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的总跟现实不一样。

程辛沁孤零零地站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忽然改了主意。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这些日子已经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她也不想去理会这些。

反正生活已经崩坏了，她也乎再坏一点。

虽然萧禾几乎没有什么真话，但是他有一点说的没错，她确实不是一个淑女、她也确实不想做一个淑女。

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终于可以做自己事情了，反正都要坠入地狱，干脆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坠算了。

—

“都算是逃了回来了。”程嘉甯长舒了一口气，偏头看着羽真彻，傻乎乎的笑了，“我头一次发现你爷爷居然那么健谈。”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说吗？”羽真彻轻笑，伸手揉了下程嘉甯的头发，又把手重新放到方向盘上，“我也头一次发现你外公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冷漠。”

“你也觉得哈，我也这么觉得。”程嘉甯轻笑，“我本来以为他是一个脾气又臭、又不好说话的人呢！”

“可是实际上，他跟你妈妈一样、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羽真彻说，紧接着意识到这句话可能会伤到程嘉甯，本能地偏头看着她，看到她并没有什么太反常的反应，又松了口气。

“是呢。”程嘉甯轻笑，“说实话，我挺喜欢他唠叨的样子。”

“这都会让我感觉到妈妈还在我身边。”程嘉甯伸手握住了羽真彻的手，“让我感觉我并不孤单，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是真正的关心我。”

“其实还有一个人，”羽真彻说，接着改口，“也许应该说还有很多人。”

“小奶奶、小涉还有她……”羽真彻欲言又止，接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还有我妈。”

程嘉甯瞳孔骤然紧缩，接着眼角微扬：“嗯！”

“所以啊，不要总是一副你很孤单、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可怜样子。”羽真彻下一句话差点把程嘉甯噎得吐血，“我每天看到你这样都很心疼。”

“你能不能先把你那不知道跟谁学的直男癌的说话方式改一下……”程嘉甯又好气又好笑，“本来多让人感动的的话，后边儿那句能把我气个半死。”

“啊，有么？”羽真彻一滞，“那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

“噗……”程嘉甯忍不住笑，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羽真彻：“……”

“有这么好笑吗？”他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难道是我理解有问题？”

“没……”程嘉甯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笑意道，“只是觉得你未免太好说话了我忽然觉得你好可爱呀！”

“不知道是谁说不要让我用可爱形容她。”羽真彻悠悠地来了一句，“那她为什么还总是用可爱来形容我呢？”

“可爱又不是一个贬义词。”程嘉甯还在笑，道，“本来就是嘛，你刚刚的反应就是很可爱嘛！”

“……”羽真彻打上双闪把车停到一边，“老婆，你是不是觉得我开车的时候就不能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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