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妍险些失声，“我指使的？”

“是的黎律师，所以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请您跟我来。”传达这件事的警官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直接把人带到了那几个人在的审讯室。

打人的男人一看见黎妍进来就开始激动：“警察，警察就是她啊！是她指使我们这么做的。我们几个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百姓，怎么敢做犯法的事情啊。”

他一开口，其他几个人瞬间就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是啊是啊，警官你们一定要明察秋毫，我们不过是被人迷惑了，真的不是故意要闹事的。”

“闭嘴！”警官很有威严地斥了一句。“黎律师，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黎妍对此内心除了“还有这操作”之外，大概只剩下满腔不能说出口的脏话了。看着这些难掩贪婪的脸，心中的感情难以言喻。

真是一朝大意，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你们说是我要你们这么做的。有什么证据吗？”黎妍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那为首的男人狼狈避开黎妍的目光。不甘示弱大声道：“我们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你不是个律师吗？早就把那些证据都销毁了！对，你就是骗了我们。害的我们做出这种不好的事情来！”

“那就是没有了。”黎妍冷静道。“在医院的时候你可还不认识我呢。现在又改口是我指使的，这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那是、那是因为，因为你联系我们的时候没有和我们见过面！”男人结结巴巴，“你说过自己叫……呃。黎妍，是我叔叔的律师！”

对方这样的说法黎妍非但不生气。竟然还有几分好笑：“那照你这种说法，只要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都可以销毁证据，每一个可能的嫌疑人都是指使你们的人啊，而且如果是我做的，这些东西我难道还会告诉你们？”

那人不知如何反驳，这些话他能说清楚就已经不错了，被黎妍反驳了一通也只会翻来覆去“是你指使我们”“你骗了我们”这类的话。

警官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几个人除了指认黎妍之外就不肯开口说其他的了，但是指认逻辑方面确实没有什么漏洞，除了没有证据一切看起来就是真的一样，但他们也不能没有证据就乱定罪。

在心里给黎妍加了个怀疑的标签，警官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怀疑，客客气气对黎妍道：“很抱歉黎律师，这件事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缺少证据一切尚未有定论，还麻烦您暂时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黎妍对此没有什么异议，不是自己做的就不是，这个帽子怎么也扣不到自己头上来，就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不料她头才点了一半，后面传来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谁说的没有证据？”

这个声音听起来真是格外耳熟，黎妍惊讶地向后看去，不出所料看见裴君乾黑着脸走过来：“这件事情和黎妍无关，那几个闹事的人呢？”

“你怎么来了？”黎妍下意识问了一句，就见旁边的警官嘴巴已经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不是那个裴氏集团的总裁裴君乾吗？怎么和这个律师看起来这么熟，难道他们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事情？警官在心里八卦地开了几个小剧场，一边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默哀了一下。

结果面前这个充满了气势的男人看起来并没有要计较自己大逆不道抓了“对方的人”这件事，而是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自己：“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问题吗？”

警官猛地反应过来，迷迷糊糊接过了裴君乾手里的文件，结巴道：“没，没有，不好意思裴总，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