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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秋池准备下手时,清缘怀中的小黑豆突然蹦了出来,摇晃着步子奔到他脚边,朝他嗷嗷地叫着。
“黑豆!”清缘见状,连忙叫喊着他的名字,生怕它受此牵连。
而黑豆的举动,倒是吸引了秋池的注意:“呵,才刚睁眼没多久,居然就有胆来护主,算是一只好狗。”
且在见了这一幕后,秋池的内心开始有些动摇了,在一阵思索后,他想出了另一个策略来。
他平淡着语调说着:“小和尚,你的确是个好人,我也不愿杀你,可是化青笔对我而言十分重要,我必须要拿到它,所以……”
话到此处,只见秋池突然猛敲了清缘的脖颈,可对于这份突袭的昏天暗地的晕眩,清缘居然死扛了住。
他似用尽了浑身力气,想要站起反抗,但最终还是在秋池的另一招攻击下晕倒在了地上。
而小黑豆见此状,急忙跑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清缘跟前,用炽热的舌头不断舔着他的脸,想要以此来唤醒他。
“他没事,只是被我打晕了,我拿到东西后,会把你和这和尚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秋池望着一脸焦急的黑豆说道,且边说,边蹲下身来,在清缘身上摸索起来。
在一阵翻寻后,他果真找到了一个长条形状的盒子,直觉告诉他,这个盒子中装的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化青笔。
而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秋池想都没想地便将双手伸向木盒,可就在他指尖刚触碰到盒子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狠狠冲击了他的身体,就好像有人朝他心脏猛拍了一掌。
随即,秋池口吐出一口鲜血,痛苦地跪倒至地,只觉五脏六腑都似被马车碾压过一样的疼痛。
但就算如此,他仍是强撑着身体想去捡回被他摔落到一旁的木盒,可才一触碰,那股力量便再度袭来,且比前一次还要猛烈。
这下,秋池总算明白了,这木盒被下了护语,若再强行触碰,那定会被反噬而死。
而眼下,自己的伤势又极为严重,如若不及时医治,必死无疑!
于是乎,在一番抉择下,秋池只得先行放弃这近在眼前的化青笔,沿路踉跄着步伐往木屋方向而去。
他在走时,本是想将昏厥的清缘一同带走,可是奈何他的身体状况已是不允许了,所以他只能独自空手回去。
在这一路上,秋池险些在中途就昏迷过去了,但他却一直强撑着身躯,直到走到木屋门前时,他才敢倒下。
秋池不是怕死,而是害怕他死后他的小潼儿会遭遇不测,到时,就没人替她抗住那些风暴,没人能护住她了。
而在秋池离开,清缘便陷入了深深的昏厥中。
他再度做了曾在客栈中做过的那个有关替他挡住野兽袭击的青鸟的梦。
只不过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只所谓的野兽,其实就是那只青鸟本身。
而这个梦,也都是映照了他所处的一切。
当初追他到悬崖边缘的人是无名,杀戮安国寺众人,逼死慧空方丈的人,亦是无名。
可就是这样手沾万人鲜血的人,却也是和他一路同行相伴左右的人,是为了他奋不顾身的人。
这说来,实在是可笑不过。
当夜晚,在黑豆的不断舔舐下,身入梦魅的清缘终于醒了过来,且当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寻找化青笔。
所幸的是,装化青的木盒就安稳地躺在他的身边,随即,他急忙打开了木盒,在见到化青笔安然无恙地存放于内时,他才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时,清缘宛如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坐在原地,抱着木盒无声呜咽了许久。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唯有他自己知道,胸腔中那颗叫做心脏的器官,有多痛。
而此时,墨黑的天空中突然卷起压抑的乌云,下起磅礴的大雨,瓢泼的雨滴无情地打落在他的脸上,似乎也在替他流泪。
亦是这场雨的来袭,清缘才敢放声大哭起来,他痛苦地跪在地上,仰头悲泣。
急速坠落的雨滴从他脸上滑落,令人分不清那是泪,还是雨。
那夜,不知清缘究竟跪在大雨中多久后他才停止了啜泣,只知他已是狼狈的不成人样。
随后,他踉跄着步伐,将瑟瑟发抖的黑豆揣进最为暖和的胸膛处,双手死死护住那个木盒,踏着泥坑,溅着水滴向远处走去。
并且他的眼中,已是不再清澈,从他的双瞳之中渗透出的,只有失望,数不尽的失望。
事发三日后,无名与梧潼便赶回了千都教内。这一路上她两几乎是没有闭过眼,一刻不停地驰马狂奔,总算是赶在秋池病情恶化之前抵达了教内。
而本是还在自己屋内休息的荻刹,在听闻无名回来了的消息后气得双眼冒出火光,一个跃身便从床上爬起,气冲冲地来到了大殿之上。
“父……父亲大人……”还没等荻刹厉声叱问,无名便抢在了他开口之前先行问了好。
“属下参见教主!”见状,一旁的梧潼也连忙单膝下跪向座上人行礼。
可尽管她二人如此严谨知礼,却依旧平复不了情绪暴躁的荻刹心中的怒火。
只见他怒而一拍,直接将身前桌台拍成两半,随即又趁着漫天飞扬的木屑猛然一个腾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到了半跪在大殿中央的无名跟前。
“呵,无名,怎么舍得回来了?恩?”荻刹冷哼一声弯下腰身,伸过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将无名低垂的头狠狠抬起,“你可是让爹爹好找啊。”
他虽是笑着的,但唇角勾起的那诡异弧度中透露出的却是浓浓的杀意与愤恨。
随即,只见荻刹突然将抬住无名下巴的手向下滑落,死死掐住了她白嫩的脖颈。
显然,是对无名下了杀心。
而这时,无名身旁的梧潼连忙跪到荻刹跟前:“教主!教主!不要啊!求您放过少主这一次吧!”
可那名高高在上的男人听后,非但没有加以宽容,反倒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顿时间,无名的脸色立即又苍白转变为绯红。
“呵,当了叛徒的走狗,岂有原谅的道理!”
荻刹看着自己手中眉头紧缩痛苦不堪的无名,愤恨而道,在没有听取无名任何的解释的前提下,便自主主张地定下了她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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