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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至此,肉包不由得在心间盘算了一番:我苦苦修行那么多年,也没能修成形,今儿个却误打误撞从这小子这获得了如此多的食魂,看来,这家伙不是个简单人,倒不如就跟在他身边,蹭些食魂以促功法。
想到这,她便不禁地挂起了笑来:“好吧,谅你也是无心之过,我也就不怪罪于你了,只不过……”她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情道,“只不过,作为你应有的惩罚,我要你将我带在身边!”
“什么?!”
听到此话,祝文瀚的内心再也不能平静了,他急得睁开了眼想要同跟前这不讲道理的小肉包子精辩论一番,一时间竟是忘了,她一丝不挂。
“你你你你!快将我给你的外袍穿上!”双颊绯红的少年郎连忙背过身去,以命令的口吻说着。
小肉包见他这副神态,虽是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他的话照做了,踏着雪白的芊足走到后侧,捡起略有些褴褛的外袍披上。
“我好了,这下你总可以转过来和我说话了吧?”
她坐在一块大石之上,一双纤手杵着额头,毅然之间,一头乌发宛如流水的瀑布,垂至玲珑楚腰。
闻声,祝文瀚才回过了身去,却见自己那身外袍,对于娇小可人的肉包来说,实在是过于宽大,以至于只是微微一动躺,便从香肩之上滑落。
见状,他急忙跑上前,替肉包拉上,且在不留意之时,指尖触及姑娘的冰肌,羞得他好似触电了一般,连忙缩回手来。
肉包被他这一系列情绪的变化搞得摸不着头脑,趁男子出神之际,猛然凑到他的跟前,二人距离近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为何从方才起就那么奇怪?还有,为何我非要穿这玩意?束缚着我,好生难受。”她鼓起粉雕玉琢的脸蛋,气鼓鼓地抱怨着。
眼见这不令人省心的家伙又要脱衣,祝文瀚连声制止道:“哎哎哎!这可不能脱!或许你们精祟们不讲这些,但在我们人界,人人都要着衣的,若是光着身子到处跑,那可不成!”
肉包眨巴着湛湛有神的双眼,贝齿轻启问着:“这是为何?”
可这一问却难倒了祝文瀚。显然,初幻作人形的她,对于世间众事、礼数规矩,全然不知,就好似个初生的婴孩,纯似一张纸。
而这其中牵扯到的东西,一时之间与她个肉包子也说不清楚,于是乎,思来想去,祝文瀚终是寻得个解释的好法子。
“就这么来说吧,既然你是从肉包子成的精,那定是对食物都很清楚,那我便以食物来比拟。”他唇瓣微挑,带起笑意,“这衣袍呢,对于我们人而言,就好似甘蕉的皮、荔枝的壳,以此来遮掩住内在的果肉,以免暴露在空炁之中,坏了本质。”
经他那么一说,小肉包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含着如笋的玉指,似在脑袋瓜中思索着什么。
而祝文瀚见她溜了神,便再度动起逃跑之意,毕竟他才不愿意身边随时带着个不知道究竟该归位何种物种的家伙呢!
况且随身带个肉包子,那岂不是成了野狗们的公敌了!
但刚蹑手蹑脚地踏出几步去,便忽有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你要去哪儿?你可是打算将我抛弃了?”
闻声,祝文瀚连忙转过头,只见身后的家伙竟是委屈巴巴地蹙进了眉头,葡萄似的眼眸之中闪动着晶莹,好似一眨眼,便会落下几滴露珠。
这一招彻底令他软了心肠,连声哄起身后的小可怜来:“没……没有……怎会……”
“嘻嘻,我就知道!毕竟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要将我带在身边的!再说了,我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飞天化神,而这成仙的第一步,便是要学会做人,可我才刚幻做人,对着世间的一切都不懂,以后的一切还要靠你指导呢!”
看着粘在他胳膊上,摆出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姿态的小肉包子,祝文瀚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上了贼床!被一肉包子精给套路了!
可是又能有何种办法呢,谁叫他摊上了那么个难缠的家伙!
祝文瀚深叹了口气,心中嘀咕一番:从方才到现在来看,这家伙待我也没有恶意,并非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吃人精祟,更何况,的确也是我理亏在先,坏了她的修行,姑且就带着她当作赔罪吧。
“行行行,那我便带着你,但可说好了,我只能带你一月的时间,在这一月里,我会教你如何学会做一个人,一月之后,我俩之间的债一笔勾销,届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莫要再缠着我咯。”祝文瀚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嗯!一月的时间,亦是够了的!”肉包娇憨一笑。
祝文瀚低头看着这名家伙,无奈地叹了声气:“为方便日后称呼,我们互道一下名字吧,我叫祝文瀚,你叫什么?”
他的这句话,令本还是笑着的小肉包子顿时垂下了嘴角,紧抿起朱唇摇了摇头。
“我没有名字,我只是一个从历代巧妇手下凝结而成的食灵。”
关于“名字”这东西,肉包大概是清楚的。
就像那周体发黄,弯似月牙的东西,叫做甘蕉;玛瑙青绿,干脆可口的东西,叫做胡瓜一样。
不同的食物,都拥有着各自的名字,可她却没有一个属于她的名字。
闻声,祝文瀚不由得对身前人心起几分怜爱之意:“既然这样,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你看可好?”他柔声说道。
小肉包听到这即将拥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可别提多兴奋,两只小脚不停地在原地蹦哒。
“好好好!那你快给我取一个!”
祝文瀚笑笑,低头仔细地思索一阵,于成千上万的字中,寻出两个最适合肉包的。
但他未急着告诉小丫头,而是故意朝她打趣:“既然你是从肉包子中出来的,那便叫肉包好了。”
姑娘一听,气得直叉腰:“这算什么名字嘛!这是专属于肉包子的,可不是我的!”
“和你开玩笑的,我祝文瀚好歹也是出身书香门第,怎会给你取那么个轻率的名字。”他笑罢,回归正经,吟出一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你的名字,便叫花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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