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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的夏天都是那么难熬,元殊独自一人回去,在布满冰山的房间内待到了着凉,迫不得已遵从医嘱,撤了大半的冰。
好不容易等到病养好,他又犯困起来,因为这些年服用了太多解毒的方子,错综之下导致他身上的醉浮生一遇到炎热的夏季就过分活跃。
困意不断袭来,此时距他睡醒也不过半个时辰。
元殊砸了屋子里所有会碎的东西,上好的玉器瓷器碎的声音分外悦耳,元殊听着困意消散了许多,终于心情转好。
可长久如此也不是办法,元殊站在满地碎片的屋内,出神地望着窗外。
往年他心情不好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是今年不一样啊,今年他有一位新认识的姑娘。
他又不指望能和谁长久相处,能用她换来一个夏天的愉悦,何乐而不为呢。
元殊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低头笑了起来。
仔细一看,他眼眶都红了,眼泪将落不落,身体和心里双重的难受,使他快要疯了。
不是因为不能和姜桓长久良好相处,这世上谁和谁的联系能够一直不变,他和姜桓也不过是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连互相的名字都没告知。
是因为他竟然到现在还苟活在世上。
他拖着破败的身体活到现在,既不能给家人报仇,又不能让自己快活,究竟有何意义。
他想起母亲说过的,无论何时,都要让自己过得开心愉快。
元殊咬唇,将自己的下唇都咬出了血,从疼痛中得到的清醒,让他又厌倦又享受。
信王府的一个夜晚,姜桓召了新册封的侧君服侍,子时让人离开。
元殊穿了一身黑衣,他被师父拘在谷内修养,可也没停止练功,小心隐藏,信王府的人便看不出来他的踪迹。
他等人出来后,跟了过去,到了侧君房间后,打晕了姜桓的侧君以及他身边的侍儿。
然后扒了这位侧君的衣服,看到他身上的伤痕,皱了皱眉。
他昨日就过来了,在王府内找了一圈没看到他送给姜桓的那个美人,无聊之中看到姜桓回府了,便又起了心思,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元殊给姜桓的谢侧君穿好衣服,根本没想起把人放到床上,任由他躺在地上,自己又离开了信王府。
过了一日,身体已经全好的白寻朝约信王出来。
望江楼的鳜鱼做的最是美味,她们两个也没带侍从就过来了。
若是带了侍从,姜桓最主要的身份就是信王,便不能享受朋友之间的乐趣。
白寻朝清楚这一点,也感念信王对她始终保留着朋友之谊。
但她也不能完全将姜桓看做朋友,皇室的人身份尊贵,无论说的再动听,终究是地位不同。
白寻朝近日打探出信王府里连贬了许多位夫侍,又新添了不少人。
怕是信王遇到了什么事,心情不好。
她知道信王亲自去为她求了药,听闻信王的随从没进去就被人扔了出来,而信王却在那里待了数日。
前不久又去了一次,这次待得时间更久。
白寻朝是不知道姜桓第二次是和人出游去了的,姜桓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什么都没透露出来,她的随从以为她一直在不归山。
那次的出游可谓是失败至极,没到目的地就返回了,还是分别返回的。
姜桓一想起来就分外不快,那个人竟然还送她美人。
她像是缺男人的样子吗?
白寻朝向她道谢,姜桓摇了摇头,让她不必放在心上。
她一来是有些愧疚,二来也是不想坐以待毙,与其闲着盼着别人的消息,不如自己亲自过去,顺便散散心。
二人之间一时无语,白寻朝有意找话题,可惜姜桓没有心情,于是两人静等着店家上菜。
鳜鱼上来之后,店家退下,姜桓才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突然一柄刀从窗户里射进来,力道强劲,稳稳地插入屋内的柱子上。
白寻朝听到刀破空而来的声音,已经是迅速起身,但也没抓到刀柄。
姜桓坐在靠里面的位置,刀从她眼前过去,离她甚远。
她以防备的姿态转向刀射过来的地方。
元殊从窗外的大树上飞身进来,用刀鞘打在想要抓他的白寻朝身上。
“月娘,好久不见。”元殊扬眉,带了笑,缓缓对姜桓说道。
他穿着白衣,越发衬得容颜清雅,长长的头发慢慢柔顺地垂了下来,而束了几缕发丝的缎带轻飘飘的,随风舞动了一会儿才肯停下。
姜桓这些日子的烦闷,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寻朝在一旁,看着信王直直地看着闯进来的男子。
她从来没见过信王这副神情,像是从严寒的冰天雪地骤然转换到了初春,眼角眉梢还带着冷气,却已经走向温和。
后来一直做到大将军,被封为武安侯的白寻朝,第一次见到姜桓喜欢了一生的男子。
她想道,果然是仙姿玉貌,飘逸无双,才配得上当初的陛下一直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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