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图书馆之前, 沈凛先去了修女的房间——修女他们之中唯一一个点了图书馆的，想要在浩如烟海的书里找到沈凛记忆里纸张排版同样的书籍，图书馆必不可少——但他敲了好久的门得不到回应。

沈凛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

晏修一叫来乘务组, 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件, 命令他们打开房门。

沈凛：“？你真实身份警员”

“。”

“挺帅, ”沈凛崇拜地说, “适合你。”

晏修一：“……”

沈凛见他讷了一下, 问：“怎了？”

晏修一支吾了一下, 然后说：“不太习惯。”

沈凛笑了笑：“习惯习惯就习惯了。”

晏修一：“……”

沈凛勾起他的，笑着说：“咱们什关系。”

晏修一：“………………”

kp：“哈哈哈哈哈！”

房门在眼前打开，屋里一片漆黑, 房间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微弱的光透过布料钻入房间，这里看上去空无一人。

kp：“你们过个侦查。”

沈凛晏修一投掷侦查，沈凛成功，晏修一失败。

kp：“晏修一以他警官完美的视敏锐的直觉断定这个房间空无一人，且没任何奇异的现象，非常令人惊叹的判断。”

晏修一：“？”

沈凛看到, 床边的角落里似乎投下一块团起的阴影, 他走过去, 看到个娇小的人影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团, 委顿地蹲在角落。

从她身上黑『色』的袍可以看出，这修女丽桑。

她双环住膝盖, 中常拿的“吃”字架掉在地上, 她浑身颤抖地嘀咕着什，不断重复着：“吃嘛嘛香大神庇佑，求您庇佑, 求您庇佑……啊，啊——”她哆哆嗦嗦，间歇『性』发出音调奇异的低吼，她的精神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防线崩溃到了极致，对沈凛等人的突然来访没任何的反应，精神世界只囿于一隅的低喃吼叫。

kp正式介绍：“撕卡，她san值归0，可怜她理智只50。”

沈凛：“……”

沈凛咬了咬牙，问：“没办法救吗？”

“她自己已选择消耗一枚金币来复活，但为了剧情的合理『性』，丽桑这张卡已没法用了。唔，她差不多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去往下一个房间。”kp发出一声短促且诡异的笑声，“你们这些玩家很幸运，因为之前某件事情，我修改了这个房间的准入条件，一枚金币，这样不至于让你们因为这个房间彻底消失。”

“彻底消失？”

“的，用个能理解的描述——魂飞魄散。”

“所以，所玩家死亡后才能进入这个诡秘空间？”

kp笑而不语，他以魔术师的外表出现在沈凛面前时，显得自己充满神秘的气质，他随意地晃动杖，懒懒散散地说：“跟你讲过的事情你忘了，我就懒得再讲次，自己努想起来吧，凛。”

沈凛怔了怔，阿莱耶的时间太短，他不足以看到细节的东西，但从kp的提醒来看，他办法找回自己记忆的。

“，”沈凛看向修女，问，“修女已永久疯狂，无法再次加入游戏了吗？”

“她会成为一个没什作用的npc。”kp解释，“直到你们这一轮的游戏结束，所玩家请离房间，一切重置，她也会随之消失。”

“npc能辅助检定吗？”沈凛不抱希望地问。

“你指望一个疯去图书馆帮你们找资料吗？”kp摇了摇头，“我想给你们通融，但这并不合理。”

沈凛理解地点头，对晏修一说：“走吧，我们直接去图书馆。”

kp：“艾莉丝还饿着肚在房间等你。”

“感谢提醒，”沈凛说，“你帮她送去？”

kp：“……”

沈凛托付乘务员给艾莉丝送去早餐，并递上一张暂时请假的纸条，随后晏修一前往列车图书馆。

列车的图书室在一节独立的车厢，这节车厢专为贵族消遣打发时间而准备的，里面的藏书精装本，内容不重要，重要的看起来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沈凛到图书馆的时候时间还早，朝晖从玻璃车窗中照耀进来，在地面投影出一小块温柔的光斑。

图书馆地方不大，只约莫五六排书架，三个靠窗的独立书桌铺着整洁的桌布，专供给乘客读书。

这节车厢每天乘务员前来打扫，替换新的桌布，在晚上天『色』暗下来之后，会摆上蒙了灯罩的油灯，天一早天『色』亮起来后又会撤去。

气氛很好，不知清晨的原因，还什其他的情况，这里静谧安宁，与外头被死亡恐惧笼罩的车厢仿佛两个世界。

沈凛扫了一眼书架，虽然不多，但如果要按照记忆里纸张的排版方式来寻找对应的书籍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

“没点图书馆，”沈凛啧了一声，颇为头痛地说，“得慢慢找。”

“能过幸运吗？”晏修一问。

“你？”kp愣了，“你要过幸运？你确定你要过？我先讲好，大失败我会直接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晏修一：“？”

沈凛说：“我来过。”

kp：“不行，他能过，你不能，幸运不万能的，这里必须要图书馆。”

“我要找工作人员，”沈凛说，“负责这里的工作人员应该很熟悉每本书。”

“会迭代，”kp咬死不肯放水，“最熟悉的工作人员也帮不了你。”

沈凛冷漠地“哦”了一声，再看向这些书架的时候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你越这样，我越肯定，这里一定东西。”

kp：“……”

“我过图书馆，默认的20点。”

kp：“你过。”

沈凛投掷图书馆检定20/55，失败。

kp：“遗憾啊。”

沈凛：“孤注一掷。”

kp：“可以。”

沈凛想了想，说：“算了，不投了，成功了还得投时间。”

kp：“？”

沈凛目光冷静地扫视书架，漂亮的执事用修的指尖扫过一本本书籍，他精确地对kp说：“我刚才扫了一眼，为了方便贵族阅读消遣，这里的书大多小开本，字数不多，巴掌大小，再不然大开本的画册剪报，像寻常书籍32k的很少，上一次轮回，从窗外飘过来的纸张大小约莫15x20厘米，典型的a5笔记本的大小，排除掉不符合体型的书籍，在剩下的部分书里就比较好找。即便不孤注一掷，给我半个小时也能找到。”

kp：“………………”

“万一书不在这里。”晏修一皱了皱眉，他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会，即便这张纸归属的书不在这里，也应该会什线索，”沈凛说，“我其实也不确定这里藏的线索这本书没直接的联系，但他的反应太直接了，顺着这个方向应该能找到什。”

kp噎了一下：“小kp能什坏心眼呢？不要套路kp。”他顿了顿，又不服气地问，“正常反应应该什？”

沈凛抽出边一本纸张大小差不多的书，随翻开比照内容，漫不心地说：“我瞎编的。”

kp：“？”

沈凛：“就这种态度。”

kp恍然大悟：“我懂了，要拿出仿佛什在现编的气势。”

沈凛挑了下眉，一握着晏修一的沿着书架找过去，男人掌宽大，指节清晰，交握着的时候让人感觉很舒服，沈凛翻找书的时候些无聊，用指勾弄着晏修一的指玩，晏修一任他胡闹，在沈凛背身侧的书架寻找，两人从等人高的书架中肩膀挨着肩膀走过，亲密无间。

半个小时后，沈凛把书架上所的书过了一遍，没一本的版面页纸一样。

“不在这里吗？”晏修一问。

“不对……”沈凛的审视目光扫过这个图书室，最终目光定格在靠窗的三张方桌上，“还一本书我们没看过。思维误区让我们只想到东西可能在书架上，让我们疏漏了明摆着的东西。”

他快步走到其中一个书桌旁，上面放着一个朴素的本，本不厚，像薄薄几页纸装订起来的。

——与其说书，像一个人的笔记本。

他翻开这个本，映入眼帘的纸张糊在窗户上的纸张几乎一模一样，他捡到的张纸很可能从这个本掉出来的。

他定睛看上面的文字，扉页写着：“戈尔戈，摩耳摩，千面之月在赞美我们的祭祀；随着万千嗣，用您的种填满我们，让多的人来您的神殿敬拜。”

这里提到了万千嗣种，这与埃罗尔描述的羊母相契合，意味着笔记本的主人个崇拜羊母的人。

沈凛继续翻开页，上面写着：“霍格，他个很趣的人。他上一任羊女的孩，身为男『性』的他本应该作为养分被羊女吸收走所生命精神，但他实在非常幸运，羊女在诞下下一任羊女时被她的祭品——多拉蒙德所杀害，濒危的霍格侥幸留下了一条『性』命。他却并不以为幸运，他认为自己的命运生下来的意义就成了羊女的养分。”

“在他看来，杀了羊女的多拉蒙德罪大恶极，他必须要想办法惩罚多拉蒙德，他要让多拉蒙德生意败坏，名誉尽失，还要让他死在自己女儿的中。”

“霍格对羊女近乎于疯狂的绝对忠诚，他收纳了羊女量的结晶，附以“尼伯龙根之眼”为噱头，将它交给艾莉丝，艾莉丝献祭多拉蒙德，激活羊女的量。”

“谁也想不到，在背后默默推动一切的一个看起来游离在故事之外的角『色』。”

这些文字写上去的，些内容不太容易看清楚，笔迹缭『乱』且能看得出匆忙。

最后一行写着：“但，得给人觉察的端倪，霍格……霍格，他脖上的黑痣个明显的标记，为了确保艾莉丝能顺利拿到尼伯龙根之眼，他必须要把会反对艾莉丝触碰诡秘的多拉蒙德劝走，我想他一定很想知自己的生意为什一直亏损得这厉害。只要这一点，就会引起人们对霍格的关注……也许吧？也许可以试试。”

沈凛：“……”

什跟什？怎一个个字他能看懂，连一起后能看懂的只剩下标点符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