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羽真梵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和这个姑姑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这个姑姑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羽真梵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几次，那个时候他还很小、小到他都分不清那是他的记忆还是他幻想出来的。

在他的潜意识中一直认为，愿意陪伴孩子成长的大人都不是坏人。

相比于那些自以为是的教育，那些五岁以下的小孩子们更希望的是有充足的时间玩闹。

严格意义上来说，玩闹也是一种学习认知的方式，玩并不是一无是处。

很多科学家们、很多文人回家，几乎都是从最开始的某一个小兴趣开始接触他们日后擅长的领域。

而诞生兴趣的方式就是通过玩。

“……”程嘉甯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声音却哽咽得发不出来了，她平复了半天的心情，挤出一丝笑，“抱歉。”

“好了，过去的事情，这让它过去吧。”羽真彻拍着程嘉甯的后背，“姑姑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如果看到我们这么伤心，她该多难过啊……”

羽真梵又是一愣，在他的认知中，羽真彻向来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他从来没有服过软，更加不可能说软话。

像这种温声细语的话，有生之年居然可以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羽真梵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他工作常年很忙，自从踏入娱乐圈之后几乎没有时间和羽真彻等人交往。

但是也不过只是短短三年的时间，两年前还十分“正常”的羽真彻，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不正常了。

“嗯……”程嘉甯应声，抽了下鼻子。

羽真彻伸手揉了揉程嘉甯的头发，立刻转移话题道：“对了小梵，章皓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这些日子都挺忙的。”羽真梵开口说，“我也已经两天没有见过他了。”

“不过忙点儿也好，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他跟我一样伤春悲秋。”羽真梵眼睛无神，空洞的眸子看起来像是熄灭了的灯，“忙起来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这话说的对，你最近如果很闲的话，还是找些事情做吧。”羽真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羽真梵，“不然你又该胡思乱想了。”

“还是你最了解我。”羽真梵苦笑，“我觉得我在这么下去，迟早要跟这个社会脱节。”

“所以我觉得还是参加一些日常的活动比较好。”羽真梵接着说，和羽真彻交换了一个眼神，“毕竟对于日后工作的开展也有所帮助。”

“你终于想明白了？”羽真彻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真是难为你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想明白了呢！”

“人总是要学着成长么？”羽真梵没注意到他这一会儿说了好几遍这句话，“相比独自打拼，借助家族里的帮助是有点儿啃老的嫌疑。”

“但是现在很多情况下根本就不存在公平竞争。”羽真梵自嘲地笑了笑，“试图以公平的方式证明自我价值的我，绝对是全世界头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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