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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花了半个小时,黎秋和蓉缘将老太太房里的东西全部移出去,黎秋又问了蓉缘一些事情,蓉缘一一作答,还说了一些细枝末节。
黎秋脑子里渐渐形成了一条线,从下毒前到下毒后。
黎秋再次给老太太施了两针,保证老太太睡得熟一些后,她便下了楼,准备去找祁檩。
结果在下楼的楼梯口,黎秋被站在两旁的黑衣人给拦住了。
黑衣人说:“二爷有吩咐,楼上的人在楼上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老太太就行。”
黎秋心里暗想,二爷?莫不是祁檩那个常年在海外的二伯?这么说那个担心祁檩身子骨的叔伯就是祁檩的二伯祁述恒了?
看来这几个人当真联合起来奔丧来了?
祁芮,祁述恒,啧。
楼梯不让走,黎秋也没有硬闯,她退回了老太太的房间,先是看了一眼老太太喝完了的药包,顺手拿了,又盯着老太太房间的窗帘发呆。
蓉缘见黎秋去而复返也就知道楼梯口那些该死的家伙也没让黎秋下楼,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听见黎秋问她:“蓉缘婶婶,老太太还有多的床单吗?”
蓉缘一愣,不知道黎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讷讷道:“有啊。”
黎秋听罢,看了看二楼到楼下草坪的距离,笑了笑,道:“那麻烦帮我找过来,越多越好。”
“哦,对了。”
黎秋道:“婶婶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注意一下刚刚丢出去的家具装饰里,有什么家具凑近闻会散发出一股和月季一样的浓郁味道。”
“蓉缘婶婶自幼见多识广,应该能闻出来的吧?”
……
窗帘拧成一节又一节的麻绳状,窗帘长度不够,就用床单接上,于是在黎秋的尽心尽力下,窗帘和床单终于组成了一条足够从二楼到一楼的绳子。
黎秋将绳子绑在老太太房间墙壁上的铁把手上,那本来是放雨伞的地方,她就就着这条又长又粗的“绳子”,从窗户下到一楼。
蓉缘看了心惊胆战,生怕黎秋有个三长两短,她又不能大声呼叫,会把楼梯口那些黑衣侍人叫过来。
好在黎秋顺利地到了一楼草坪上,蓉缘松了一口气。
黎秋到了草坪上就想往外跑,但转念一想,她并不知道祁檩在哪里,该往哪里跑呢?
哎呀不管了,到时候拉住一个人问一下就好了!大不了用些蠢办法!自己一间一间的找过去!
就在黎秋撒开腿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她看着眼前这人,猛拍胸脯:“你干嘛啊?”
说完,黎秋就变得警觉,因为她想起眼前这个祁钰,是二伯的儿子。
不会是来抓她的吧?
黎秋步步向后退,与祁钰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一边保持距离,黎秋一边道:“你知不知道你爸和祁芮串通好了在害老太太?”
“你要是知道,不举报还助纣为虐的话,那白对得起祁家这么多年给你的锦衣玉食了!”
“我要是你,我想着我现在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光阴大好的前程,我才不要像你爸一样做这种蠢事情!我现在立马弃暗投明,举手投降!”
黎秋一边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诫祁钰,一边不停地往后退。
最后说到嘴巴都说干了,就听见祁钰开口了。
他说:“喂,你再退下去就要出了这个花园,到时候很容易被别人发现。”
黎秋立马立正稍息,稳稳站好。
祁钰见状,笑了一下,他朝她走近了些,表情坦然:“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本来就是来告诉你檩哥在哪里的。”
黎秋惊了:“原来你是……我方阵营到敌方的卧底啊?”
祁钰懒懒一笑,眼睛里是空荡的失落。
“卧底倒谈不上,顶多就是想帮帮我表哥而已。”
黎秋不解:“你爸可是你的亲生爸爸诶……”
“亲生爸爸也没见得关心过我一句,多看我一眼,”祁钰耸了耸肩,装作无所谓地笑道,“虽然我讨厌我表哥,但是我更讨厌我爸。”
“更何况,在这件事上,我爸本来就做的不对。”
黎秋看着眼前的男生,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西装笔挺,眼睛里却充满着失落。
也对,要是祁述恒看重这个私生子的话,也不会自己常年驻扎在海外都不带自己这个儿子了。
黎秋觉得祁钰有些可怜,和她以前一样可怜。
她拍了拍祁钰的肩,道:“我能理解,没事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祁檩在哪了吧?”
祁钰说:“表哥被我爸他们带到祠堂了。”
“祠堂?”
“禄山别院里有个祠堂,是老太太喊专人按照老家的比例做的,我爸说表哥串通你想害老太太,想要在祠堂请家法。”
黎秋听罢,脸冷了下来。
一群傻逼。
真是全凭他一张嘴在那叭叭,空口无凭的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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