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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很快就穿戴好出来,丫鬟瞧见她的眼眸禁不住呆了一下,还是沧澜走到前头叫她,她才回过神,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快步跟过去。
她真是糊涂了,只是这白姑娘实在是奇怪,看这脸生的不过算是清秀,可一双眼睛却是撩人的紧,想她一个女人,看一眼都恨不得溺进去。
这要是换成男人,只怕是被她看上一眼,连魂儿都丢了,怪不得少爷会那般喜欢她。
沧澜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她不知道凤扶摇住在哪个院子,还是伺候她的丫鬟问了人才知道。
门外的声音传到凤扶摇耳朵里时,凤扶摇正拿着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放血,一滴滴鲜红的血珠顺着手指滴到玉碗里。
纳兰辞越得了血,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回去制药去了。凤扶摇抽出帕子系在手指上,推开门出去,看着跪在台阶下的沧澜,漆黑的瞳孔里眼波流转。
“白姑娘这是做什么?”凤扶摇的声音凉的几乎要冻住她的灵魂,一点点沁入她的心脏。
沧澜身子抖了一下,认认真真的冲着她拜了一下,“沧澜特来谢姑娘救命之恩。”
一阵风吹过,凤扶摇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原本满是空洞黯淡的眸子这会儿布满坚定璀璨的光芒,若说之前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惜,现在对上她的眼睛就是整个身子都**了。
凤扶摇定了定神,细长的指甲按着袖口,“没什么好谢的,你若是想不明白我说再多也是枉然。”
“凤姑娘,若我一直执迷不悟,你是否真的要杀我?”先前察觉到的杀气不是假的,沧澜清醒过来想起那股子杀气就禁不住瑟瑟发抖,下意识的问出声。
阳光印在凤扶摇的侧脸上,让她另一边脸显得越加幽暗起来,院子里的人都是屏住呼吸,等着凤扶摇的回答。
“会。”凤扶摇扬唇,“所以你要记好了,你要是死了,沈祁愿必会给你陪葬,好生活着,你活着,沈祁愿才能好好活着。”
沧澜身子抖了两下,拜伏在地,“是,我明白了。”
很快沧澜就换上丫鬟服装过来伺候凤扶摇,凤扶摇性子冷,加上知道她早晚会离开,并未对她太过交心。她与沈祁愿本就是互惠互利,如今她帮着沈祁愿照看沧澜,为的就是他那个人情。因此,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姐妹情深的感情。
凤扶摇盘着腿端坐在罗汉塌上,手指按在桌角,用力的抠着,“长乐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前去打探消息的鬼七立刻现身,面显是得了好消息,眉飞色舞的道:“凤小姐,消息已经打听到了,”
“说。”凤扶摇猝然睁开眼眸,紧紧的盯着他。
“您和主子离开后,明半阙就不停派人追杀你们,但是都被一股势力给拦了下来。”鬼七看着眼前这道小小的身影,虽然有些不情愿自己的主子是这样一个女子,可既然虞云昭这段时间将事情都交给她,他们就不能不听。
凤扶摇手指敲着桌面,“凤青青现在如何了?凤府里是什么情况?”
“凤青青如今已经被封为怜贵妃,居住在揽粹宫,深受皇帝喜爱。”鬼七沉默一会儿才继续说出接下来的话,“凤相因为这个原因并没有被您的事情牵连,而府里的林月淑则是被放出来了,据说,很快就要被抬为正妻。”
“她休想。”凤扶摇狭长的双眸瞬间掠过寒光,冷笑着吐出这句话来。
鬼七连忙低头,凤扶摇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后就挥手让他离开,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亏的林月淑到现在还不肯放弃这个念头,可见先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她必须得尽快回长乐城一样,无论如何,她都要替母亲保住这正妻的位置。凤扶摇尖锐的指甲抠进掌心,血珠顺着指尖滑下。
沧澜从头到尾都不曾询问眼前这人的身份,更没有对鬼七说的事情表露出丝毫的兴趣。她早就猜出眼前这人和那位容颜俊朗的公子不是普通人。只是她能够清醒过来,都是凤扶摇所为,她甘愿充当丫鬟,就当做是报恩。
凤扶摇满意的看她一眼,抬手让她退下,虞云昭目中带刺的看了眼沧澜,嫌弃她耽误了自己和凤扶摇独处。然而不等他吃完醋,就看到凤扶摇满脸的倦怠和杀意,连忙上前一步,垂眸盯着她染血的指尖,“你又伤了自己?”
森冷的怒气直直的戳进她的心里,凤扶摇抬起头,“云昭,我要回长乐城。”
“这个时候回去,若是皇帝想要对你动手?”虞云昭见她表情不对,嘴巴里说的是要而不是想,暗自叹气,毫不掩饰的指出她目前的处境。
凤扶摇低下头,知道他说的没错,她这个时候回去只能为鱼肉。她死死的咬住唇瓣,猩红着眼,“云昭,帮我一件事,请说书先生将此事传开,就说当年凤府夫人早逝是被府里小妾和凤相暗害,凤相为的就是想要扶正小妾。”
虞云昭伸手接过,看了眼,目光复杂,“要是传了出去,你可知道凤府的名誉就彻底扫地了。”
他能够看出来,凤扶摇虽然行事肆无忌惮,对明半阙出手狠辣,每回都打在她的软肋上,甚至厌恶憎恨凤青青母女,可对于凤府,她还有一丝感情在其中,为此还想要培养凤习宇。
凤扶摇冷笑,脸上满是不屑,“那又如何,现在的凤府早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算没有这事,再这样继续下去早晚是落败,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拆穿他们的面目,好挑选出合适的人来管理凤府。”
话虽是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虞云昭知道她心意已决,只好咽下嘴巴里劝说的话,左右他对凤府一样没有什么感觉。
虞云昭绕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的肩膀处手法奇特的揉捏了一段时间,瞧她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似是忘记了之前的恨意。虞云昭哑然失笑,等她睡着之后才抱起她,轻柔的放到床榻上,推门出去。
然而他刚出去后,先前还禁闭双眸的人就猝然睁开眼睛,视线落到桌子上忽明忽暗的烛台上,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领着沧澜和虞云昭一起去向豫老爷辞行,豫老爷得知他们要走还很客气的挽留了一番,见他们打定主意要离开,拍了拍手,下人就捧了个方方正正的檀香木盒子上来,“啪”的一声翻开搭扣,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十锭金元宝。
“这些,你们路上带着,莫要在住行上委屈了自己。”上头的事情说不准,依着豫老爷的想法,她二人一路上乔装打扮又要掩人耳目必然是十分辛苦的,因而才赠银子,省的他们在路上受苦。
虞云昭和凤扶摇对视一眼,从善如流的收下,“多谢豫老爷。”
纳兰辞越本就是因为教导凤扶摇医术才会在豫府暂住,现在她要离开,纳兰辞越自是一同离开。
出了府,凤扶摇就扭头看向纳兰辞越,又看了眼吴大夫,眨了眨眼,“纳兰师叔这就要走吗?不知道师叔日后准备去哪里?”
纳兰辞越视线在她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唇角含笑,“我准备去长乐城,到时候我就在长乐城里边租上个大院子,等你回到长乐城可过来寻我。”
凤扶摇一怔,心底猝不及防的淌过一阵阵暖流,垂着眼怔怔回应,“好。”
纳兰辞越警告似的瞪了虞云昭,似是再警告他不准对凤扶摇动心思一样。虞云昭挑衅的回眸。
长乐城里突然起了一阵流言。
凤翩羽出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百姓异样的目光,待他入宫遇见同袍那种异样的目光更加明显,他禁不住皱眉,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和衣袖,确定自己并不曾有穿戴不整有失仪容的地方后越发觉得奇怪。
皇帝久居深宫,这样的流言倒是传不进来,因而并没有对他表现出太多的关注,直到退朝,凤翩羽一直忐忑不安的心脏才放下来,缓缓舒了口气,倒是与他交好的大臣匆匆忙忙过来,压低声音,“凤相,下官有事同您商量。”
凤翩羽刚落到胸口的心“咯噔”一声再度提起来,眸色认真的看着他,“什么事情?”
对方四处看了眼,忙低下头,将今儿早上听到的流言细细说了一遍,说到最后面色凝重异常,“凤相,此乃你的家事,下官原本不当多说,可您看现在传的满城风雨,这要是日后传到皇上耳朵里可怎么好?”
“胡说八道。”凤翩羽一颗心七上八下,心里面不住猜测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出了纰漏被泄露出去,表面上却是一甩袖子,脸色铁青的呵斥。
说话的大臣看到他这表情稍稍安心,“凤相,甭管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您还是快些想法子制止这些谣言吧。”
凤翩羽点头,“此次多谢你了,本相这就回去查个清楚,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本相背后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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