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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全能型又特别能干的助手是什么感觉?
每天终于不用从早到晚的对着公务,处理完当天的工作量后还会有一点逛街时间。【爱好文学】
青蘅心里盘算着等陵光州的事情走上正轨,以后每回回澜州探望濁山姮时就多留一段时间,她用神力维持着濁山姮的健康,却并不能让濁山姮摆脱生老病死。
濁山姮剩下的生命力,若无意外,少则十载多则十五载就该去黄泉幽冥了。
不过辛筝答应的是五州之地,如今越州是司隶,应该不会扔给我,但扬州会,但缺了的一州不知道会不会用青州补,这么一想,未来怎么那么黯淡无光?
青蘅坐在街边小摊上一边吃着狗肉一边唏嘘着自己的未来。
“这位女儿?”
青蘅疑惑的看着打断自己思路的人,很美丽的人形生物,人形生物,不是人形,因为对方的皮肤和人族有些不一样,反正在青蘅的眼睛里不一样,对方的皮肤上的细菌和鱼皮上的种类高度吻合。而且,人族的耳朵是肉耳,不是耳鳍,颌下更没鳃。手指的指甲看似与人族差不多,但禁不起细看,人族,不,元洲三大陆地生物的指甲都无法尖锐到如刀刃一般破开皮肉。
诸多特征都表明这是一个鲛人,血统非常纯的那种鲛人,与陆地智慧生物混血的鲛人会拥有些许陆地生物的特征,比如太昊琰之女画棠,混迹人群中就很难被发现。
不是因为血统可以短暂化出人腿的混血,却能像人一样行走于陆地上,只有一种解释:这位灵力非常强大的术士,可以通过灵力,辅以一些药物化出双腿。
只是这种双腿比不得混血长久,混血只要不接触水双腿就不会变成尾鳍,可以一直都是腿,而这种灵力加药物的变化只能维持一个月,到期不及时补充药物就会打回原形,而且对陆地的适应也不如混血,陆地上呆久了会变成咸鱼,但也有个优点,不会一接触水就变成尾鳍。
不巧,青蘅认识眼前这条鱼。
前些日子的除夕活动有唱歌的表演,而鲛人善咏,便雇了鲛人上台表演,其中最受观众喜爱的便是眼前这尾鱼,一首人族诗歌唱得生趣盎然,一点都不像鲛人唱的,倒像是人族自己唱的。
但歌声并非青蘅对鲛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让她牢牢记住鲛人的是鲛人的生命气息。
每个人的生命气息都不一样,看久了后青蘅都能通过生命气息判断别人还剩多少寿命、身体健康与否、是否有血缘(血缘越近生命气息给人的感觉越相似),没有一模一样的生命气息,即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阶段生命气息也是不同的,出生时生命气息最炽烈也最脆弱,垂暮时如风中烛火,越是长寿的物种生命气息就越强大。但她发誓,她从未见过有人的生命气息能这般强大,这家伙的生命气息比辛筝与君离还离谱。
从她认识辛筝与君离起,这俩的生命气息就一直在膨胀,通俗点说就是一般来说,一个人从出生起,生命气息就会开始流失减弱,直至完全流失,于是死亡。正常情况下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而辛筝与君离身上生命气息的变化就是这俩剩下的寿命越活越多了,自然规律的脸都给这俩打肿了。
出于好奇青蘅也了解过原因,最终发现是锻体操的问题,其它长期练锻体操自虐的人身上都出现了同样的现象,只是没那俩妖孽身上变化那么大,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虽然不理解锻体操为何能创造那般奇迹,但青蘅做为玉主平日里各种千金难求的灵果灵草当饭后水果啃。尽管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吃了原地升天的东西,也有一小部分药性温和的,普通人长期食用同样可以延长寿命。便是那些普通人吃了原地升天的东西也只是不能像她一样生啃,必须经过一道又一道的程序处理成丹药,削弱毒性与药性,普通人通过服食丹药也能延长寿命。
总得来说,辛筝与君离的情况还在青蘅的理解范围,但这尾鱼的情况着实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这生命力就不是凡人该有的,堪比她曾见过的青蘅,最离谱的是她感觉这尾鱼的生命气息是残缺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她完整的生命气息强度。
也问过元,元答:那就不是人,生命气息自然不同。
然青蘅怎么看这都是一尾纯种鱼。
青蘅道:“我记得你,你是丹青。”
丹青点头道:“前两日我们见过,冒昧打扰,有一件事想请求你的帮助。”
青蘅略有些讶异,丹青的神态语气非常....怎么说呢,让她有一种陌生感,那是一种平等的人之间的态度。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态度了,濁山姮看她是看崽的心态,辛筝更不用提,其余人对她都是下位者对上位者小心翼翼的心态。
青蘅也没法怪别人让自己不自在,与一个有能力杀死自己还不需要偿命的家伙处在一个屋檐下,是个正常人都没法保持心态平衡,代价太重,没人赌得起。
这条鱼是多年来唯一一个知道她是玉主却仍旧心态正常的智慧生物。
青蘅问:“可是难以北行?”
放一个第四境的强鱼去人族地盘随处溜达,不论是武者还是术士,能达到第四境,要么天资过人且出身显贵,得到海量资源浇灌,要么出身一般但资质妖孽,没有海量资源浇灌也照样成就自己的道,前者生来就是显贵,后者自成显贵,不管哪种都不会是寻常鱼,让人很难怀疑这尾没有国书的鱼别有居心。
便是她真的如办路引时说的只是旅行增长阅历,没有坏心思,只说发生点意外....倒不是怕这尾鱼出事,第四境的强者,只要不是被精锐军队围殴,只有别人出事没有她出事的。但问题也出在这,这种级别的武力若是搞破坏,绝不是地方军队能解决的问题,负责开路引的官吏们肯定不给自己找这麻烦。
“并非。”丹青道。“我虽然想北上,但稷泽学宫著书没有数十岁乃至百岁完不成,我不着急。”实在不行,到时候她也可以考虑偷渡,也没谁规定不能偷渡,不被抓着就行。
“我只是想问一下玉主,这柄剑从何处得来。”丹青指了指青蘅腰间的佩剑。
青蘅看了看腰间的佩剑。“这是我太父赠给我的,你是太父说过的鲛人友人?”
她还记得奚齐提过在炎洲时认识的小友也叫丹青,只是她也记得奚齐提过那是一尾鱼苗,不对....几十年前是鱼苗,但以鲛人的生长期,这会儿也差不多该成年了。不对,这样算来,这尾鱼一成年就是第四境,妖孽啊!
丹青瞧了瞧青蘅风流旖旎的眉目,艳而不俗,且气质大气,仪态出众,仿佛神女,换个人顶这么一张脸就该是风流浪荡的妖女了,但不论是神女还是妖女这张脸怎么看都与奚齐的脸不是一种风格。“你与奚齐生得一点都不像,我记得奚齐说过,他的孙女与他生得一样漂亮。”
“我像我的父亲,他的皮相很好。”丹青回答,好得每个人见了,第一印象都是风流浪荡子。
“看得出。”丹青赞道:“你的容貌不逊于我见过的美鱼。”
“你也不赖。”青蘅看着丹青道,鲛人很少有丑的,整体颜值水平是所有智慧生物中的第一。
“我也就一般,我见过的鲛人十之七八都比我美。”丹青一边说一边坐下,同时向小贩招手。“一份,不,一大份狗肉,人族虽然生得没有鲛人美,但你们的食物都很美味,可惜这里只能吃到狗肉,在奚城时牛肉、豚肉、兔肉都能吃到,陵光州这里只有狗肉。”
“陵光州不比奚城,养狗比养别的要容易,自然紧着最好养的。”青蘅回道。
丹青好奇的问:“奚城是专门为鲛人做饭的地方,食材多很正常,但你说养狗比养别的容易是怎么回事?”
她吃过食犬,也见过看家的家犬,但狗具体怎么养却是不清楚,海里养不了狗。
“狗喂什么都行,不用花太多精力,一窝五六只,约莫半载便可食用。而养豚若不喂粮食,需一岁半至两岁才能出栏。”青蘅感慨道。“陵光州穷困,粮食给人吃还不够,焉能喂豚?至于牛,那是耕畜。你以后去了内陆可不要随便说吃牛,吃牛是犯罪。”藲夿尛裞網
丹青了然。“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都和奚城差不多呢,看来人族不同地方风俗差异有点大,多谢提醒,不然就要惹麻烦了。”
“不客气。”
丹青问:“你在这里,那你太父也在这里吗?我与他有约,正好去拜访他。”
青蘅怔了下。“我太父他二十余岁前就过世了。”
丹青啊了声。“死这么早?”
“百岁而终,是喜丧。”
丹青忍不住到:“才百岁,你们人族怎么这么短命?”
青蘅:“....长生种与短生种,毕竟不同。”
丹青失落道:“别的鱼也说过,但我之前都不明白,现在,明白了。你别太难过,他只是回到海....”神的怀抱,但人族信仰海神吗?丹青顿时卡住了。
青蘅道:“多谢你的安慰,我相信他与太母在黄泉幽冥一定过得很好,黄泉幽冥是我们人族对死亡的看法,我们相信人死后会在一个叫黄泉幽冥的地方团聚。”而这一神话的源头是巫女荼,初步估计是她去黄泉幽冥旅行回来造成的影响,青蘅相信黄泉幽冥应该是真的,人死后也真的会在那里再聚。
即便如此青蘅也不想多提死亡,一个不想多提,一个有意配合,话题很快被绕开。
丹青的心性很坦率,不一会青蘅便将丹青的来历了解得差不多。
属于海国的一个部落的鱼,但不是南溟海域,而是长洲与炎洲之间的长海南部的鱼部落,令人不得不佩服海国的扩张速度。
这尾鱼觉得海里的生活方式以狩猎采集为主不够好,虽然海里的鱼类非常丰富,够所有鲛人吃,但鱼不是不会动的作物,鱼会跑,抓得到才能吃饱,抓不到就得饿肚子,更别说海里能吃鲛人的大型海兽比比皆是,比起曾在奚城时见过的人族的生活,太不稳定了。
虽然海国已在种植海带,但只有一小部分海域能种植,还不能普及推广,便想着自己动手改良作物丰衣足食。
海里没有农业,这尾鱼便在成年后跑陆地上参观吸取经验来了,虽然陆地上的作物海里肯定种不了,但都是农耕,肯定有可以借鉴的地方。
一边聊一边等狗肉,掌柜很快将大份的炖狗肉端了上来,因为离象国近,本地也产一部分香料,香料很便宜,炖狗肉里不仅用了香料,量还很足,丹青尝了一口,比起用香料很吝啬的奚城狗肉,陵光州的狗肉味道无疑更美。
“想自己培育改良作物吗?很有志气,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鲛人的鱼口也会激增,要知道元洲在蛮荒纪时所有智慧物种的总人口都没超过万万,但如今靠着农耕却有数万万之众。有了足够的人口,鲛人未来也能像人族开发陆地一般开发海洋,我们将荒野变成了阡陌纵横的良田,鲛人未来也定能将海洋变成牧场,圈养鱼群。”青蘅鼓励道。
完全没想那么多的丹青不由脸红,咽下嘴里的狗肉:“....我没想那么多,就是希望族人能有稳定的食物来源。”
“稳定的食物来源那还不重要吗?人吃饱了才有精力思考如何过得快乐,追求喜欢的东西。”青蘅忍不住感慨,虽然吃饱喝足穿暖也不一定能追求喜欢的东西,比如她,但吃饱喝足穿暖是一切的基础,本能吃饱喝足穿暖,谈什么都没意义。
虽然没想那么长远,但想想,目标也的确如此,丹青嗯嗯点头,知己啊。
青蘅的知识非常渊博,丹青的知识虽然受限于鲛人所处的文明阶段,但本人非常聪慧,不论什么都一点就通,还好学,两个人相谈甚欢。
原本只是担心这样一个不明生物在人族地盘溜达会不会不安全,酒足饭饱时俩人已成了友人,青蘅主动付了炖狗肉的钱,并邀请丹青一起游玩。
“我太父既与你约定你来人族时做东道,如今太父不在,这个约当由我来履行。”青蘅微笑道。
一起游玩了一遍,分别后经常睡觉打发时间的元忽然问:“你要对她做什么?”
青蘅皱眉:“你这话问得跟我想对她做什么似的,我在你眼里品性就那么差?”
“抱歉,你前面两位给我的印象有点深刻。”元道。“但你的态度有些殷勤了。”
“丹青这样的存在,关卡什么的是拦不住的,不给通关的文书,人也能偷渡过去,崇山峻岭的天险难不住猿猴,自然也难以难住第四境的强者。文书肯定要给,但给之前得让这条鱼对人族社会有足够的了解,避免不必要的治安问题。而丹青,虽然你不说她是什么,但那生命气息,不是神话生物就是半神话生物,虽然我不能理解为何她的生命形态是一条普通的鱼。”
“只是如此?”
“我觉得她是个有意思,谈得来的人,比起如今还不知我是谁,若知道我是谁,便无法再做朋友的盾,丹青就不一样,她不会变。”顿了顿,青蘅补了一句:“而且我不会看到她老去,死去,唔,不过这样一来,我这些岁所感受到的便是她未来会在我身上感受的,好像有点过分。”
说到最后,青蘅的语气带上了犹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却将我不欲的施加给了另一个人。”
“情况不一样,交朋友最重要的是是否处得来,既然处得来,其它就都不是问题,处不来,你想太多也没意义。若要考虑那么多,那些忘年交更需要三思,相识相交便能看到死别的日子。当然,这些因素不重要仅限于知己好友,你交的若是狐朋狗友就需要多考虑一些,倒不是担心生离死别,而是担心被狐朋狗友招惹的麻烦连累。就算被友人拖累,被知己好友拖累和被狐朋狗友还是不一样的。”
青蘅挑眉。“你倒是很豁达,不太像活了无数岁月。”
“失去虽然很痛苦,但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也会在失去后的漫长岁月里继续温暖你。”
“我不如你。”青蘅道,她还没活到元的境界。
元拒绝承认自己很老,炎帝和祂虽然是同一个灵魂却不是同一个生物,炎帝的岁数与祂无关。“也可能是我还年轻,不够老,年轻与年老,心态总是不同的。”
“你在说我老?”
元理所当然反问:“你的心态还不够老吗?”
青蘅必须不能承认自己老,还是被这么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家伙说老,当即同元互嘲了起来,直到回到官署办公才停战。
倾盖如故,白发如新。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如此奇怪,有的人相识一辈子也是熟悉的陌生人,有的是只是一两面就能成为知己好友。
都没几面青蘅便与丹青成了知己好友。
用元的话来说二位都是对生活没有多余要求,比起金马玉堂什么的,更在意心的感受。明确本心,不为外物所动,这样的人太少了,遇到同类自然容易惺惺相惜。
青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教导丹青,最终依依不舍的送丹青坐上前往北方的船,并在告别时建议丹青有空去豫州最大的城邑丹陵转转。
送走丹青后青蘅问元:“为何要建议她去丹陵?”
“就是好奇。”元道。
虽然是不同的人,却不知丹青会不会像祂受到炎帝的影响一般受到无名的影响。
虽然最后捅了防风阳生最致命的一刀,但要说无名不爱阳生就是扯淡。
爱是爱的,但一个人的生命不止男女之爱,而正常人都不会将爱情放在人生第一位,这算不得渣,反正元不觉得。
我爱你,等于乃至甚于自己的生命,这种感情感人不?
那要是我爱你,等于乃至甚于自己的生命,但我生命里还有比生命更重要比你更重要的东西,你只能第二呢?显得渣?不,一个人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生命,除非那个人非常卑微,卑微的觉得自己的生命和草不值钱,不然不可能将旁的人或事看得等同于生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不论是横向对比还是纵向对比,都是真爱。
元的疑惑在两岁后青蘅离开陵光州去接手宁州时得到了解惑。
丹青途径丹陵,见丹陵名胜古迹,连丹陵的台城都进去溜达了一圈,也游玩了防风阳生的陵墓所在,照例给青蘅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游玩心得。
元总结了下丹青的心得:玩得开心、吃得也很开心、这些名胜古迹都很有意思,还听说书人说了阳生与无名的爱情悲剧,好精彩,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丹青不是无名。
只有里人格是恒定的,表人格没了就是真没了,不留任何痕迹。
啊,不,还是有痕迹的。
元心说,里人格会记得自己曾经分裂出的表人格,也拥有表人格的记忆,但表人格的爱的恨的,里人格不在意。
那自己呢?
自己与炎帝算是什么关系?是炎帝还是不是炎帝。
自己已非人,从生理到心理都蜕变了,按理说与炎帝是两个人,但自己从未摆脱过炎帝的影响。
元困惑非常,一腔心事却无法与任何人诉说。
元困惑自己是谁。
青蘅亦是困惑不已。
宁州是富庶之地,虽然宁州三分之二的面积是群山与高原,但宁州也拥有大片的盆地平原,群山环抱,气候宜人,土壤肥沃,产粮、盐、丝、麻、荼....等物,物产丰阜。又位于漓水中游,上游是冀州,下游是豫州与澜州,这么好的地理位置在乱世时都很富庶,何况乱世结束的如今。
哪怕曾经一度被打烂,这么多年过去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论富户的密度,宁州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辛筝表示越州如今是司隶不能给你,便暂时给你宁州做为补偿,澜州与豫州占了你太多便宜,宁州的余粮与税赋分你一半用于鸿沟。
青蘅兴冲冲的飞奔接手自己分到的物资顺便查账,宁州富,贪腐自然也严重,以前管不了也管不着,如今不行。宁州的税赋与余粮关系的是她的退休大业,贪腐情况必须治,下重拳。
贪官污吏多捞一个钱,修鸿沟就少一个钱,必须零容忍。
飞奔至宁州后,落地不足半日青蘅便一脸懵然,虽然我也准备大干一番,不免搞得一段时间民不聊生,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听说了吗?赵氏也倒霉了,你们说哪一家是谁?”
“司马氏,甘氏,感觉都可能。”
“那些貔貅可真狠。”
坐在街头一边吃狗肉一边听着街头巷尾的闲聊,青蘅忍不住叹道:“我知道王前岁颁布了算缗令与遗产税,但我没想到这也能玩出花来。”
算缗制度是分封时代普遍存在的一种对手工艺人与商人的税赋,非常重。因辛筝曾经为了筹集军费打仗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拉入了官营名单,商人几乎没了生存空间,算缗自然跟着消亡。后来辛筝将与盐铁这类重要民生无关的东西放出官营的清单,允许民间经营,商业这才重新发展。
辛筝对商人自然是征税的。
商人只能在市进行交易,货物要在市司进行登记,市司会根据货物的价值与数量抽税,奢侈品抽重税,非奢侈品抽轻税。也保障商贾不会被坑,商人要被人空手套白狼了,市司会负责追回。
这么多年过去,随着商贸发展,很多人就不去市交易,偷偷在外头交易,反正各种偷税漏税。
而且手工艺人在乱世结束后也蓬勃发展,税赋却很轻。
最重要的是随着工商业发展,很多人都跟着去从事工商业,这本来也没什么,工商业虽然不像农业一样是根本,但也是一个社会健康运行中不可缺少的因素。问题是工商业,尤其是商业的利润太高了,不乏靠经商累积百万乃至千万金铢者,令人眼热,吸引无数人盲目涌入。然工商业根本不需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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