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程嘉甯都已经那么说了，羽真彻自然也不会再强求。

他毕竟是盛仕的总裁，虽然头脑一热就带着程嘉甯跑到意国来了，很多工作上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他在飞机场的时候就一直忙着办公，现在也在忙碌着；他面前的电脑上各种数据眼花缭乱，他正在分析那些数据。

当桌面上的响起来的时候，他刚敲完一行数字。

屏幕上显示了收到了Seifert发来的一个文件。

羽真彻说认识了程嘉甯之后才开始接触这些现在正流行的聊天；他虽然经常用互联网工作，但是他基本上都是用E-mail来收发信件。

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了那种老旧的思想——但凡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聊天都会干扰他的工作。

羽真彻的嘴角扬起一丝笑。

他知道自己自从认识程嘉甯之后，整个人的都变了；以前的她从来不爱笑，也从来不会妥协，更加不会在意某一个人的感受。

至于挖空心思讨对方欢心的事情，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他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其实很多人不愿意承认，但是真的是这样；一直在成长，慢慢地就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有些人变成了自己这辈子都以为自己不会成为的那种人，比如有些宅女最后成了空乘；有些以为自己到了法定年龄就会结婚的人，最后成了黄金圣斗士。

这些都还算是好的，有些人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以前瞧不起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没想到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利益不收到侵害，居然比当初自己鄙视的那些人还会拍马屁。

……

羽真彻回神，点开了和Seifert的对话框。

对方发过来了一段录音。

羽真彻有些不理解，他点开录音；点开的一瞬间，他就听出来了那个在说话的人是自己老婆。

等到听清的时候，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程嘉甯也是够了，本来看起来就已经够蠢的了，为什么还要满大街去给给人宣扬自己是个笨蛋呢？

不过，只要想到她提到美食时傻傻的样子，羽真彻就觉得程嘉甯还是很可爱的。

虽然怀孕五个月之后总是喜欢无理取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听人讲道理——现在的她根本什么都说不通。

但是她自始而终都还保持着当初的样子，一样的小气吧啦、一样的抠门；举个最常见的例子，正常情况下浴巾、毛巾的寿命只有两到三个月。

羽真彻之前的二十多年里，浴巾到了寿命之后都会直接丢掉；而程嘉甯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设定”，是的，“设定”是她的原话。

她认为预定和毛巾完全可以使用半年以上，直到羽真彻跟她讲了细菌残留的问题、并且坚决表示这个东西不能再使用之后，程嘉甯才妥协。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同意把这些东西丢掉。

她不厌其烦地把替换下来的毛巾和浴巾收到一起，然后把她们撕成了长条、做成了拖把。

羽真彻看到那种丑哭了的拖把的时候，差点儿没把下巴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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