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美妇人跟顾月笙有着几分神似，想必是他这个爹爹的娘亲，这么算来，这个人应该也是他的祖母。

云梦芝看出了白亦辰的踌躇，微微勾起嘴角，伸出一只手，朝着白亦辰挥了挥。

温柔地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你叫白亦辰对吧？过来这边吧。”

白亦辰思考了一小会，还是抬脚走到了美妇的身边。

一双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白亦辰闻言，摇了摇头：“我不苦，我只想娘亲没事，你是顾云城的祖母，那也是我的祖母，祖母求求你，救救我娘亲吧！”

看着眼前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云梦芝心软下来。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你们的娘亲。”

......

等顾云城一行人到程姨这边住处的时候，顾月笙已经叫了好几个大夫去给白彦柔诊治了。

刚进院子就听到顾月笙的怒吼：“你们这群废物！她气息平稳又怎会吐这么多血？！怎么会昏迷不醒？！”

几个大夫打扮的老者纷纷歉意地摇了摇头。

确实，他们行医多年，没有见过这种症状。明明脉象是正常的，可是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瘫软着。

顾月笙满身的怒意，正当他还想开口时，赶来的云梦芝将他拦了下来，示意他消消气。

随后将几位大夫送出房间：“辛苦几位了，今日你们先回去吧，若是有法子了，还请各位第一时间来顾王府通个信。”

几位老者点点头，离开了院子。

送走几位大夫后，云梦芝再次走进了房间里。

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心焦急的盯着床榻上闭目躺着的白衣女子。

“这位就是城儿的娘亲？”云梦芝轻声问道。

顾月笙微微点头，没有否认。

他现在心中一团乱麻，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像是有什么自己珍视的东西在慢慢消失。

他很害怕。

眼前的白彦柔虽然平静的躺在这里，平稳的呼吸声他也能感受到，只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平日里那个充满生气的女人，此刻面无血色的躺在自己眼前。

他不懂医术，刚刚自己喊来的大夫也诊断不出究竟白彦柔得了什么病。

从来没有觉得，居然没有一点的办法。

云梦芝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知现在并不是一个问问题的好时机，伸出手拍了拍顾月笙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外面的五个孩子纷纷焦急的守在院子里。

就连还在休息的白梓媛，听到院子里的嘈杂声都醒了过来。起来后才听到白璐琪告诉她，娘亲病了。

两个女孩子此刻手拉着手，眼眶红红的，可却没有再流泪。

顾盼一个人失神地蹲在一边，嘴里不停的念叨些什么。

云梦芝看着自己的孙女失了魂一般，走上前，蹲下来轻轻地拉着她的手，顾盼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抬头看见来人是自己的祖母时，瞬间扑进了她的怀里。

“祖母！都是我！是我害了白彦柔！”

听到这话，云梦芝微微皱眉，歪着头，有些不解：“盼盼，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她的孙女害了白彦柔？

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一旁同样听到这话的白亦辰，走上前来：“顾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你害了娘亲？”

面对白亦辰的质问，顾盼显得有些害怕。

她不敢说出是因为自己给了白彦柔那颗糖后，她会突然昏迷。她现在纠结着，是否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

看了一眼眼前焦急的白亦辰，顾盼收回了眼神，盯着眼前一脸慈祥的云梦芝。

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给了她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