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得知真相反而不如被蒙在鼓里。”程嘉甯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鼓励你放弃追查这些事情，毕竟大伯的死因还有诸多疑惑。”

“当然应该找到凶手，然后把对方绳之以法、还大伯一个公道。”程嘉甯右手握拳，看起来像发誓一样。

“噗……”羽真彻没想到自己会笑出来，也许是因为程嘉甯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太滑稽了。

她一直适合谐星的角色，这么正经的角色以及台词完全不像是她能说的出来的。

而且，先是劝导自己，也不要太过于执着，接着又说不建议放弃。羽真彻无可奈何的笑，她到底是想表达什么事情？

“你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程嘉甯仰着头，她完全没有想过羽真彻会笑出声来。

这是多么严肃的问题，这么严肃的时刻，怎么能笑起来呢？

“没有，你说的都对。”羽真彻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尖，“我只是觉得你刚刚的话前后矛盾，合着好人都被你装了。”

“这怎么能说是装好人呢？我只不过是把故事跟你分析清楚吗。”程嘉甯眨眨眼，“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都会带来相应的结果。”

“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要么有哪个地方不合适，要么有另一件事情都不能兼顾。”程嘉甯叹了口气，“其实我罗里吧嗦说了这半天，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如果……”程嘉甯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羽真彻，“凶手是大伯自己呢？”

“！”羽真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三个字脱口而出，“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程嘉甯反问，“你又不知道真相，为什么会觉得这件事不可能？”

“因为他不可能是那种会自杀的人。”羽真彻蹙眉，“在我去读书之前，他还嘱咐我要时常回来看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就选择自杀呢？”

“又或许说，大伯其实并不是自杀呢？”程嘉甯十分冷静，看起来连眼神都有些冰冷。

羽真彻从来没看到过她这副表情，以至于整个人都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其实……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程嘉甯把之前在葬礼上听见赫连允儿和赫连淳儿交谈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我托了以前投稿报社的编剧，麻烦他帮我找一下当年的报纸。”

“然后我在当年的报纸上发现了这个。”程嘉甯从口袋里掏出，划出一张递给羽真彻看：“仔细看，你发现了什么？”

“除了一张泛黄的纸，什么都没看见。”羽真彻大体打量了一下，说。

“不是让你看纸，而是让你看上面的图。”程嘉甯指着报纸上刊登的，受害者仰面倒地、脸色青紫，明显是因为缺氧导致的休克。

“这张图怎么了？”羽真彻不明就里，又看了一遍那张图，“我还是没看出什么反常之处。”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吗？”程嘉甯指着照片上的一个白点、放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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