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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跨年时不顾空气环境放烟花的人太多,年后的天气一直不怎么好,白日无阳夜不见星。几天过去,灰霾终于散去,任光华倾落。
穿着工装外套的莫子缘推开门,将烧麦放到桌上,踩着阳光回到卧室,看着用被子蒙头的苏忆白笑容很是无奈。
“丫头,该起床了,等会上班会迟到的。”不好直接掀被子,只能推测出少女的肩在何方,隔着棉被轻轻推了推。
“今天王大妈给我放假了,不用上班……”苏忆白把棉被卷得更加紧实,仿佛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提着被子把她丢出去。
“那也要起床啊,等会烧麦就凉了。”卷被子的动作让莫子缘笑得更无奈。
“我不……我痛……”隔着被子的声音更闷了些。
莫子缘心虚转头摸鼻子。
他怎么说也是个39岁的老男人,就算一直很克制,动物追求繁衍的天性还是存在的。
哪怕一开始是带着理智的探索,到后期也变成了一种本能的驱动行为。可能……到后面自己太粗鲁了些?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初偿鱼溺水欢的小丫头。
结束后本想训苏忆白一顿,对上少女依恋的目光后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得用毛巾小心地帮她擦洗被迫流露的点点红樱,以减少皮肤撕裂可能带来的后续问题。
想着等早上两个人都清醒了再与之讨论这种冲动的不必要性,然而清醒后的苏忆白终于爆发了属于少女的那份害羞,钻被子里一副不闷死自己不罢休的势头。
“好啦……以后我注意点,不会再这样了。”其实在开始前还带着理智莫子缘有对苏忆白说,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他全然尊重少女的节奏。偏偏这丫头咬着牙强装镇定,等到只有皮肤被强撑崩裂的余痛时才说。
苏忆白依旧没从被子中冒头。
她现在只是有一点点……不,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害羞,外加一点点生气。
对于现在就把自己的初体验交付于莫子缘这件事,苏忆白内心不排斥。
她的恋爱观有点偏激,自己现在爱的是这个男人,那交给他就不会后悔,就算以后分开了也不会后悔——现在来看他们不存在分开的可能性,仅仅是小丫头对这种行为的看法。
不排斥归不排斥,但这件事真实发生时,又怎么会不害羞呢?鼓足勇气冲动行事,然后花了一晚上去接受这件事的发生。
自己这边苦思纠结,但为什么……大叔他跟个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早上醒来什么都不说,看到自己还在睡觉就去洗漱,完事直接出门买早餐……这个特殊的清晨就不能稍微稍微稍微温情一点吗?!听到关门声的瞬间苏忆白特想在莫子缘肩上狠咬一口。
或许是更年轻更有活力的问题,今天的苏忆白比莫子缘醒得更早,只是她不想急着那么快起床,就赖在怀抱中装睡。结果这个男人的行动仿佛在说——不用那么小题大做。
在被窝中带着娇羞小声抱怨一通,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终于是小心探出头去看莫子缘,才露出眼睛就被弹了额头。
“大叔!”眉间痛楚之下习惯性回了个白眼。
“愿意见我了?亲爱的苏小姐?”莫子缘俯身把头凑到苏忆白面前,目含笑意,“还以为你嫌弃我技术不打算理我了呢。”
好近,想打他一巴掌。苏忆白感觉自己对莫子缘的心态有些变化,似乎是,比以前更想腻着他。
犹豫一会,苏忆白从被窝中探出手臂,顺便就搂在了男人脖子上,语气中的玩味不输莫子缘:“怎么会呢,我都被莫先生打上烙印了,无法摆脱莫先生了呢。不过说到技术,我有件事想问莫先生。”
这个语气让莫子缘感觉很不妙。
“昨晚,莫先生好像也很青涩,难道也是,第~一~次~?”想想也是,包括自己大叔就交过两任女朋友,以他的性格来说,不可能对周淇然做出什么,更不可能和无关人员发生什么。这不是什么坏事,苏忆白的语气愉悦而轻快。
“咳……不然你还指望我还和谁有经验,周淇然是绝对没有的。”莫子缘脸红了。
全身心都只能给自己最爱的人,这是绝对没错的理论,只是搭配上自己这个年龄……怎么想都有一股嘲讽意味。放海对面的某片岛屿上,自己这年龄早能成魔法师了。
“嘿嘿,没,就是挺开心的。”苏忆白坐起身,整个人靠到了莫子缘身上。
“……”为什么越想越嘲讽?莫子缘别过脸,一瞬间不想看这个丫头。
“大叔~我真挺开心的。”顽皮成功取得主攻权的苏忆白在男人脸上啄了一口。
“起来了就去洗漱吃饭!”无可奈何的男人终于找到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不要,我痛!”
“那我抱你去。”
“……不要,我能走了!我自己去!”
要是被抱上好不容易抢来的主攻权又得丢了,这可不行!苏忆白麻溜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本来喊痛就只是借口,那点异样根本没太大问题——要真痛得没法走路,现在就该去妇科检查身体了。
正式脱离了被窝的封印,昨夜冲动行为的话题也彻底结束,简单的早餐在两人心照不宣的聊天中结束。
本以为能和莫子缘好好相处一天,但是昨天为了送伤者车辆违规被记太多,今天他得去交警大队那边“自首”,之前忘了找医院开证明,不过去说清的话搞不好驾照直接没了。
不过莫子缘不在意这些,唯有没将人救回让他感到难受。
当莫子缘想克制着伤感以笑容面对苏忆白时,被少女不留情面以指点鼻,晃神三秒随机释然。
那么急切着把自己交出来,其实是为了安慰他这个老男人啊。
这是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女孩,一直隐瞒着负面情绪不告诉她,让她担心了吧,都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拉过苏忆白的手靠在额前,等到两处皮肤的温差弱到感知不到,莫子缘抬头轻吻少女指尖。
车如何被处罚都无所谓了,赶紧把事弄完带着这丫头出去走一圈。如果她身体的异样感没啥大影响的话。
……
“莫先生,昨天真的非常抱歉。”在交警大队,首先迎上来的不是值勤交警,而是莫子缘这两天的熟面孔——昨天死者的同伴,不是家属,“事发突然,我忙着安慰他的家人,没有顾及您,忘了给您道谢。”
看样子是过来处理昨天车祸的后续事件,恰好遇到莫子缘,顺便道歉。这人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不,这件事应该是我道歉,如果我速度再快点儿说不定就不会……”好不容易被苏忆白调整好的情绪低落下来,莫子缘没想到会这么巧遇到,回了个笑容看不出哪儿在开心。
“不不不!如果没有您,恐怕救护车还没到就已经那样了,这件事不能怪您!并且……是他自己违规酒驾,也算是罪有应得。”对面很尴尬,对自己方的错误承认得坦然,或许是因为经历了生死,又或是因刚被批评教育过。
酒驾?恐怕……是醉驾吧。莫子缘没说话,昨天给伤者急救时,他闻到了伤者身上浓烈的酒精味,恐怕这也是后续救治失败的主要原因。
一旁的苏忆白眨眨眼,听到酒驾的瞬间默默在心里骂了句活该。她相信,大叔会因为对方死亡而伤感,但绝对不会觉得酒驾是应该的。还好这次涉及生命的只有一人,没有危机他人生命。
“莫子缘是吧?正准备去通知你呢,过来。”门口僵持之时,内里的交警发话对着莫子缘招招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伤者自己违规,但莫子缘救人的行为没错。在事故同伴的证词下,昨天在事发后的违规行为信息被全部消除。消分时莫子缘看了眼自己的违规记录,感到头皮发麻——拿驾照以来总共扣分不超过二十分的他,昨天短短一段路加起来扣了近四十分,这要不是救人,驾照直接没,还好自己的违规没有酿成其他事故。
同来的苏忆白凑了个脑袋看情况,完事得出一个结论,开车好麻烦以后不学车了,反正不打算去外地工作也不会有什么时间到处乱跑。不过如果是大叔希望自己学,那就抽空去学着玩玩,前提是有空。
把驾照的事弄完,终于是有了两人休闲时间。实习原因,之后的情人节元宵节这些节日都将与苏忆白无关,莫子缘想用着这个下午把后面的节提前过一遍。
玫瑰口红巧克力,花灯汤圆小字谜。一件接着一件,充实得比在医院还忙碌,苏忆白很好奇,大叔是什么时候安排好这些还要过段时间才出来的东西的,明明是今早才知道她休息。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晚发生的事带来了错觉,莫子缘好像比之前更紧张她了。仔细体会之后发现,这个男人牵手的力度比以往大了两分,再重一点点就会感觉到疼,现在是刚好的力度。又不是撒手没,至于这么紧张吗?苏忆白无奈,以同样的力道回握。
大城市的烟花炮竹管得很严,走在街上都没有硝烟味,甚至卖烟花炮竹的地方都少见。之所以只是少见,因为总有一些讨好孩童的小商贩,会进一些小型烟花摆角落售卖。
跟着莫子缘走到一处小学旁,看到一些整年年开张的杂货小店门口用小木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勾人的玩具,这其中有四分之一的区域摆放着色彩鲜艳的小花炮。仙女棒冲天炮刮跑摔炮,区域虽小应有尽有。这让苏忆白有些犯迷糊,有声响的花炮还这么明着卖,真没问题吗?
目光仅仅是多停留了三秒便察觉,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个男人便径直走到了小木桌前。
“要买点玩吗?”莫子缘捡起一盒仙女棒掂了掂,或许是觉得小女生应该喜欢这种比较优雅的。
“我都多大了!”还以为自己在他眼里不是小孩子了呢,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大叔身边缩了缩,苏忆白把嘴藏在玫瑰后,大声吐槽后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偷偷询问,“不过,我们这有地方能放这些吗?”
过年时都是上头睁只眼闭只眼才能吧?苏忆白没了解过这些。
“噗嗤,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地方可以,过几天就不行了。”少女小心的模样让莫子缘失笑,看来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小丫头。揉了揉苏忆白的头,挥挥手把坐在柜台边烤火追剧的老板娘给招呼出来。
都是卖给孩子玩的东西,贵肯定贵不到哪去,各式各样都买下一些,莫子缘突然想到什么,结账时询问起来:“老板,你们这还有没有那个叫降落伞的烟花?”
“那个啊,太大一只没敢进货,我们这城市能放的地方太少,不好卖,并且我这也就一小店,有挺多花炮都没售卖资格。”老板娘一手提着袋子,一手麻利地把零零散散地烟花往里装,耳听着平板上宫剧的剧情嘴里小声嘀咕着算价,被莫子缘这么一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身走进玩具区摸出个比成年人巴掌大些的盒子,“不过你可以看看这个,也是降落伞,不用打火,是现在很火的游戏的‘周边’产品。”
是一把小型玩具枪,配了两个带着迷你空投箱的降落伞。
“那好,就这个吧。”莫子缘侧头看了身边的丫头一眼,带着玩味把这把玩具枪塞进盒子,付款后给犯懵少女一击弹指崩。
被回了个新年限定版愤怒白眼河豚脸。
“大叔!你买这个干什么啦!”抱着几乎把小店明面库存挖光的烟花坐上车,苏忆白终于敢放声吐槽。
“给你玩啊。”
“谁要玩这种小孩子玩具啊!”
“你不是喜欢降落伞吗?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语气中满是玩味。
“那是四年前!四年前!四年前我才多大!”
“那看来你还记得啊,大过年的哭鼻子许愿,要花炮来哄。”
“我……那时候明明是大叔你说给我补偿的,我才不会主动要这些东西呢!”
“诶~不会主动要哪些东西?”
“莫子缘!”如果不是在开车,苏忆白会扑上去一击制敌——比如给他挠痒。
偏头故作严肃认真且凶狠地瞪了莫子缘一眼,苏忆白把那把玩具枪给拆出来,琢磨着该怎么玩。
其实在第一年自己撒娇后,每年大叔都会带着她去买一些小烟花,只是不知为何,总会阴差阳错地买不到最初她提议的那个小花炮。就算四年的成长,也不代表自己已经对小花炮不感兴趣,大叔他这是在纵容着自己任性啊。
不对,这个男人也很幼稚!苏忆白已经开始回想第一年,很难不想到莫子缘把一团雪捏紧了往她手里塞然后带她出去打雪仗的画面。
那个时候他是自己的憨憨大叔,现在成了自己的憨憨男人……时间真快。把没装弹的玩具对着莫子缘打一枪,苏忆白开启幼稚模式,内心偷偷念了句:注射爱意。
额,好恶心。念完后小丫头没控制住在座位上笑得停不下来,让莫子缘开车听得满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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