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回味么？”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地温柔。

“回味什么？”俞静茹疑惑地问。

“回味我在你身体里面的感觉。”

俞静茹：……

大白天的要不要对话这么露骨，俞静茹光是看着男人那双薄唇就浑身燥热不自在，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再次浮上来。

沈中阳坐回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调整一个他认为舒适的姿势，薄唇轻勾道。

“看来是在回味了。”

俞静茹心中抓狂，能不能不要聊这个话题。

“副总和秘书，选一个。”沈中阳终于一改语气，说起了正事，他不说情话地时候，黑眸淬着冷光，就算是俞静茹也觉得直视不能。

俞静茹一惊，副总，这么高的位置给她合适么？

沈中阳似乎读出了她心中所想：“想想你现在的身份。”

凭她沈氏财阀总裁太太的身份，貌似位居副总之位也无不可，不过……

俞静茹垂眸，她从来没有接受过manage方面的教学，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真做到那个位置，铁定只能和任莉一样，虚挂一个名罢了。

“秘书的话？大概是做什么？”俞静茹试探着问道。

沈中阳似乎再就料到她会选择什么似的，轻哼一声。

“普通秘书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懂的话一边做着，很快有人来示范。”

俞静茹自觉地退到一边，她看着沈中阳按下了座机按钮。

“两倍咖啡。”

很快，一个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年轻男人敲门进入，将两杯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然后恭敬问道。

“总裁，请问还有其他吩咐么？”

沈中阳随手捻了一杯咖啡起来，嗅了一口，将一个文件袋往前推。

“这个，拿给产品经理，告诉他四点来这开会。”

男秘书点头表示知道了，后退出房间。

沈中阳重新将咖啡放回杯垫上，朝旁的女人挑眉：“看到了么？”

俞静茹眨眼，果然和普通秘书要做的工作没什么差别，这个展示十分直观，但是也十分无聊。

俞静茹确定这不是她想要的工作。

她咬着唇瓣：“我可以做回以前的工作么？我这几年在法国没有耽误学习，不会再拖团队的后腿了！”

如果几年前她进这家公司是凭关系，那么她现在就是有真才实学了。

沈中阳冷笑：“是没耽误学习，还教出了一个好学生……”

俞静茹一晒，知道他在计较乔治的事，但她直觉略过了这个，语气颇为激动道：“我可以重新面试，这次的表现一定会让沈总你满意的。”

沈中阳不怀疑这点，他看过女人这几年的作品，风格已经趋于成熟，要进公司站稳脚跟并不难，不过——

“你将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男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危险，惹得俞静茹全身一颤。

她记得呀！

【总裁太太从基层小职员做起，你觉得合适么？】

她不语，双手捶在臀部两侧，目光有些不甘。

她在用无声的沉默向男人表示不满，虽然沈总不一定会将她这种不入流地反抗放在眼里。

沈中阳有些头疼，确定要女人过下去之后，他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沈茜，问今后要怎么和女人相处，沈茜的回答是多宠着。

多宠着在沈中阳中的定义很广，为她花钱算，床上疼爱也算，但沈茜给出的解释是：让她开心。

一开始，他简单粗暴地认为女人和他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开心了，正如他碰她时，皮肤上传达地那种“开心”一般。

但看到她日渐抑郁的面容后，沈中阳妥协做出了改变。

他会妥协一次，但绝不会妥协两次。

他决定不再惯着女人，一挥手道：“今天下班之前给我答案，外面有人要找你。”

和他坳气果然是没用的，俞静茹隐隐有些失望，男人又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了，她知晓自己杵在这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一开门，她听到了一道尖叫声。

“茹茹，居然真的是你！！”

对面的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两只大眼睛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丽丽？！”

俞静茹也十分惊讶，林芳和当初印象中那个人差别也太大了，婴儿肥地脸蛋变地瘦削了，往时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也被稳重取代。

职场中，没有人能够一直原地踏步，看来林芳这五年经历了很多。

“好久不见，现在是不是改叫总裁夫人了。”林芳抿着嘴笑道。

俞静茹一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吧。”

“刚才总裁叫我在这里等人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哼哼，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林芳意料之中地说道。

俞静茹更囧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全公司都有目共睹啦，从你频繁出入沈总办公室开始，茹茹，有你的，居然真的搞定沈总了！”林芳发觉自己一激动之下声音似乎有些大，连忙捂住嘴巴，悄悄问，“怎么样，当沈总夫人地感觉很棒吧？”

俞静茹：……并没有

“丽丽你现在在公司还是做原画设计么？”俞静茹发觉自己语气有点羡慕。

林芳嘻嘻一笑：“怎么可能，我很早就高升了，现在是整个运营部的主管，全部项目组都由我负责，虽然累一点是累一点，但是管人的感觉真的特爽。”

林芳虽然在其他人眼里成熟稳重，但一面对俞静茹就又变回了多年前那个心思单纯的小女生。

“你原来是网络程序开发那边的吧？现在管运营了？”俞静茹为她感到高兴。

“对啊，忘记告诉你了，茹茹，我现在也是个会画图的女人了，厉害吧？”林芳自夸道。

这个俞静茹真的诧异，以前地林芳可是一碰到画图就会头疼，宁愿敲一整天代码也不肯画一张图片。

“实话说吧，我也是等到你走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有这方面的兴趣，虽然起步有点晚，好歹还是跟上了。”

人家做着自己喜欢的职业，并且都进步飞速了，俞静茹看了看阖地紧紧的总裁办公室门口，叹了口气。

“丽丽，我想和你说件事，你给我参考一下呗？”

本来应该和柳思思商量的，可是她不在沈霆娱乐，也不懂其中关系。

一个小时之后，她回到了办公室。

沈中阳罕见地在工作之余抬眸看了她一眼，他以为这个小女人会再将时间拖延地久一点。

“想清楚了？”

只消看她一眼，沈中阳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我选副总。”俞静茹深吸一口气说道。

沈中阳又破例多多看了她一眼，小女人居然会选择这个和她力不衬位的职位，当真是有点让他意外。

“理由。”

沈中阳不是某位有话都憋着的小野猫，他疑惑了就问。

俞静茹攥拳：“公司的决策经营什么的，我不懂，所以我不会插手那些，但是副总的话就有资格到处巡查指导下面员工机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