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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好险!!!”花花拍着胸口感慨着,“快进来吧,这两天就在这里避一避!”
花花领着陈琛来到了自己家里。
“这里好像是京城出了名的鬼屋......”陈琛迟疑了一下要不要进去。
“早就没有鬼了!”小鱼干从屋顶上跳下来。
“啊啊啊啊,猫说话啦!!!”陈琛吓得抱起柱子往上窜。
“别怕,这是一只猫妖!叫小鱼干!”花花把小鱼干抱起来递到陈琛面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陈琛嫌弃的看了两眼,就进去了。
在陈琛眼里,这里凌乱不堪,无处下脚,勉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浑身不自在。
花花觉察到了,就把小鱼干放下来开始打扫卫生。
“你就是那个要被暗杀的大皇子?”小鱼干跳上陈琛腿上趴着跟他聊天。
谁知道陈琛尖叫着站起来,把小鱼干抖了下来。
“本喵陪你说说话你还不高兴!”小鱼干在陈琛腿边蹭来蹭去,陈琛尖叫着跺起脚。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花花慌里慌张的跑过来看。
“猫!猫!走开!!!”陈琛坐上石桌抬起双腿四处蹬着,一双手支撑着身体,控制方向,不想让小鱼干靠近。
“小鱼干过来!”花花一声令下。
然而,小鱼干的兴趣始终在面前这个怪叫着的“傻大个”。
“给你吃这个!”花花找了一块肉干,对着小鱼干晃着。
小鱼干闻着味儿就翘起尾巴跑过去吃肉干了。
“等会儿,水烧好了给你倒杯茶。”花花把小鱼干打发走了,这会儿又得照顾好这位有点娇气的大皇子。
“好......”陈琛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本来应该庆贺狩猎丰收的晚宴气氛异常寂静,像是在惋惜陈琛英年早逝。
“怎么都这么安静,来,举杯!”陈珷傻呵呵的端起酒杯站起来。
底下的人附和一下,又安静下来。
“都吃啊!”陈珷继续活络着氛围,翠茗娘娘疯狂眼神暗示他注意气氛。
“大哥呢?”玄墨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发生什么了?你们都说话啊!”玄墨冰又开始过戏瘾,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眼泪花已经蓄势待发。
陈珷看玄墨冰这样子也有些慌神了,终于安分下来。
“遇上妖怪了。”陈珷嘟囔着说。
“怎么会?”玄墨冰瞳孔振动。
情绪膨胀起来,随时会爆炸。
“妖理司人呢?”玄墨冰一声怒斥。
没有人来应。
“琴萱~”蒋辉喝嘚昏昏沉沉的搂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我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到时候一定来给你赎身~”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谢承德突然出现在他后面。
“你们怎么在这儿?”被这么一吼,蒋辉酒醒三分。
“来喝酒啊!”谢承德毫不客气的坐在蒋辉旁边一桌,司徒律鉴也坐过去了,“你怎么在这儿啊?”
“要你寡——”蒋辉打了个酒嗝,话都没说清楚。
“我不寡,这不有人陪嘛!”谢承德揽着司徒律鉴的肩。
“你们!把我害惨了!”蒋辉醉醺醺的说,“朝廷追究下来,你们,要负责!”
“我们负什么责?你等着瞧吧!看谁笑到最后!”谢承德说。
不一会儿,一队士兵跑进来,架起醉醺醺的蒋辉把他往外带。
“这位小兄弟,这是怎么了?”谢承德拉过一位小兵,给他递了块糕点,贿赂贿赂。
“陛下要问话,让蒋大人进宫一趟。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小兵悄悄收下糕点,解释了一下,“陛下好像很生气!”
“这样啊。真是麻烦你们了。”谢承德拍拍小兵的肩,“不耽搁你们了,快把蒋大人带回去啊!别误事儿了!”
谢承德目送一队人离开,才坐下。
司徒律鉴进来了,就点好了酒,端上来就一杯接一杯。任由谢承德在一旁骚扰着蒋辉,都没阻止过他。
“别喝了,别喝了!”谢承德拉住司徒刚端起的酒杯,“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就起身找了个小二,开了间厢房,专门选了个偏僻位置的。
“刚蒋辉被带走了!”谢承德拽着司徒进了屋,认真留意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关上门,进入主题,“到时候肯定会找到我们这里的!”
“嗯。”司徒律鉴心不在焉,看来是有些醉了。
“不过玄墨冰是知道这事情的!”谢承德说,“所以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事情自然而然的牵扯出来!”
“嗯。”司徒律鉴眼睛都要闭上了,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别光嗯啊!咱们得商量对策啊!”谢承德摇晃两下司徒,结果司徒律鉴往他身上一歪,就呼呼噜噜的睡了。
“这儿厢房贵啊!账都算在你身上!”谢承德边说边把他拖上床,“好好睡!明儿来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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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辉被带上宴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都怪司徒律鉴没安排好人马......什么有用的话都没问出来。玄墨冰看他一把年纪了还醉成这样,就先把他放回去了。晚宴草草结束,第二天一早,安诺宫内又是一连串的“不知道”言论。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问问司徒律鉴啊!他负责这些的!”蒋辉继续昨天的说辞,区别就是这会儿人是清醒的,没哭没闹,吐词清晰。
“你身为督察,这种事情你不亲自监督好,我要你何用?”玄墨冰抓住一点不放,督察一职就是要确保妖理司不会对本国政治出现威胁。
“陛下!我举报!”蒋辉差点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我要举报妖理司花旗!他不负责!他公报私仇陷害我啊!”
“说这些都晚了。”玄墨冰冷冰冰的说。
“把司徒律鉴叫来!我们当庭对峙!”蒋辉狗急跳墙。
“行,听你的!”玄墨冰招呼人手去叫。
谢承德灰溜溜的跑回家,大半夜的回去发现花花还在打扫卫生,陈琛在旁边指挥着。
“大晚上的还不睡啊!”谢承德惊讶的看着小院里的阵仗。
“没搞干净之前,我是睡不着的!”陈琛戴着面罩,指挥着花花清理屋檐上的蜘蛛网还有灰尘。
“已经一天了......”小鱼干趴在花花给他画的圈里打着哈欠说。
陈琛下了死命令,不能让小鱼干出圈,不然就把他送进妖理司关起来,这是最后妥协下来的结果。
“你们慢慢搞,我先睡了。”谢承德踮起脚尖,生怕踩脏了刚洗干净的地板。
“洗澡再上床!!!”陈琛一声呵斥,谢承德吓的重心不稳,还是花花把他撑住了。
“不是吧,我的小殿下,这里是我家!”谢承德抗议,“我累死了,现在就想睡了。”
“洗澡!!!”陈琛再次强调。
“师父!去洗吧!”花花劝着,“刚给你换了床单呢!”
“行吧行吧。”
“水我都烧好了!”花花把谢承德踩过的地方重新擦了一遍。
“这还差不多。”陈琛满意的看着花花继续收拾着。
一天下来,只要花花不小心踩脏了刚打扫过的地方,陈琛就让他回去重新打扫干净,这已经成为花花的习惯了。
打扫完了,天也快亮了。花花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谢承德一大早要出去接司徒律鉴了,看那两个睡的正香就悄悄走了。
回到烟雨阁,司徒律鉴还在宿醉,刚好谢承德带了些醒酒的药,照顾着他喝下去,二人就一起去上班了。
“昨天你说什么?”司徒律鉴已经断片了,“再说一次。”
“昨天蒋辉被带进宫里问话了。”谢承德重复一遍。
“商量什么对策?”司徒律鉴不解的问。
“昨天,我说‘咱们得把陈珷的事情自然的牵扯出来!’而且,陈琛在我那里,他给我留了了一封信,想让我帮忙彻底除掉二皇子一派。”谢承德说,“本着妖理司不插手内政的原则,我没有收取任何报酬!”
“不管收不收报酬这种事情你都敢答应?这老祖宗说过,咱们妖理司绝对绝对不能插手人家内政。”司徒律鉴说。
“我认真算了一卦,现在这种二选一的局势,我站陈琛这边。”谢承德说。
“怎么说?”
“地火明夷,日没入地,光明受损,前途不明。”谢承德念叨着,“你忘啦,这是今年的运势。现在,你选谁?”
“一定要选?”司徒律鉴纠结一下,毕竟这种行为逆了老祖宗的规矩,“陈琛吧。他性格沉稳些,不急不躁,内明外柔。”
“我猜蒋辉肯定一把鼻涕一把泪求小陛下把你叫你进宫当庭对峙,你就把证据抛出来,肯定是蒋辉理亏,而且小陛下现在也是站陈琛那边。他那随身小妖怪也在我那里,随时盯着着宫里的情况,时机成熟了就把陈琛带进去。”谢承德说。
“行了,我知道了。”司徒律鉴强调着,“另外!只准站这一次队!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了!”
“陛下!”蒋辉跪着央求,“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陛下,这是二皇子递交给妖理司的委托书,请您过目。”司徒律鉴把修补好了的委托书递了上去。
“这种委托书你们也敢接?”玄墨冰装装样子。
“本来是不敢接......但是......被威胁的情况下,不得不接......”
“谁威胁你了?”
“没有威胁我,是妖理司一位德高望重的紫衣麒麟被威胁了。”
“谢承德?”
“没错。这个委托就是他去完成的。”司徒律鉴说。
“蒋大人,您作为督察怎么没发现这一点呢?您不仅要防范着妖理司威胁我们,也得避免我们的人威胁到了妖理司,不是吗?”玄墨冰说。
蒋辉眼看着自己是洗不干净了,焉了说:“陛下,是我失职了......我一直十分信任妖理司花旗大人,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陛下,我的人不能一直这样被别人威胁着,还请陛下替我的人做主。”司徒律鉴说。
“他是怎么被威胁的?”
“一封罪状书,不过这件事情挺稀奇的,陛下应该有所耳闻。”司徒律鉴说。
“就是赤雷劈中刑场一事,当时谢承德意外幸存了下来。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些年他也受了不少苦,所以能不能......”司徒律鉴试探性开口问问。
“一笔勾销?”玄墨冰听说过这个事情,但是没想到事情的主角竟然是他,“让他将功补过吧!”
“陛下,我也想将功补过!”蒋辉听到谢承德都能被原谅,那么自己也可以。
“你能立下什么功劳?”
“翠茗娘娘贿赂了不少官员!干扰朝廷秩序,插手内政!这围猎大会就是她一手策划的!”蒋辉爆出内幕。
“嗯。我知道了。”玄墨冰并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
“你该不会就是其中一个吧?”司徒律鉴一针见血。
这下玄墨冰兴奋起来了。
“是......”蒋辉已经无路可走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倒不如实话实说了。”
“你们俩跟我去趟早朝,这会儿应该还没结束。”玄墨冰伸了伸懒腰,整理一下衣服。
陈珷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时刻准备接替。看着玄墨冰悠悠闲闲的走过来,心里就一阵毛焦火辣。
“快点啊!都等你一个人呢!”陈珷催促着。
“急什么。”玄墨冰悠哉的回应,慢悠悠的坐上龙椅,再尝尝新茶,才开始进入正题,“传翠茗娘娘。”
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的人有些慌神了,紧张的直冒汗。
“你叫母妃过来干什么?”陈珷直截了当的问。
“垂帘听政,她应该很开心。”玄墨冰邪魅一笑,招呼人手去请了。
陈珷傻乎乎的相信了玄墨冰的话,给她母妃腾位置。
很快翠茗娘娘就被带了过来,翠茗感受了一下这里的氛围,现在气氛十分的紧张,稍有不慎可能前功尽弃。
“我宣布,传陈珷为新皇。”玄墨冰突如其来的宣布,把翠茗娘娘打了个措手不及。
大臣们有的面如死灰,有的互相道喜,陈珷傻傻的在旁边乐呵着。
原本还有些紧张兮兮的翠茗,彻底放下了戒备。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被玄墨冰敏锐的捕捉到了。
“翠茗娘娘有什么心事,终于放下了?”玄墨冰贴心一问。
翠茗立马警觉起来,玉玺还没有盖下去之前,那就还没有尘埃落定。
“没什么,没什么......”翠茗连连拒绝关心。
大家都沉浸在新皇即位的欢喜忧愁之中,没有人注意到玄墨冰走近了翠茗娘娘身旁,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这几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里防备。
“你怎么会知道???”翠茗呼吸急促起来。
“当我真是在这里混吃等死的啊?”玄墨冰笑着回应,“很多事我都预想过,你会插手也不例外。”
“不管怎样,陈琛已经死了,新皇之位怎么都是我珷儿的!”这是翠茗最后一点底气。
“真的吗?”玄墨冰挑逗的反问着,“翠茗娘娘,我很小的时候您就一直针对我,甚至您还让陈珷来针对我。我忍了很久了,这是我送给您的大礼。”
不一会儿,青榕带着谢承德、花花还有陈珷进宫了。
翠茗见到面前活生生的陈琛顿时傻了眼。
“真是小瞧你了......”翠茗面如死灰的嘟囔了一句,随后又恶狠狠的补了一句,“早知道,该早点把你弄死!”
这种狠毒的话在欢喜氛围中异常刺耳,大臣们立马安静下来看向这边。
翠茗被一群吃瓜大臣们盯着,强大的心理素质想洋葱一样一层一层被剥了下来,最后直接崩溃。
“司徒大人,你来解释吧。”玄墨冰说。
司徒律鉴拿出了两份委托书,一封是陈珷写的,另一封是陈琛写的,两份委托书在大臣们手里传来传去,有人欢喜有人愁。
“玉玺还没盖,我可以反悔是吧?”玄墨冰对着大臣们说。
都不敢说话,陈珷利用不正当手段一事铁证如山,没人敢反驳。
“嗯,那就交给你了。”玄墨冰单手抓起笨重的玉玺,塞进了陈琛手里,“想盖哪儿盖哪儿,想盖几个盖几个。”
笨重的玉玺陈琛一只手完全拿不住,还是双手捧上才接稳了,攒着劲儿说:“你就这么草率的交给我了?不来点仪式感?”
“什么仪式不仪式的!我赶时间!先撤了!”玄墨冰终于甩脱了身上的担子,能真正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走,有事情要咨询一下你!”玄墨冰揽着花花的肩膀,当着谢承德的面就把花花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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