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与女神孤岛求生的日子 > 第209章 藏匿

第209章 藏匿

作者:红茶不加糖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陈岩斜靠在船边,海风吹拂着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腥咸,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肩头,明明是热带气候,可陈岩此时此刻,却感受不到片刻的温暖。

听着宋思山的这番话,陈岩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从脚底板到头发丝感受的都是阴寒。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非但没有让陈岩从这一种阴寒当中挣脱开来,反而顷刻间感受到的是如坠冰窟一般的感受。

只听得那宋思山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自打上一次预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四天!也就是说,如无意外的话,明天就是印证预言家预言的时刻。”

宋思山越说,陈岩越觉得他的声音越是微弱,并且眼神逐渐空洞,脸色也比刚才显得还要苍白。

“不太对劲。”陈岩眯起眼睛,当即看向一旁的芙兰,说道:“他好像快不行了。”

其实不等陈岩说出这番话来,芙兰便已经立刻来到了那宋思山的身边。

伸出手去探查宋思山的颈部动脉情况,但是当芙兰将手指头,抵在宋思山博颈上的脉搏之后,却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她转过头来,看向陈岩说道:“很微弱,怕是凶多吉少了。”

只听得这一句凶多吉少,陈岩便知道,宋思山恐怕是很难撑到船筏靠岸了。

陈岩倒是不可惜这一条性命,因为宋思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一肚子的坏水,也没安好心。

虽然不人道,但是用死不足惜来形容他,却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该如何是好?”虽然这一路走来,见识到了不少的血腥一幕。

但是毕竟是一条鲜活的性命,和自己同在一条船筏小舟上面,江莱还是难免动起了恻隐之心。

陈岩则双手枕着后脑勺,斜靠在船尾,周身海风吹拂这风帆猎猎作响。

陈岩轻描淡写的说道:“说老实话,我可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怜的,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芙兰是很赞同陈岩的这番话的,因为正是宋思山这一伙人,利用淬了毒的箭矢,弄晕了自己。

并且打算将芙兰带到那座小岛上面。

而当如今,陈岩将小岛上所经历的一切,全部告诉给芙兰之后。

饶是心境再如何的强大,见到过真实战场,并且手上也一定留下了一些人命的芙兰,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些不寒而栗。

“先用盐糖水给他喝着,看能不能维持住性命。”虽然陈岩对于眼前的宋思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但是一想起来,这家伙真死在船上,陈岩多少也是有些心里犯忌讳。

当然,最重要的是,留着宋思山这条囫囵舌头,陈岩还是有不少话想去问他的。

航船七八公里,绕着孤岛几乎行驶了大半圈,乘风破浪到了傍晚时分。

太阳已经逐渐的从海岛的一侧开始坠落进了西面的海平线,夕阳西垂,将海面晕染成了一片血红。

鲨鱼群已经从小船的周围散去,反倒是不少的贼鸥,开始出现在陈岩他们风帆的四周。更有那胆大一些的贼鸥,干脆直接落在了船头,亦或者是桅杆的上面。

而那一只只落在船身上的贼鸥,乌黑的眼珠子,无不是死死的盯着,面容苍白,毫无血色的躺在穿上的宋思山。

好似不等宋思山咽气,它们便会瞅准机会,突然扑来,啄掉宋思山身上的一块血肉一般。

“这食腐动物。”陈岩眯起眼睛,捡起来甲板上的尼龙绳,二话不说,抡圆了手里的尼龙绳,便朝着那些贼鸥掷了过去。

那贼鸥其实特别的机敏,或者干脆说就是鸡贼。

陈岩抡圆了手里的尼龙绳,一番抽打之后,倒也是惊扰走了几只停靠在船身上的贼鸥。

但却也是治标不治本,这群贼鸥被惊扰的飞出去了一阵子之后,便又很快的飞了回来,重新停靠在了桅杆和船头,依旧是一双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船里躺着的宋思山。

“把风帆扬满了,咱们快速行进。”陈岩说道。

只听得陈岩说完之后,芙兰便立刻高扬起来了风帆。

海风卷着风帆,开始带动着帆船继续前进。

于是陈岩便不断抽动着桅杆上的绳索,以及另外一只手里的尼龙绳,驱赶着那群盘旋在风帆哮喘四周的贼鸥。

在太阳落山之前,陈岩他们的风帆小舟,终于平稳的停靠在了岸边。

重新双脚踏在陆地上的感觉可真好,陈岩先是光着脚丫子,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感受着落日余晖在坠入太平洋的海底之前,便已经被阳光晒透了的沙滩,此时此刻也不烫脚,柔软细腻的沙子里面,没有多余的贝类残骸,也没有一星半点的石头。

只有那好似被筛选过的柔和细软的沙子,一脚踩下去,深陷到脚掌四周。更最细润的砂砾,则会顺着脚指甲缝隙渗透出来。最终半个脚,都会被细软的沙子所包裹起来。

走了没几步,陈岩便扑通一声,跪匐在了地上。

双手抓起来一把柔软的沙子,此时恰巧一阵轻风拂过,将指尖那柔软的沙子,悉数吹散。

“这感觉真他妈的爽。”陈岩内心发出了一阵由衷的感慨。

虽说这座海岛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一个避难所。而且上岛这还不到半年的光景呢,可是,此番回到海岛上,一想到这一天经历的种种,陈岩便不由自主的感慨,突然心里竟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

“陈岩,你快来!”

然而正在这时,只听得身后的突然传来江莱的声音。

陈岩转过身去,来到船边这才看到,原来宋思山真的已经不行了。

只瞧见他四仰八叉的躺在船舱里面,江莱好心的从附近捡来了一张芭蕉叶,替他勉强遮盖住夕照的日头。

可他看上去仍然是无比的虚弱,整个人奄奄一息的倒在船上,眼睛微微闭合,又似微微张开,双手别别扭扭的放在身前,两条腿软踏踏的垂在船身两侧。

四十多岁的身体,臃肿且虚弱,生命力正如同这西边的日头一样,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西垂落下。

陈岩坐在船头,结果江莱手里的芭蕉叶,替宋思山勉强遮蔽了一下日头,而后对他说道:“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我尽量帮你完成。说老实话,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而你的生命走到尽头,和我多少也有点关系。”

宋思山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的生命力正在以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流逝。

他只是抬起了手来,无力的挥舞了一下,而后说道:“我能有什么遗言啊,出海了四年,家里人怕是早认为我已经葬身大海了,而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亲人了。”

听听这话,透着一股子沧桑。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我想着东北的方向埋,那是我的家乡。也算是落叶归根了,行吗?”

陈岩嗯了一声,双手叠放在一根工兵铲上。

这本是一个无意的举措,但是在宋思山看来,此时此刻,坐在船头。双手叠放在工兵铲上,铲子的一头,抵在甲板上的陈岩,表情淡漠的样子,仿佛是听取自己临终遗言的掘墓人一般。

虽说只是一个无心的动作,可是在此时此刻,人之将死的宋思山看来,却也是一个令他倍感绝望的动作。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陈岩眯起眼睛来,说道。

宋思山摇了摇头:“没有了,连最后的念想也没有了。我其实挺后悔的,后悔在安铮的指派下,来到了这座孤岛上,替他来绑走这个洋妞。”

“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人死不能复生,下辈子当个好人吧。”

陈岩没打算宽慰将死的宋思山,因为他觉得,这个家伙,包括李立昌和薛万里,其实都不值得他们去谅解和宽慰。

本身在这座孤岛上,像他们这样的两拨人,遇见了,必定是你死我亡的一番厮杀。

陈岩庆幸自己,很幸运,没有成为死掉的那个人。

宋思山头歪着,斜靠在船体的边缘。

陈岩尽可能的给这个将死之人,在临死之前最后的体面。

太阳没有暴晒他的脸,贼鸥也没能在他咽气之前就啃食他的身体和血肉。

宋思山倒在那里闭着眼睛,不知死活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光景,陈岩把芭蕉叶交给了江莱。太阳还未完全落山,落日的余晖,仍然照耀着海滩。

陈岩提着工兵铲,开始走到了附近的林子里面,一铲子又一铲子的落下。

覆土翻飞,砂砾四溅。

不过二十几分钟,一块足以让一个大活人躺进去的墓地,便已经被陈岩给挖了出来。

或许在陈岩挖坑的时候,听着那铁铲扎进土壤里面的时候,发出的铿锵的声响。

宋思山咽了气,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一辈子可能都没活出自己的主见,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完了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

面对着落日余晖还未彻底掉进大海,身边还有一个面相不错,甚至可以说倾国倾城的美女,用纤细的玉手,拿着一张芭蕉叶替他遮阳。

这或许是宋思山,这辈子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了吧。

土坑挖好了之后,将尸体埋葬于此,宋思山这边算是长眠了。

而按照宋思山的临终遗言,陈岩也没有失约,还真就把他的尸体,埋葬在了海岛东边。而头枕着海岛西侧,已经落入山峦之后的斜阳,脚踩着海岸线的波涛。

也算是面向了东北的方向。

陈岩在埋葬尸体的时候,特地检查了一下宋思山随身物品。

别说还真有一些发现。

许是因为南方小岛上面,那群幸存者,每一个人都是人心叵测的缘故。

宋思山把他视作要紧的东西,基本上都戴在了身上。

陈岩一番搜寻之后,还真就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几样宋思山的替身物件儿。

一个已经十分破烂,拿在手里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烂成一团的皮革钱包。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宋思山手指头上的一枚金戒指。

一个zippo打火机,当然已经打不出火来了。

里面早已没有了火油,而摩擦起火所用的石头,也已经磨损严重,不具备打着火焰的条件了。

但那绝非是一个简单的打火机,金属的外壳表面已经磨损严重。

但是依稀可见上面有三组数字:1975-4-15。1976-1-21。2000-8-30

很明显这两串数字,对应的应当是三个人的生日。

而随后陈岩在宋思山的遗物钱包里面,还真就寻到了宋思山的护照和身份证,上面对应的恰巧便是一九七五年四月十五日。

而一九七六年一月份的这个日期,如果陈岩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宋思山的妻子。至于那个千禧年八月份的日期,则应该是

很显然,上面宋思山的孩子的出生年月日了。

“这老小子临终前,又没说实话啊。明明已经有家室了。”陈岩收拾着宋思山的遗物,正说着呢,钱包里面掉出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甚至磨损的相当严重。

然而陈岩定睛一瞧,那泛黄的照片,其实已经早前便已经撕裂过了。

整张照片从中间撕裂开来,宋思山单独被撕去。

而照片里面,则可以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怀抱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女孩子。

这应当是一张被撕开过的全家福,而从那撕裂的痕迹也不难看出。

这张全家福所代表的, 应当是宋思山有过一段不完美的婚姻。

这时候一旁的江莱看到了这张照片,对陈岩轻声的说道:“咱们华人讲究一个入土为安,人都死了,这照片就先替他保留着吧。等到咱们重新回到内陆,回到人类社会了。看能不能尝试,找到他的亲人,把这照片和遗物交给他们。”

陈岩嗯了一声,便是直接将这些衣物,递交给了江莱,并说道:“你这么有心,这事看样子就得交给你了。”

江莱也没有推辞,便是直接结果了宋思山的遗物。

其实在任何时候,哪怕身处于绝望的时候,善意之人的人心总是柔弱的。

正所谓失去兽性失去一切,但是能够保留一丝丝的温暖善意,终归是好的。

当然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江莱也知道,保留的人心和柔软,也应该是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

所以陈岩在刺伤宋思山那伙人大腿的时候,江莱没有阻拦,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的把头转过一侧去了。

埋葬好了宋思山之后,陈岩,芙兰和江莱,便开始朝着水潭营地的方向前去。

不过临走前,他们二人还是需要办些事情的。

就比如那条风帆小舟,总不能就这么停靠在海岸边吧。

此时此刻太阳已经完全的落入了,西边的深山之中,夜色悄然的爬上天际,天空之上一轮明月若隐若现的躲藏在云层与苍穹之间。

芙兰在沙滩边上生起来了一团火焰,篝火熊熊燃烧,干柴在火焰之中,烧灼的噼啪作响。

不远处的风帆小船,正瘫在沙滩上。

陈岩看着那一艘小帆船,不由得啧了一声:“是得想个办法,总不能就这么停在沙滩上。这和送给被人有什么区别?”

陈岩眯起眼睛,看着那辆风帆小舟,不由自主的直挠头。

这风帆小舟七八米长,两三米快,没有一吨也得有个八百来斤。

莫说陈岩一个人了,就算三个人合力,想要把这小舟给挪移半分,也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倒是附近的林子里面可以藏匿起来,但是就算不考虑如何移动。

就说想要把它隐藏起来,也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单说遮盖这风帆小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谁人都不是瞎子,林子里面就算茂密,但是想要把这风帆小舟藏匿起来,也是极为明显的一件事情。

然而就在陈岩三个人,苦于毫无办法的时候。突然,芙兰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脑袋里灵光一闪,体现在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上面。

她眯起眼睛来说道:“我倒是记得,咱们来的路上,有一道山洞。你们还记得吗?那山洞就在海边的悬崖上,不少的海水都流了进去,与那山洞内流淌出来的地下水,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滩涂。”

只听得芙兰这么说,陈岩似乎也抓到了一丝丝的灵感,当即说道:“你别说,这我还真是有些印象。好像是有那么一条在海边的悬崖洞穴。”

这时候江莱说道:“你们是打算把船,藏在海边悬崖的山洞里面?”

陈岩嗯了一声:“这也是当下,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芙兰这时候说道:“我倒还真是对那洞穴有一些印象,洞穴高度很高,少说得有十几米。但是两侧却很窄,应该不超过五米,把船开进去是理论上的可能性。只要收起来风帆,桅杆也能从容的不触碰到山洞的石壁。”

“只不过...那附近滩涂上的礁石是一个大麻烦啊。”

“山洞最窄的地方,虽然我没有测量过,但最起码应当也就四五米左右。咱们的船,宽则有三四米左右。想要进去,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