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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昌心里一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有些粗糙,脸颊也有点凹陷。
他心知是这些天和玉梅胡天海地造成的,又不好讲出口,便撒谎道:“可能没睡好,昨晚看了大半夜书。”
岳大娘半信半疑,最终还是相信了他。
虽说儿子最近和白玉梅粘粘乎乎的,但他读了十几年书,科举的重要性早就深刻心间,不用她提醒。
“明早我去割一块肉回来,好好给你补一补。今晚别熬夜了,早点睡。”岳大娘给他夹了菜,叮嘱道。
元初默不吭声。
第二天,岳大娘果然买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回来,打算做给岳昌吃。她不知道,她出门买肉的时候,她的好儿子就抓紧时间跟白玉梅去床上玩了一回。
岳昌吃了肉,气色仍不见好,甚至肉眼可见的整个人变得逐渐腊黄起来,时常咳嗽,走路也脚步虚浮。
岳大娘非常担忧,硬拉着他去瞧大夫。
大夫把完脉,吊了一通书袋,中心思想就一个:肾精亏损,房事过多。
岳大娘当即气得脸都红了。
回到家,母子二人就在院子里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岳大娘怪他不爱惜身体,怒骂白玉梅是狐狸精搅家精,要把她撵出去。
岳昌喘着气,瞪着眼珠子,大声吼道:“娘,你要是把她赶走,儿子要么跟着她走,要么就不活了。”
从医馆回来这么一小段路,岳大娘一个老人家都走得稳稳当当,岳昌却体力不支,喘息个不停。
“你、你……”岳大娘呼吸急促,眼见就要晕倒,元初眼疾手快,一把将人给扶住了。
“干娘,别生气,别生气。”元初劝完,又冲着岳昌说,“你看看你现在一步三喘的样子,当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还想活命,就戒了吧。”
岳昌伸出手,指着元初,气得不行。
娘说他几句也就算了,元初居然也敢教训他?
“我的事不用你管!”岳昌梗着脖子喊完,两步一喘地往书房去了。
白玉梅正趴在房间的窗户上,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像看戏的。
岳昌走路的背影,一点也不像年轻人,像极了生病的老年人。
“不行了啊。”她摇摇头,悠悠地低声道。
最近这几次,她从岳昌那里得来的精|气的质量,一次不如一次。这只羊薅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一个精壮的对象了。
说起精壮,她顿时就想到了甄新昂,只可惜吃不到嘴里,真是太可惜了。
“元初啊,你看看他。”岳大娘半倒在元初身上,流下了两行眼泪。
元初把她扶到床上躺下,安慰了大半天。
岳大娘:“不能再让他们这么鬼混下去了,我儿的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岳昌前些天还看不出什么苗头,自从那天眼底有了青黑开始,就仿佛身子被戳破了一个洞,顿时兵败如山倒,一日更比一日憔悴虚弱。
“我这是生了个什么孽障,好言劝他,他连半句都不肯听。那白姑娘必定和我们有仇,专上门来祸害我们家了。我倒是想马上把她赶走,又怕打老鼠反倒伤了玉瓶,你昌哥那样,也不像是经得起刺激的。元初,你说我该怎么办?”
岳大娘边哭边问。
元初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倒了一杯茶,一边喂给岳大娘喝,一边尽力安慰她。
喝完茶,岳大娘咬着牙说:“今晚我就把白姑娘叫进来和我一起睡,我亲自守着她,看他俩还怎么鬼混。”
元初心想,他俩鬼混可不分白天黑夜,只要你不在家,又或者正在后院做什么事情,他俩就能抓紧时间快速来一回。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只要他们有心,你又如何防得住。
“干娘,这事不妥,你这床小,哪睡得下两个人。”
元初很反对这个办法,白玉梅毕竟是妖精,让她俩独处,万一闹起来激起了白玉梅的凶性,那岳大娘就危险了。
岳大娘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床铺,点了点头,又道:“也是,和她一个屋,我还睡不着呢。不如我拿把锁,等她睡下了,把她那屋锁起来,到天亮了再给她打开。”
锁头对妖精管用吗?元初表示怀疑,但此时的岳大娘疼儿子心切,不让她做点什么也不行。
“行吧,晚上试试。”
元初和岳大娘在屋里说话的时候,白玉梅又趁机溜到了前院。
她对岳昌说:“大娘说我害了你,不如我这就走了,你好好养着。”
白玉梅虽然吸男子精|气,但也不敢下手太狠直接把人吸成人干,那样会招来怀疑,给自己惹麻烦的。她总是吸得差不多了,给对方留口气,然后就换个更好的人选下手。
岳昌刚和亲娘吵了一架,白玉梅又说要走,在岳昌眼里,白玉梅这种示弱的做法更使他的心偏到了天边,顿时觉得世上只有玉梅一人才知他的心。
“玉梅,你别走,如今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了。”岳昌抱着她,抱得非常紧。
“唉!”白玉梅在他怀里叹气。
你要是再精壮一点,我还可以多留几天,你都成这样了,我留下来有什么用。
突然想到了什么,岳昌松开她:“你不是爱吃肉吗?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十只烤鸡,十只烧鸭,再切几斤熟牛肉,怎么样?”
一听有肉吃,白玉梅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她就勉为其难再多呆一阵子。
白玉梅笑眯眯地应了,岳昌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木头,急于把她留下来,赶紧去翻自己的私房钱。
这么些天,白玉梅日日都要吃肉,份量还不小,岳昌那点私房钱早就见了底。只是刚才又夸下了海口,不好反悔,情急之下就想起了家里的存银。
家里的银钱向来都是岳大娘掌管,岳昌从不过问这些,反正他娘不会亏待了他就行。
他娘多半把银子藏在她的屋子里,这会儿岳大娘在家,岳昌没法进去搜,而且他也不知道具体藏在哪个位置。不过,他娘和元初日日呆在一起,元初肯定知道的。
听岳昌说完来意,元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到底没忍住,说:“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买肉吃?都够买一头牛了,就你这病歪歪的样子,还能大鱼大肉?”
“我是没钱的,你别找我借,没有。”元初一脸冷酷无情。
岳昌急了,因为有求于人,就放软了声音:“我知道你没有,我娘肯定有。你帮帮我,把娘的钱匣子偷出来借我使一回,将来我中举做了官,多少银子赚不回来?”
在原本的剧情里,原身就因为事事都听他的话,把家里的地契都偷了拿给他换酒肉吃。
二十多亩的地契是岳家唯一的进账来源,原身被迷了心窍,压根没想过没了地契,一家子该怎么活。
元初可不是原身,直接拉下脸骂他:“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帮你去偷东西的。赶紧走,再缠着我,我就去告诉干娘。”
岳昌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给她作揖:“我求求你,帮帮我这一回,不然玉梅就要走了。她若是走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死了,你和娘将来依靠谁?”
元初才不怕他的威胁,她就没指望以后能依靠岳昌。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岳昌眼窝深陷,肤色晦暗,只是站着说了这么几句话,身子就有些打晃。生机勃勃仿佛是昨天的事,今天的岳昌,好似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白玉梅这只兔子精,吸够了岳昌就要走?
之前元初巴不得她赶紧走,这会儿仔细一想,这只兔子精离开岳家,不知道还会继续祸害多少人,要是能除掉她就最好了。
论起单打独斗,元初自认没什么胜算,不敢以身犯险。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和甄新昂定了亲,甄新昂一身肌肉,精壮有力,或可一试。
元初心里有了计较,笑了笑,说:“行吧,我答应你了。干娘这会儿在屋里睡觉,睡得不怎么踏实,况且天也晚了,明天吧。明天晚上,我保证送你一桌子好肉好菜,再加一坛上等美酒,怎么样?”
虽然迟了些,好歹元初同意了,岳昌回到前院,抱着白玉梅哄了又哄,白玉梅念着那桌酒肉,忍耐下来。
晚上临睡觉前,岳大娘果然找来一把铜锁,哐当一声把白玉梅锁在她的屋子里。
白玉梅撇撇嘴,心想,等明晚吃过了席面,她再也不要和这些人呆在一起了。
岳大娘把钥匙贴身放好,自觉办成了一件大事,回屋去睡了。
哪想白玉梅轻而易举就解开了锁头,然后又溜到岳昌的屋子里。
岳昌很想做,耐何体力不支,才动了几下就腰酸腿软。白玉梅翻身而上,把他压在下边,自在取乐,又闹了大半夜。
赶在岳大娘醒来之前,白玉梅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原样将大锁挂了回去。
岳大娘起床后顾不上梳洗,先去瞅那把大锁,见好好地挂在门上,又从窗户缝里瞧了瞧,只见白玉梅侧躺在床上,似乎还没醒。
岳大娘暗暗点头,早知道就这样治她了,然后开了锁,这才去打水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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