律鉴在妖理司加班三天两头不回家,这才引发这场混乱的追逐战。
“你不回家跑哪里鬼混去了!”方夫人气冲冲的挥舞着棍子,司徒律鉴巧妙的弯腰伏地一滚躲了过去。
“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管管!”方夫人又一棍子打下去,司徒律鉴精准预判来了个假走位完美躲避。
“儿子这两天跟你学的也跑的不见影子!”方夫人这一次直接往前捅过去,司徒律鉴想着再躲过去的话,夫人肯定会更生气,被这样一根棍子顶一下比打上身应该疼不到哪里去,所以这一棍子捅过来司徒律鉴顺势后腿,后背抵住了假山才停下来。
“天天就知道往妖理司跑!就不能管管事儿嘛!”方夫人这一棍子得逞,顺势扬起棍子往司徒律鉴身上招呼过去了,这一下可没那么好躲了。
“夫人!”司徒律鉴在木棍离自己肩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徒手接住了,趁机赶紧解释,“这两天是妖理司试炼大会,我忙!阳昭这两日就在负责调查京城最近所有的失窃案,包括我们家的,再给他些时间。这个案子已经转交到大理寺手里了,相信他们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你!赶紧的找东西啊!咱家的名声可不能这么毁了啊!”方夫人这两天压力太大了,终于在自己丈夫面前释放出来了。这几日因为交不上货被人催的紧,面容憔悴了不少,头发也白了几根。
“夫人,压力大了休息休息。”司徒律鉴劝着,顺手抽走了方夫人手里的木棍。
可是方夫人突然手里一紧,抓着木棍不放,管他司徒律鉴抓得松还是紧,一棍子先敲下去,把心里的气都朝着司徒律鉴身上撒了。
“夫人要是觉得这样能——哎呦——解压——司徒——啊啊——啊——奉陪到底————轻点——夫人——”司徒律鉴没能躲开第一下,接着方夫人第二下第三下就招呼过来了。没想到方夫人竟然摸清楚了司徒律鉴的躲避套路。二人就继续在院子里你追我赶,方夫人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司徒律鉴选择性的躲避,这样既保护自己又能让自己夫人解解压。
“我们晚点再来......”阳昭默默离开家门口。
“去天心茶楼坐坐吧。”花花提出建议。
正好是用餐晚高峰,天心茶楼上了新戏,里面爆满。
“哟,司徒家的小少爷来了!”门口的小二一下子门口攒动的人群里认出来,“小少爷,快来快来!上了新戏,马上开演,雅座儿一直给您备着的!”
“是嘛?走,去看看!”阳昭看了眼戏牌,确实上新了。
进去不久,花花见着个熟悉的身影,本来不以为意,后来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倒回去确认一遍。
“师父?你不是休假去了吗?”花花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确认是谢承德。
“谢叔!你怎么在这儿!”阳昭也跟了过来看。
谢承德看着新搭建的戏台看出神了,猛的一下被拉回来。
“啊?你们怎么在这儿!”谢承德看着门口两个小人儿,“来看戏?”
花花和阳昭点头。
“回去回去!有什么好看的!不好好抓贼,跑这里来干什么!!!”谢承德把两个人往门口赶。
“来看戏啊!怎么就赶我们走呢???”阳昭不明白谢承德的想法。
“哎哎哎,师父师父!正好在这儿遇上你了,问你几个问题呗!!!”花花抓着门框稳住身体。
“快说,问完就走!”谢承德十分没有耐心。
“进去进去,慢慢说!”花花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谢承德的包厢,阳昭也跟着钻了进去。
“哎哟哟,我们的大文人啊,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啊!”一个小二路过,见到谢承德在门口以为他需要服务,“您看看,多亏您给我们写的新戏,咱这茶楼又坐满了呢!”
“没事儿没事儿,你忙你的!”谢承德给了点文钱把他打发了。
“大文人?”花花提高嗓门惊叹。
“小点声儿,听着怪不好意思......”谢承德有点羞羞的。
“师父还会写戏本???”花花继续惊叹,刚才小二的话全被听见了。
“略懂略懂......”谢承德捂着脸说。
鼓师已就位,响器开始叮叮当当了。
“什么戏啊?”阳昭好奇的问。
“你们要问什么问题赶紧问。”谢承德不想再让这俩毛孩子在这里看自己写的戏本,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
“师父,妖是从哪里来的?”花花直奔主题。
“天上掉下来的,下一个问题。”谢承德简短明了回答。
“怎么分辨妖啊?”花花接着问。
“有人形的都有妖纹,黑龙除外;没人形的都还不成气候,不用管。”谢承德答。
“那他要是有人形但是又用妖形出现呢?”花花问,“还有黑龙是什么?”
“人是分不出的,撞上了自己倒霉。黑龙也是妖,但是他没有妖纹。”谢承德回答。
“啊,这样啊......”花花有些郁闷了,“为什么人分不出来啊?”
“你看小鱼干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了吗?”谢承德直接引用一个鲜明的例子。
“对吼......他要是不会说话,我以为就是只猫诶。”花花说,“妖身上有没有妖气这种东西啊?”
“你自己没感受?”谢承德这一句意味深长。
花花愣了几秒,答案只有自己心里清楚:“没有......”
“行了,问完快走!”谢承德再下逐客令,因为自己写的戏本的主角要登场了。
“唉等等,我看看是什么角儿!”阳昭一直入迷的看着戏台上的表演。
“师父,你记不记得有什么妖,爱偷东西?”花花最后一问。
“老鼠啊!”谢承德思考的很快,天下妖的种类在他脑里全部记录在册,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翻出来。
“啊!对了!就是这样!”花花终于得出结论了,“铠鼠王!!!”
“坏了!!!”谢承德也想到了这个答案,“他手底下的妖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会混进城里来呢?”花花百思不得其解,进入京城要通过层层检验,就算现在简化安检流程,但是绝对没有省去对妖纹的检查,有妖牌的妖可以入城,没有妖牌的直接哪儿来回哪去。
“走了走了,别看戏了!”谢承德催促二人,“正好现在天也黑了,抓鼠妖就要趁现在!”
“啊?还没看完呢......”阳昭依依不舍的望着戏台,主角表演着自己的看家绝技。
“帐记在这小少爷身上啊,一家的一家的!”谢承德对小儿说,“记得给点优惠!”
“撑好撑好!跟着我的节奏啊!”谢承德找来一个玄色大床单蒙在身上,花花和阳昭也钻在下面,“来,左脚右脚,慢慢往前挪。”
“哎呦!鞋掉了!!!”阳昭夹在中间,花花跟在后面一不小心踩掉了他的鞋。
“呜哇啊啊啊——”花花被那味儿熏着了,要出来透透气。
“哎哟,带着你们怎么抓得住妖啊!”谢承德也被熏的够呛,掀开床单喘喘气。
“谢叔,这样能抓着吗?”阳昭默默捡回自己的鞋穿上。
“你们啊,世面见得不多!这鼠妖是个庞大的部族,老大铠鼠王,手底下各种各样的小弟。这铠鼠王为了让这些小弟能完完全全效忠他,就用带剧毒的血花控制他们,小弟们完成任务才给解药。”谢承德讲解着,“这血花毒就毒在要寄生在妖身上,解药量不够的话浑身上下长满,铠鼠王肯定不会给他们完全解毒啊,所以这些小耗子身上肯定还有血花的残留。”
“所以我们要找血花的痕迹?”花花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没错,这鼠妖就是喜欢晚上出没,再加上在很黑很黑的环境下血花花粉会和这夜明珠发生反应。”
“这么神奇!”阳昭也从身上掏了一颗夜明珠出来,在地上照来照去,“没有啊?”
“有!这儿灯火通明的你把床单披上再看!”谢承德把床单甩到阳昭身上。
阳昭披着床单照来照去,果然地上有一连串红红的小脚印,这些小脚印像是好几天前留下的了。抓贼的工作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这儿的脚印太浅了,咱们再去其他的地方看看。”谢承德扯起床单,带着二人去下一个地方。
“去阳昭家的仓库吧,我记得那里出现过老鼠的脚印。”花花说。
“就是就是!当时怎么就没想到会是妖怪呢!”阳昭感慨。
忙活了一晚上,三人披着床单走遍大街小巷,被更夫以为是贼还差点进了官府,还好三个人都穿着妖理司的外袍才解开误会。
“地图描的怎样了?”谢承德问阳昭。
“这路线七歪八扭的,藏哪儿了呢?”阳昭看着自己描的路线图犯难。
“有没有京城的地下水渠图。”谢承德也有些犯难,但是按照鼠妖的一些习性来说,藏身地下的可能性非常高。
“这个得找城防军要了。”
“直接下去吧。”花花提议,“应该就在下面了。”
花花蹲在排水渠旁边观察了好久,悄悄掀起地砖把一颗夜明珠顺着渠道滚了下去,一路通红,有的地方已经长出了血花。谢承德也立马过来蹲下一看,确认了这下面就是它们的藏身之处。
“阳昭,去知府,告诉他们城里的水已经不干净了,让他们通知百姓水必须烧开才能喝!还有,出现头晕恶心身上泛红点的立刻就医隔离!穿过的衣服烧了!”谢承德指挥着,“花花,你去——哎!往哪儿跑!”
“我去消灭他们!”既然已经确定是妖,花花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立马就往排水渠里甩出一支骨箭,让它在里面探路,寻找能让人钻进去的入口。
“危险!不许你去!”谢承德拽住他,“这血花必须妥善处理才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师父!我不怕中毒!我怕再这样拖下去城里会有更多的人遭殃!”花花十分坚定的说。
“不行!”谢承德还是十分担心,对付鼠妖自己都是束手无策的状态,更何况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让我去吧——”花花开启倔强模式。
谢承德犹豫了,若是寻常的普通妖怪,十个摆在花花面前自己都能安心放手。只是这一次,花花面临的不是一只普通的妖,而是一群数以万计的妖。让他去,就是面临超高风险;不让他去,他又是头大倔牛,偏要对着干。
倔强模式不管用,花花放大双眼开启卖萌撒娇的模式。
“你这撒娇的样子就更不能让你去了!”谢承德最见不得他这样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让骨箭在下面探路,找到老巢一把火烧掉不就是了。”花花想当然的说。
“你知道这下面会有多少鼠妖吗?”谢承德觉得生拉硬拽肯定会让他更想去,现在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鼠妖都能混进城了,会不会其他妖也混进来了,你想过吗?”
花花愣了几秒。
另外三支骨箭感应到那支骨箭的消息了,已经找到入口。三支箭环绕在花花周围,像是在催促他。
“粗略估计会上万,鼠妖部族一直都是十分庞大的。而且,他们血脉繁多,你知道下面来了几种?”谢承德继续讲道理,“去趟妖理司,叫人帮忙,大家一起商讨对策,你看行不行?”
花花终于有些动摇了。
“师父不是教过你,什么事都不要硬抗吗?现在就不是你硬抗的时候。”谢承德见花花动摇继续劝解。
花花终于放弃了独身前往的想法,往妖理司方向飞奔。
三支骨箭紧跟其后,谢承德一个反手就抓住一根。
“带我去入口。”谢承德幽幽的说。
骨箭挣扎着,要和自己的主人汇合。
谢承德拿出无影剑,骨箭感受到了更强大的气息,只好安分下来,给谢承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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