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会说好话，你倒是摘一个给我看看啊！”程嘉甯又好气又好笑，“说大话不需要交税是吧？”

羽真彻：“……”

“我真的可以帮你摘下来。”羽真彻真诚地重复了一遍，“但是你不过来，我怎么表演给你看啊！”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程嘉甯重复了一遍，想到公寓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干脆跟羽真彻摊牌，“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还有事情没弄完，等我弄完之后我就跟你回去。”

“什么事儿啊，我帮你。”羽真彻这半年以来已经习惯了程嘉甯天天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突然看不到各种不适应。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这个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战斗。”程嘉甯说道，她说的没有错，这确实是她一个人的战斗，人都帮不上忙。

她知道自己应该接受自己的妈妈俞敏，毕竟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她主观造成的；他们那个三口之家破裂，她的妈妈也是受害者。

可是程嘉甯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儿。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妈妈会失而复得，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要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那些早已经习惯失去了的东西。

她不恨俞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

程嘉甯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超大的留守儿童，别的留守儿童爸爸妈妈过年就会回来，而她的妈妈足足二十多年才回来。

而且她从自己印象中那个儒雅蕙质兰心的知性女子变成了一个会抽烟的黑社会老大姐。

而且……她还得了肺癌。

程嘉甯瞳仁一紧，她差点忘了这个问题。

……

“那……我能不能在背后帮你加油？”羽真彻试探地开口，他知道自己很多情况下都拗不过程嘉甯，她也不是一个爱无理取闹的人，但凡出现什么反常的情况都是事出有因。

既然她说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战斗，这就是在说不需要他的帮助；甚至，她不希望他插手。

羽真彻当然也会尊重她的意愿，可是他没办法袖手旁观。

“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程嘉甯笑了，“如果我真的这样败了，你要记得来安慰我。”

“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羽真彻应声，“但是……我就这样看着你去战斗……真的好吗？”

“你要是敢插手就咬你！”程嘉甯任性地说道，“而且，虽然我你身边看着你，但是你要给我自觉，和女生都要保持安全距离！”

“一般熟的女生要保持五米以外的距离，比如路人甲乙丙。”程嘉甯开始列举自己的要求，“比较熟的女生，我允许她在你三米左右的地方说话。”

“像Sophia那种自以为和你很熟，但是实际上很讨人厌的女生！”程嘉甯补充道，“你要是敢跟她有一米之内的接触，我就锤死你！”

“嗯！我一定听话！”羽真彻立刻表态道。

“骚年，这是一道送命题啊！”程嘉甯表情夸张地说，“你第一反应不是应该说，我再也不和她见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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