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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新昂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赶紧扭过头。
这个大舅哥也太离谱了,身为读书人,怎么白日宣yin,太不像话了。
他正准备退出去,这时元初从后头跑进来了。
“干娘,你怎么了?”元初一边问,一边试着伸头朝里看。
“你不能看,不能看。”甄新昂慌得用手捂住了元初的眼睛,会长针眼的!
幸亏这里有一扇大屏风挡着,又有岳大娘和甄新昂并排站着,元初什么也没看见就被人捂住了眼睛。
岳大娘这才回过神,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天杀的,我儿都病成那样了,你还糟蹋他!”
岳昌眼珠子定定的,不知道是厥过去了还是死了,岳大娘悲痛万分,一边嚎一边扑上去抓打白玉梅,想把她从自己儿子身上扯下来。
白玉梅正好吸收完薄薄的精|气,心情不太美妙,因为质量下降了很多,滋味太差。
岳大娘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死死攥着,用尽全力把她往床下拖。
白玉梅头皮一痛,当即就尖叫一声,忙着夺回自己的头发,一边怒骂:“老东西,我忍你很久了!”
白玉梅最在乎两样东西,一是自己的容貌,二是男人的精|气。头发也属于容貌的一部分,再美的女人一旦变秃,那十分的美貌也要落得只剩下两三分。
中午,岳昌偷了酒出来,那酒实在太香了,就算没有下酒肉,两人也没忍住,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心满意足。
一时酒意上头,岳昌又是个色胚子,两人就滚到一起。
哪知岳昌如此没用,身子衰败得这么快。第一次,还是白玉梅在上边出力。第二次才做到一半,他竟然就不行了,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白玉梅箭在弦上,一时顾不上他,只想着把这一次做完再说,谁能想到岳大娘竟然会突然跑进来。
白玉梅怒上心头,反正岳昌已经没用了,她也不打算继续呆下去,想起这些天在岳家受的气,顿时就想找补回来。
只一个瞬间,白玉梅涂着蔻丹的指甲就暴长了好几寸,锋利尖锐,活脱脱一副铁勾子。
她一爪子挥向岳大娘,岳大娘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抓伤,幸好元初反应快,一听白玉梅骂那声老东西,就知道事情要糟。
她拿开甄新昂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几步跑进来,扯着岳大娘后背的衣服,猛地把她往后一拽,正好险险地避开了白玉梅的那一抓。
岳大娘手里还攥着白玉梅的一头长发,元初这一拖,不仅把岳大娘扯过来了,白玉梅也在力的作用下,从床上扑了下来。
岳大娘毕竟上了年纪,站稳之后不由地松了手。
白玉梅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把,手心立时多了一小束断发。
这老东西竟然扯掉了她一小把头发,她要变秃了!
白玉梅怒火攻心,眼睛逐渐变红,她死死地盯着岳大娘,满脸仇恨。
她还不知道,她的脸已经起了变化,时而是美人面,时而是兔子脸,相互交替,异常恐怖。
岳大娘被吓傻了,指着白玉梅,哆哆嗦嗦:“她、她……”
甄新昂亲眼瞧见这一幕,内心惊疑不定,看了看元初和岳大娘,她们俱都是满脸震惊,这才知道并不是自己眼花了,这女人是个妖物啊!
元初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扶着岳大娘就想悄悄往外溜,甄新昂从震惊中回过神,反应很快,一把抽出插|在靴子里的剁骨刀。
这把刀他用了将近十年,是他使得最顺手的一把,用它杀过的家禽不计其数。
他杀过鸡,杀过鸭,杀过鹅,就是没杀过兔子,看来今天可以试试看了。
甄新昂握着剁骨刀,一面把岳大娘和元初护在自己身后,然后用刀直指着白玉梅,警惕地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哈哈哈!我今天就要你们的命!”白玉梅知道自己已经漏馅,大笑一声就扑了过来。
甄新昂连忙挥刀去挡,他从未见过妖精,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生死关头也顾不上害怕了,发挥出他十多年练就的刀法,一刀就把白玉梅的手指齐齐削断了几根。
白玉梅痛得惨叫连连,捂着流血的断手,一身凶气浓重得犹如实质。
“干娘,你先走。”元初赶紧把岳大娘往外推。
她自己没打算走,她要留下来帮忙。取下脖子上的玉佩,紧紧握在手心。
白玉梅在剧痛下失去了理智,和甄新昂打了起来。
她虽然是妖,但修为很低,学会的那几种法术也因为元初玉佩的缘故,莫名发挥不出来。
不过,白玉梅看着娇弱,体格却很强健,她的力气不亚于两三个成年男子。幸亏甄新昂这些年做的都是力气活,一身煞气,兼把刀舞得虎虎生风,两人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
元初的心神全在他俩身上,她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岳大娘没走,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儿子是被妖精迷住了。
甄新昂和白玉梅已经从里间打到了外间,岳大娘牵挂儿子的安危,从边边上绕进去,只见儿子敞着下|身,就这么直挺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岳大娘泪流满脸,先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遮羞,又去掐他的人中,连声呼唤。
“你快走!”甄新昂挡住了白玉梅的一击,一扭头看到元初还站在这里,顿时急了。
刚喊完,耳旁传来一阵风声,他想也不想,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出去,正好把扑过来的白玉梅踹了个正着,一脚踹中了她的心窝。
白玉梅被踹飞了,撞上墙壁,又重重地弹了回来,恰好落在元初身旁。
元初趁着她还没缓过来,猛地将手心里的玉佩按到她的心口处。
这是元初左思右想得出的结论,只是以前白玉梅防她防得紧,从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啊——”
白玉梅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这一声惨叫的尾音还没消失,她体内刚修成不久的妖丹就破裂了,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无形无影的妖丹碎片迅速往外扩散。
元初此时离她最近,被这股气流扑了个满头满脸,剩下的那些则顺着窗户和敞开的房门,瞬间消散不见。
元初晃了晃脑袋,忽然觉得头有点重。
妖丹一碎,白玉梅立刻褪去人身,显出原形。
甄新昂大步上前,手起刀落,一刀就将兔头砍了下来。
“原来是只兔妖。”甄新昂提着兔耳朵,掂了两下,“元初,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元初站起来,玉佩还在她的手心里。
“这兔子挺沉的。”甄新昂看看地上的半截兔身,再看看手里的兔头。
白玉梅的本体,比寻常的成年兔足足大了三倍有余。
之前打斗时,隔开里外间的屏风早就倒下来了,白玉梅临死前那一声惨叫,吸引了岳大娘的视线,岳大娘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美人变成兔子。
白玉梅一死,岳昌的眼珠子就开始转动了,虚弱地喊了一声娘。
“儿啊,你总算醒过来了。”岳大娘抱着他痛哭,然后又指着地上那只兔子,“你看看,看看清楚,这哪里是美人,分明是害人的妖精!”
“娘劝你不要和她太亲近,你不听。报应啊,报应啊,这妖精吸了你的生机,它也遭了报应了!”
岳大娘又哭又笑,岳昌转动着眼珠子,内心又惊又惧,悔恨深如大海。
甄新昂不好对大舅哥的行为发表意见,便问元初:“接下来怎么办?”
“保险点,还是一把火烧了吧。”元初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甄新昂:“不能在家里烧,一会儿我提到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保证烧得干干净净。”
岳大娘见兔妖已死,转头又扑到床上哭岳昌:“叫你不听我的话,你看看你现在都要瘦成人干了。”
元初走近两步,仔细瞧了瞧岳昌。
比起昨天,他又瘦了好些,面容枯槁,连话都说不出来,幸亏眼珠子还在动,不然就真像一个死人了。
元初对甄新昂说:“你等下出去的时候,先去一趟医馆,看哪位大夫有空,请他上门来看看。”
“嗯,我现在就去。”甄新昂应了。
元初找了一个篮子来装兔子,不然就这么提在手里实在太打眼,甄新昂临走前叮嘱她:“你别出门,好好在家呆着,我先去请大夫,然后就出城,很快回来。”
元初乖巧点头,等他出了门,再关好院门。
书房里乱七八糟,屏风倒了,桌子椅子都离开了原位,元初卷起袖子,一一摆放整齐,再去打一盆热水,拧好湿帕子,递给岳大娘:“干娘,擦擦脸。”
岳大娘哭了一场,眼睛又酸又涩,接过帕子擦了脸,再去盆里搓了几下,给岳昌擦脸擦手。
她还想给儿子擦擦腿,好把裤子给他穿上,可元初还站在这里,等着拿盆,岳大娘便道:“你也去收拾一下自己,过会儿再来。”
从头到尾,元初就没看清过被子下的情景,也没多想,转身回了后院。
她洗了脸,又把头发重新梳过,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坐在床边看自己的那块玉佩。
之前玉佩的质地虽然通透,品相也就属于中等,不知是不是吸收了兔子精的功力,它居然变得流光溢彩,够得上绝品了。
这块玉佩有些来路,对人又有保护作用,元初用帕子把它擦干净,然后又戴到脖子上。
元初靠在床头,微微合上眼,恍惚间发现自己脑子里多出一部功法——玉人功。
玉人功属于正派功法,主效为强身健体,驻容美颜。白玉梅勤修苦炼三百年,修出个大美人,但她并不满足于此,想要寿与天齐,便嫌这部功法进展太慢,因此才走了邪路。
元初没她那么高的目标,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因此静静地沉下心,把功法里记载的呼吸吐纳法、运气方式,一一记在心里,并试行了两遍,非常顺利,畅通无阻。
这时,院门被人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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