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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凌蔡两家对立,中间却跪着一个神色复杂的许世平。
“为什么县令要把我们叫过来?”蔡包包率先开口。今日他在布店好好的做生意,衙门的人突然来带走了他们。
“当然是有事要审,有人要抓啊。”凌千瑶嘴角上扬。
“你胡说些什么,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要审也是审你们吧,烧死了人的店铺!”蔡包包沉不住气道。
“县令到!”衙役出声,县令便从后堂来到了上座。
“县令,县令!不知小民犯了什么事,为何将小民叫到这县衙呀?”
蔡包包心中有鬼,又尚年轻,所以神色多少不自然。
“叫凌小姐来说吧!”县令开口。
凌千瑶走到正中,微微示意。继而转向蔡包包。
“蔡包包!六月二十日晚十缎锦突然失火,经县衙调查,是你们云上衣看不惯我们十缎锦,所以故意纵火。你说对嘛?”
“哈哈!我们蔡家在这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何须为了你个小小的十缎锦,而干这种事情!”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让人知道,但还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他只能死不承认。
“是呀,你们蔡家家大业大,所以这件事应该是你独自一人做的,为的就是胜过十缎锦,好在家族中挣得脸面!你说对嘛?”她也不急,慢慢的揭开真相更能使人绝望。
“你有什么证据哪?”蔡包包轻蔑一笑,尽管她说的再和逻辑,官府也不可能应一面之词定罪。
“进来吧,慕老板!”凌千瑶向门外说道。
“慕老板?”蔡包包转过头去,果真见慕尚出现在门口。
“慕老板,你说说吧!”凌千瑶向他示意。
慕老板向县令做了辑,开口道:“我叫慕尚,是来自俪国的商人,这次来江南是谈一比织锦生意的。本来我们原先意与十缎锦谈合作,出售我们的新品织锦,但就在签订契约的前一天,云上衣的人找到我们,说十缎锦将会毁于火灾,我们商人利益为重,所以准备观望两天再说,谁料十缎锦真的出事了。”
“县令可听明白了,云上衣如何知晓此事,只有一个答案,就是纵火的凶手是他们。”凌千瑶接过话头。
“是吗?蔡公子!”县令问道。
“这……是!是我找人烧了十缎锦。”蔡包包不再狡辩,在慕尚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本来纵火烧人家铺子,悉数赔偿便是,但现如今烧死了人!就不只是赔偿这么简单的了,牢狱之灾断是免不了。”县令说道。
“不!县令大人!人不是我们烧死的!不对,是我们烧死的,但是有人蓄意谋划,想借刀杀人啊!”蔡包包赶紧跪下,烧铺子事小,死人事大。这个罪名他可不能沾染。
“怎么说?”县令问道。
“来人哪!去把老许叫过来!”蔡包包赶紧吩咐下人。
“不用了,他就在门外,带进来!”凌千瑶就知道,蔡包包一定知道什么,这样就又多了一个人证。
虽然蔡包包惊奇凌千瑶为何会提前将人带过来,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要拜托杀人嫌疑。
老许一进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许世平。眼睛闭上又睁开,终于还是来了。
“县令大人,那日我家下人正好准备去放火,就看见老许正从十缎锦的出来,还……还背着许世平。我家下人怕人发现,也没有多想,放了火就走了。据我知道的消息,十缎锦的许掌柜是被人下了药,所以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老许在深更半夜前往十缎锦,还背出了许掌柜的儿子,怎么看都不是意外!”蔡包包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本来如果他纵火不被人知道,他也不愿管这事,但要牵扯到他头上,他断不可能接下这黑锅。
“县令大人,我来说吧。”凌千瑶看向与许世平一同跪着的老许。
“那日许世平来衙门说明了事情真相,我就有许多不解,所以派我家护卫暗中监视,果真看见了老许进了许世平的家,而且许世平还叫他爹!”
“爹,这许世平不是许掌柜的儿子嘛?”
“对呀!怎么叫这个人爹哪?”
旁边的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
“静一静,我慢慢说。经过我们的调查,许世平确实是老许的亲生儿子,而许叔则是他的养父,也是老许的亲哥哥!老许年轻时刚娶妻生子,就被征兵,打了多年的仗,早已不知生死。后来朝廷误录了老许已经战死,此事传了回来。他的妻子悲痛不已,加之孩子年幼。平日又是许叔帮衬着,心中多有感激,所以带着孩子改了嫁。而二十多年过后,老许到了年龄,回到了江南,得知妻子早已改嫁,自己的儿子又认了别人做父。心中甚是痛苦,所以半年前便在云上衣找了个活,日日看着许叔,让他愧疚。而就在不久,老许得知蔡包包想要烧了十缎锦。所以想借他的手,报夺妻之仇。他事先给了许世平一壶酒,叫他带给许叔,意欲与许叔和解。许世平也不想看到他们两兄弟闹到今天这样子,所以就把这酒带了去。后来的事你们应该也明白了。”凌千瑶说完,也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胡说!这酒是我自己买来带去的,跟我爹有什么关系!那酒里有什么我不知道!”许世平怒吼,
“是嘛?那你为什么要撒谎说你没喝那酒!烧毁的废墟里,找到了酒壶和两个杯子,明显你是喝了酒的,后来被人弄出来了!蔡包包也说了他家下人看见老许将你背了出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世平还想说些什么,被老许拦了下来。“世平,别说了。我承认,是我干的。我一生都在打仗,为了国土,为了人民。但最后回来家却没了,世道不公啊!凭什么他得了我的妻儿,在这江南一隅安居乐业,而我为了国家拼命,还落得这个下场。”
老许掩面哭泣,接近暮年还哭的像个孩子。
凌千瑶退了出了,看到这个场面,她心里异常难受,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为了苦衷犯下错,那就是罪恶了。
“你说,老许会怎么样。”楚予方也跟着出来了,许世平对两个爹都敬重和亲近,为什么他们不能和平共处,要变成今天这样。
“恐怕后半生都在牢里度过了吧。”凌千瑶看着北方,在那里,又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士兵伤亡,多少人远离乡土,只为捍卫国家的一寸土。
“你说为什么要打仗?不打仗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嘛。”他知道战争的残酷,没有战争,他的父亲也就不会死,母亲应该也还健在,他也是有家的孩子。
“世间的纷争哪有什么说法,你比我弱自然要挨打。”
“可俪国比我们弱这么多,不也没发生战争嘛。”他不明白,天下稳定,各自交好不也可以嘛。
“但你不知道的是俪国每年要向我们上供多少的布匹银两,才可保家国平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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