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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擦了擦眼泪,收起了自己的无助与软弱,眉宇之间凝聚起一方刚烈之气,双眼坚定且不移。
可就在她话音落后不久,一阵冷嘲之声便充斥满了他们的耳畔,好似近在咫尺,可却又寻不到这嬉冷笑之人。
“谁!是谁!”白芷提起十二分谨慎来,抬头环绕着四周怒吼着,“有本事就显形,偷偷摸摸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除非……”她噙起一侧嘴角,不屑一笑,随之破口大骂,“除非你是个缩在乌龟壳里的怂包,见你狐奶奶来了,怕得不敢出现了!”
许是被她的骂声戳中了骨,许是被她激到了怒点,在白芷声落之时,这暗中冷嘲之人便显了身。
只见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这具身姿,不是钟月痕,又会是谁呢?
“大胆妖狐!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钟月痕从鼻中哼出一声怒气,未等白芷缓过神来,便动用起了法术。
“小心!!!”生一嘶喊道,几步走上前去,连忙将她拉开。
幸亏是躲闪的及时,不然,这一击下来,白芷定是受伤的。
“你!好生卑鄙!搞偷袭还算得上是什么捉妖师!”白芷气得牙痒痒,握紧的拳头筋脉分明,瞳孔之间迸射出火光。
她恨不得就此了结了眼前人!
可她的一番话,非但没激怒钟月痕,反倒是惹得他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卑鄙?!呵!论卑鄙,又岂能敌得过你们白狐一族?”
“啊呸!你胡说!我们白狐一族,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人之事,反倒是我要问问你,我弟弟与你有何怨仇,你要这般待他、诬陷于他!”
白芷怒而起身,伸出手指向跟前这名癫狂的道人。她想要问个清楚。
但谁知,此时的钟月痕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声声句句,宛如那深夜挠墙的鬼爪,听得直令人心中发毛。
这副模样,别具几分诡异色彩,都不禁地令在场之人怀疑,眼前之人不是人,而是杀人的恶魂。
“呵,你们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呐,与我的怨仇,就这般忘了?但你们忘了,我自己,却无时无刻不记着,你们是如何毁了我的!”
钟月痕的话到此处,顿然截了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呦,敲我这脑袋,我这幅模样,你们定是记不住了,那你看……这样……总有记忆了吧?”
只见他癫笑着,用手撕下脸上这张人皮面具,将自己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三道狰狞的爪印,死死地嵌进了他的皮肉之中,成了顽固伤疤。紧闭的右眼,已是全然瞎了,无了用处。
钟月痕的这幅姿态,白芷有些陌生,可白林见了,却赫然瞳孔一缩,牙齿间不停地上下打颤。
他不是畏惧,而是愤怒。
“是你!十四年前伤我的那名捉妖师!早知今日,那时还不如直接杀了你这恶人!”
他低吼着,奋力地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可每一动弹,扼制住他脖颈的那圈铁环便愈发勒紧三分,深深陷入皮肉之间,溢出粘稠血液。
“哦?那依你的话,我还应当感谢感谢你们白狐一族十四年前的不杀之恩咯?”
钟月痕唇上勾勒出一丝尖锐的嘲讽,唯有的一双瞳孔间泛出一抹寒厉,却在下一秒,陷入癫狂,忿恨侵蚀了他。
“你们把我害成这幅模样,瞎了眼睛,损了功力,失了名誉,却还能安心过着逍遥的日子,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我要把你们这些该死的狐狸统统杀尽!”
他的周身涟起一阵杀气,左瞳之间被血丝充斥,已是疯了。
见状,白芷急忙拿起法器直径朝发狂的钟月痕袭来,趁他不备之时,一鞭狠狠打上他的身躯。
只见所触及的皮肉,顿时便翻裂开来,滚烫的血液迸射而出。
被伤成这样,他定是活不了了。
可就在白芷自以为除去了这个祸害之际,方才钟月痕身上的伤口却赫然凭空消失了,又恢复到了常态,就好似,他从未挨过白芷的一击烈鞭。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白芷,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而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生一开了口,“他不是真人!而是一个分身,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伤不到他的!”
听罢,跟前之人笑着摆了摆手,踏着冰冷的步伐朝他们一袭人逼近,且边走进,边向他们道来真相。
“猜的没错,不过,还是没能猜到重点上来,罢了罢了, 都死到临头了,那我便发发慈悲告诉你们真相好了,也免得黄泉路上肚里还揣着一堆疑问。”
钟月痕狂笑着,心中这股舒坦劲,是他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十四年前的仇恨,在今日,终是能够一并报了。
“我料到,你们定是会来救他,便设下了陷阱,本以为你们会在结界处就丢命的,哪儿知,竟是被你们破解了,不过倒也无妨,这座塔,乃是我师父相传的法宝,无论是灵是妖,凡是进来的,便没有活着走出去过的,在这塔中,我要想杀了你们,那是易如反掌之事,而你们却伤不及我一根汗毛!”
在听了他这番解释之后,在场之人无一不觉他的卑鄙,恨不得将他粉碎的彻底。
“呵,本帝姬就不信,真拿你这个畜生没办法!”
不信命的白芷朝前扑来,可正如他所言,几个轮回下来都伤不了他分毫,反倒是折腾掉了大半的体力。
“啧啧啧,真是顽皮,不都和你说了,你伤不了我的,却还在这费徒劳之力,真是荒唐,荒唐!”
前一秒还笑着的钟月痕,后一秒忽大变脸色,一个幻影踱步至前,狠狠一掌将白芷三人重重打落。
顿时,口涌鲜血。
见状,白林连声嘶吼起来:“六姐!”他奋力地挣扎着,但每一次挣扎换取来的都是愈发钻心的疼痛。
但见他这幅模样,钟月痕倒是来了几分玩意,好像他越痛苦,便越能令他解气三分。
“还真是姐弟情深呐,死到临头了,还互相想着对方。”钟月痕阴笑着,调转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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