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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下地狱上天堂

作者:镜子里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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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使用只能白白消耗人口。

“这不过是我为一个忠心的孩子准备的啊,一份礼物。”

天启的那对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动,嘴角缓缓扯起,点了点头。

draco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涕泪横流的时候。这太丢人,也太荒唐,总之这不是一个slytherin会做出来的事儿但是谁他妈在这个时候在乎这个。

他哆嗦着,牙齿上下敲击打颤,腰上挂着的画像也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用膝盖而不是用脚在一条狭小的路上跪着走,手肘在撑着身体的同时也作为着力点,帮助他前行。

手脚并用足以说明他的姿势是是多么地狼狈。

不能往下看,不能往下看,不能往下看他自觉在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声。他的行动断断续续地,汗水跟被挤压的,吸满了水的海绵一样往外淌,他身上的麻瓜t恤都湿透了,而每当他都觉得自己爬了很久时,都会发现终点离自己还有好远。

“这可真是要命的玩意儿。”他腰间的画像godric望着下方,轻声感叹着,“你可别掉下去,快点快点快点,爬快点。”

“闭,嘴,吧!!”draco的身体胆颤心惊地摇晃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他冷汗津津,连骂人都跑了调,“不准——打——扰——我!”最后一个尾音直接岔了气。

godric虽然被骂,依旧万分理解他——谁叫他们根本就是在爬房梁呢?

窄窄的房梁只能拱draco这样的男孩并拢双腿前行,就算是走一字步都有随时掉下去的危险。而掉下去的结果?

godric透过画框望着下方。他们一路跑进来的这个通道,大概是曾经是什么执行死刑的地方,不然就是个老监狱,但是假如让个不知道的巫师来看,恐怕还以为自己进了黑巫师的样本实验室,或者换个俗称,地狱。

“————”

衣衫破烂,手脚都呈现灰蓝色,发出无人识别叫声的腐烂死尸这种可以说是超脱人类安全警戒线的东西,正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下方,以一种叫做群居的方式,在这个狭小的过道里,用长长的,肮脏的指甲与脱落不少的牙齿拥挤着撕扯同类。

空气里理所当然地充斥着血腥,腐烂物,发酵的臭味,窸窸窣窣和撕扯哀嚎的声音交互响着,像是一首最难听最低俗的曲子。

假如draco是个高年级的学生,上课又认真听讲,他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和教科书上的照片标准的可怕——连那层从已死身躯里分泌出的,黏糊又带着剧毒的都一模一样,这让他们身上都蒙了一层油腻腻,黏糊糊的光。

刚才,就在draco一路披着隐形衣追上来的时候,godric刚刚看见这个过道,就发现draco捏着鼻子,脸色苍白,有着想要退出去的冲动和表情。但是就连godric也没想到的是,这男孩最后咬着牙,跺跺脚,挽起袖子飞快地通过旁边小小的气窗和被吹灭的烛台,凭借着他魁地奇正选的身手,大胆跳上了因为神殿的年代规制问题,所以建的不算是高的房梁,试图用两条腿走一字步在上面走过

但是很快,因为平衡问题,他发现他只能匍匐跪着往前爬了。

godric教他用魔杖吐出一条长长的绳子系在腰间,松松地打出一个环,拴在这窄窄的房梁上,让那个圈儿随着他的前进移动,又能在他掉下去时拉他那么一下,这样他们才开始往前走。

要不是我的光轮不在手里draco愤恨又警惕地往前爬,把收走扫帚的那个harry的亲友在心里骂了好多遍。

不能往下看,不能往下看,一直往前爬,一直往前嗯?!

突然,draco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扯了一下,而他下意识回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他外面套着的长袍,因为过长垂下,被一只踩在同伴身上,手臂又够长的阴尸用干巴巴,不剩多少血肉的手给抓住了衣角,像是被人硬砸扁了的凹下去的青蓝色脑袋上,那对几乎要滚出来的眼珠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draco本人,而下方就是缓缓张开的有着利齿的大嘴,血腥味扑面而来。

“哇啊啊啊啊!!!!!!!!!!滚开!!!!”

draco尖叫着,用甩下几个咒语,可阴尸又怎么能知道疼痛呢,依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draco在喊完那一嗓子后,他的反应又回来了,他强迫自己冷静地念咒挥魔杖,并且立马甩出一个平常剪裁羊皮纸用的家用魔咒,那片衣角便被割裂开来,被阴尸抓着掉了下去。

draco还没松口气,一阵就好像把他丢进冰窟窿的寒意从他上方掠过又掠过,他抬头一看,许多面目全非,衣衫褴褛的珍珠色鬼魂在更高的地方穿梭而行。之前这地方压根没什么光线,他没有往自己的头顶看,而现在,有一个正用那冰冷的目光朝他望过来——没有瞳仁,只有眼白。

“梅林啊。”

draco的唇齿哆嗦着,再也不敢‘慢慢安全前行’,飞快地跟只螃蟹一样手脚并用爬过了这段距离,跑的飞快,跳的飞快这么说吧,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文字是‘内心吓得屁滚尿流地逃了出来’。等他站在安全的地面上涕泪横流时,早就远离了那个可怕的过道,还胡乱用手掌擦着被吓出来的眼泪,深呼吸好几次都不能平息自己跟找死一样激情跳动着的心脏。

“那是什么鬼地方,”他惊魂未定地继续用两只脚狂奔,狂敲腰间的画像,“那都是什么鬼东西!梅林啊,我错跑进黑巫师的实验地窖了?!那鬼东西别告诉我那是阴尸?真的阴尸?还有鬼魂!”

“这不是重点,”godric提醒他,“我能感觉到sazar就在不远的地方了,快追啊!”

draco咬咬牙,再度把隐形衣掏出来披上,在接下来进入的这道环形楼梯上一路狂奔,但是还是有很多难以忽视的‘东西’,随着风,随着地势,随着任何别的东西掠过他的身侧,有的甚至跟随着他,打量着他,像个活人一样触碰他的脸,那肮脏的指甲又直直穿过了他,从脑袋的另一边如同穿过空气那样露了出来。

那种规模的数量,说是有几百都绝对是数少了。

“难道我们只离开了两个小时不到,这里就见鬼的成为了鬼魂的魁地奇场了吗?全都糊了我一脸!”他浑身冷的打哆嗦,四处看着周围,最后找到了一座塔,方向。

将绳子套上用变形术变成的钩爪,学着电影那样飞出去,再挥挥魔杖,在godric的教导下念咒,把它固定到一扇位于神殿内塔内侧的气窗上,draco一边回忆攀岩的要诀,一边抱怨。

绳子的另一端把隐形衣牢牢地绑在draco身上,也绑着他自己,draco知道绳索是没办法透明的,在脚下加持了一种黏着的咒语,因此爬的十分快。

等他终于爬到爪钩固定的位子,他一手握住气窗的铁栏杆,把脸悄悄往上挪动,一双蓝眼睛努力地睁大又睁大,朝着窗子里面看。

“啪!!!”

鞭子破空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但是他马上就找到了目标,然后,气炸了肺!

气窗的内部,也就是这座殿中塔的内部房间。这房间作为一座塔,理所当然的中空,上空,地面,角落里游离着十几个鬼魂,明明是夏天,这座神殿里只有这座塔,简直哈口气都能结冰。

一个他不是很眼熟的青年站在中央,他握着鞭子用力抽打的对象,就算draco瞎了都认得!那就是harry!!!

但是拿鞭子的那个人挥鞭子的对象——那个杂种,在对harry挥鞭子!

harry整个人倒在地上,脸贴近低面。他被人如一头待宰的母羊那样绑起来,双手和双脚都绑着,脸被人强压着抵在粗糙冷硬的地面上,而这还不最让他觉得难受的事情。

感知过载才是。

他恨不得蜷缩成一团,因为他身上的每一块儿肌肉都在抽痛着痉挛,而他操控身体的中枢,也就是他的脑子,比所有地方都要痛,还向身体的各个部分发出乱七八糟的指令,糊成一团又尖锐四起。harry想要咬紧牙关忍到底,可是这太痛,他痛的牙齿都用力磨出了错位的错觉,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痛楚声从他紧闭的嘴里露出来,而这每一声都让kevin发出愉快的笑声,很明显,这让他快活。

而kevin一个人快活还不够,他叫了大约八,九个人过来,harry的头紧贴地,看不到周围,只能靠感应。这十个人,有大约五个是普通人,还十分年轻,比他大,又应该是比kevin妖年幼的;剩下的都是成年人,也都是变种人,那些刺在他身上的更为强烈的视线也都属于他们。

但那些视线现在不是最重要的。harry拼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幼时的糟糕体验在此刻变得更加恐怖他的耳边就像是炸开了一整个体育场,尖叫声爆炸声吵杂声电流声混在一起,都没有他耳边的那团声音要更加吵,而身体就好像还嫌那个不足一样,骨骼挪动着的那种咔擦声,伴随着背部,手臂,四肢所带来的剧痛一起,更是能让人只想就这样痛昏过去。

而harry甚至连痛昏过去都做不到!他的精神可以说是处在一个受到了刺激,精神过头的状态,他没办法昏过去,他的意识始终清醒。

“新的骨头长出来了是不是?脊背上,难道你的能力是造出一对小鸡翅膀吗?”kevin冷笑着一鞭子用力抽上去,harry能感觉到某个在他背上,新生出的东西被打偏了,因为他的疼痛在这一刻大大地增加了,新生的部分脆弱至极,轻而易举就能被折磨到滋生出疼痛。

kevin的地位是十分高的,他既然需要笑声,他周围的几个人也极用力地哈哈笑出声来,也有人,比如说那几个普通的少年,他们把惊叫和恐惧都咽进了肚子里。

“像只可怜巴巴的瘦猫。”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恶意嬉笑着,手里拿着一瓶酒,随便地倒了一杯,递给了kevin。

kevin把酒一口气全喝干,脸上涌出一种兴奋的潮红。他趁劲儿挥出几鞭,鞭子是特制的,用柔软的牛皮细细编就浸油后的鞭子不仅柔韧适度,顶尖的部分还嵌着细碎的金属薄片,当鞭数已经超过两个巴掌时,地上的男孩背部已经皮开肉绽,像被人拿刀胡乱划过,但男孩本人没有胡乱挣扎着往旁处躲闪或护住哪儿,他似乎已经痛到麻木,并不在乎这么一点痛了。

但是这样子做的久了,kevin却在度过最开始的兴奋后,慢慢尝不到什么乐趣了。

自从他投入天启这一方,逃离了家长的掌控,便越来越自由,在他手下折磨或打死的人并不少,但是他们统统不是变种人——说起来这还是他折磨的第一个变种人,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在打一个木偶,一个死人!除了会偶尔喘息和一两声细碎到听不到的吃痛声,这个男孩再也没露出什么令他满意的东西!

kevin败兴地把鞭子往旁边一扔,有经验的人立刻跑过来接住,恐惧又恭敬地捧到一边去,而kevin则用脚尖把男孩踢得翻了个面儿,抬抬手让他扶起来,空手一把抓住他的那头黑发,满意地看到他被疼痛所扭曲的面容。

“看看,这是一张之前多么轻蔑高傲的脸啊!”他嘲笑道,伸手粗鲁地用两根手指扒开harry的眼皮,那里面泛着水光,全然是痛楚催出的生理性泪水,却令那对绿眼睛上浮动点点碎光,像是一对惹人垂涎的珠宝。

“主人说你有一对漂亮的眼睛,是不是?”kevin凑近了低声嘶吼,“你说我把它们挖出来,它们还会好看吗?”

被他抓在手里的绿眼睛男孩从百痛之中强忍着痛楚看了他一眼,轻之又轻,但仅仅是一眼便能让kevin心头火大。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那又怎么样’,又或者是‘你只会这点儿招数是吗’。

“噢,kevin,kevin,这还是头小鹿,是个变种人,挖掉同胞眼睛这种事——”那个递给kevin酒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语气有点渴望,但是也十分遗憾,“——主人还是不会允许的。”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kevin把男孩猛地放开,让他的身体重重地打在地上,再用脚踏上去碾压男孩的一条长出些许蓝色鳞片的小腿,用力地碾压旋转着脚掌,但是仍然没得到一点点的回报,“这是个长得不错的男孩,但是不行,他是主人赐给我的东西。”

他的脚越来越用力,如菜刀拍过鱼背一样碾过男孩的背部,但是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惊慌恐惧,没有痛哭求饶,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偏偏也没有死亡。

“我是喜欢男孩,尤其是这种的。”那男人遗憾地说,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里可真冷啊,我需要男孩温暖的舌头他们的手臂还没粗壮,腰又细又柔韧,皮肤白暂又柔润,嘴唇软嫩如花瓣,眼神灵动又可怜。但是碰这个?不,不不不,我还不想死,他父亲可不就是主人看中的下一个身体?”

kevin听到这个十分不高兴,随手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颠着,看着地上的身体想着哪里能插上一刀让自己灭灭火。他折磨人时玩过这样的花样,moira教他十分严格,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哪儿是致命处,哪儿切块肉下来都没事儿,哪儿打了不流血却最痛。

moira教他,是为了让他学格斗术和急救,现在都成了他酷刑折磨的手段。

“噢噢,这次你要卸掉他哪一块儿?”有人起哄道,“反正主人能给你所有的新身体治好一切,这次起码放点血!到时候把他血淋淋地扔出去,多有震撼力!”

kevin哼了一声,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然后眯着眼睛盯准了一块儿harry身上的某个部分,几秒后甩手投出。

几个围观的变种人都欢呼了一声,因为他们都知道结果,那把匕首即将穿过男孩的小臂,扎在地板上!

但是叮的一声就在kevin扬起手的时候,插进了这场不算吵闹的折磨里。

kevin的这个奴隶身体的耳朵不算灵敏,他自己却警惕无比,他立刻抓来一个普通的少年奴隶,将他猛地推到最前面,最靠近地上男孩的地方,而那奴隶却恐惧着四处张望,身上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突然地,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朝着这座塔的上方看过去,只见三米高的地方被人为地炸开了,空气里粉尘弥漫,大块的砖石尘土都哐当几声掉了下来,小的则下雨一样落下,几个普通的少年奴隶都尖叫着,慌忙地四处逃散,却被另外几个变种人抓了回来,摁在地上,有一个不过是眼睛闪烁了一下,那些奴隶就都瞬间安静下来,眼里是一种被眩晕感袭击后的茫然。

“什么鬼!”

刚才那个有着爱好男童怪癖的男人怪叫着,恼怒地看前看后,咆哮道,“有敌袭!!外面的士兵呢!!我们要他们巡逻他们就是这样巡逻的!?”

碰!!

这次爆炸的是位于他们左手边的墙壁,大片的灰尘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几个人咳嗽起来的同时视野都缩小了,同时一种奇妙的香味在这里传开,而几个人都觉得步子在迟缓起来,这里的温度也变得越来越冷。

“那男孩不见了!”

一个奴隶叫道,kevin的脸色立即变得极其恐怖。他也是有着粗浅心灵感应能力的人,略略一扫便发现在这里,harry xier的精神真的已经消失了!!

“是有人带着他逃出去了?追出去!”有变种人跨步往外走,“我不想被主人责怪!”

“有人给我们这里下药,我现在变得很疲倦了!”眼睛能使人眩晕的那个人说,“我们得赶紧从这里离开!”

“你们留在这里!”kevin冷笑着命令几个奴隶停止往外跑动,“谁允许你们私自逃走了?都在这里等着接受惩罚!”

有胆小害怕的奴隶立马跪下来哭求,求他们别把他丢在这里承受这接二连三的爆炸,与不知名的药物气味。几个变种人怎么可能理会他?这群人径直走出这座塔后关上了这里的门,留着几个奴隶在这里哭着哭着倒了下来。

draco没有带表,说不清自己在隐形衣下藏匿了多长时间,那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几小时,但是当他终于确认,除了他抱着的这个以外,这里没有一个变种人时,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隐形衣的一角。

没错,他们还在这栋塔里——在那些愚蠢的变种人以为harry已经被人救走的这时候。

爆炸是他做的,没错,空气里的那股味道是他撒出的药粉和助眠精油,也没错,精油还是他从学校带出来的存货呢!但是他趁乱用绳索沾上隐身粉,披着隐形衣落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做的可不是带harry走,而是用隐形衣将自己和harry罩在下面,造成人已经被救走的假象!

“该下地狱的变种人”没注意到把harry一家也给骂了进去,draco牙齿打着颤,从喉咙里磨出这么一句,眼睛从harry身上从头扫到尾,刚刚才想伸手去把他撑起来,再一起往外走,但是现在,draco都不敢碰harry一下。

遍体鳞伤,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这三个词对harry而言都适合的不能再适合了。而harry依旧是痛的手指都攥紧,背上时而生出新的骨头划破皮肉,手臂和小腿也有着蓝色的鳞片刺破表层浮动收缩。

draco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却知道不赶快把他带走,他刚才的那番假象就白费了。

“harry,”draco用手指轻轻捧着harry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口像是哽了一块儿很大一团的东西,鼻子酸的不得了,他从来都没对人用过这么柔软的声音,对他母亲也没有,这几乎像是在哄孩子了,“harry,快起来,我带你走。”

他刚才在上面什么都听见了,刚刚想大骂harry蠢,顺着对方说至少能得到好点的俘虏待遇!他偏偏要怎么刺耳怎么说!那姿态还是harry xier吗?那轻视的嘴脸比自己还要标准!

harry就是故意的!他傻了么!!

但是现在draco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是种特别特别,特别奇怪的现象。自从遇到harry xier,draco有时候也会产生绝望之感,也有因疼痛而恨不得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但是现在那些和这些都不能比,比不了。

他轻轻抓起harry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让血腥味充斥在自己的鼻间。

换做以往,他肯定会难忍这味道,现在他却难以忍受自己居然会忍耐不住另一个反应——他一定是哭了,不然脸上不会湿润到这种滴水的程度。

热热的东西从他的下巴上滴下去,嘴唇上也沾染了咸咸的味道。但是说真的这又有什么好哭,从根本上讲这甚至不是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苦痛,只要把harry救出去,一切都可以好的,harry xier是不会缺少好的治疗师和医疗用品的。

但是一种难耐,苦闷,与悲哀,绝望,就是在心上蜿蜒生长了起来,烙铁般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火热剧痛的印子。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这样真的能好起来吗?他真的真的不会如felton的世界里那样死掉吗?

draco甚至忍不住想,自己真的能好好地把他救回来吗?

他短短的十二年人生里,这是第一次,他因为亲眼所见别人——甚至不是亲人——身上所被施加的暴行而觉得难以忍受,甚至自己难过的要命。

“把他搀起来,快快快,”godric催促到,“不能耽误这点时间,draco!孩子,快点带他跑起来!”

——梅林啊,我都怕他一下子就碎了!你叫我把他戴起来跑起来!

draco近乎感到了绝望,但是他知道godric说的是对的。

他给了自己三秒钟的镇定时间,最后还是伸手把harry给拉了起来,小心地把他一条胳膊搁在自己的肩膀上。harry似乎也保持着一点清醒,两条腿跟着他挪动。

这条胳膊差点就废了!draco想着刚刚kevin瞄准的位置就后怕。他搀起harry,尽量快步往前走,挪动的同时他没有放弃问画像:“他有没有哪里流血?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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