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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氏,你不守男德、男训,你是陛下的夫侍,妻主不在身侧你竟敢随意出宫,在宫外不知道见了多少女子。这是犯了律法的,若是寻常人家,你就应该被发卖处死!”
文少使逐渐地失去了理智,他日复一日地看着陛下只宠爱这个没有德行的男子,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恨意。
“本后什么时候随意出宫了?”
文少使张了张嘴,却答不出来,皇后确实是随意出宫,但是都是不声不响地就出去了,皇后行踪不定,又素来不让宫里的人打搅自己,别人很难估测他到底在哪里。
这时元殊冲文少使招了招手,“你过来。”
文少使死死瞪着他,不动,就算他所说的那些是事实,他也难逃死罪,何必再对皇后唯命是从。
“你现在不过来,本后就让人砍了你的右手,要是还不过来就砍了你的左手,然后挖去你的髌骨,剁了你的双足,剜了你的双眼。”元殊看着他眼中掩盖不住的恐惧,轻笑一声,又招了招手,“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
看他还不动,元殊摸了摸下巴,“把他的手砍了送给三皇女。”
念微迟疑了片刻,文少使犯的错怎么处置都都不为过,但是也应该针对他犯的错而言,殿下不谈他的过错,而只因为文少使不听他的命令就如此,这岂不对殿下的声誉有碍?
但是随即他又想到陛下说此事全权交予殿下处理,只要保证有过场,而这些人本来就是该死的,念微想通之后,就准备去拿刀子。
不过没等到刀子上身,文少使听到三皇女,猛然惊醒,浑身出了冷汗,颤抖着,他还是怕,既怕自己会被砍了手,也怕元氏这个疯子真的把自己的手给皇儿。
文少使僵硬地爬到元殊身边。
元殊看着他,语气温和,“本后怎么通奸了?嗯?”
一旁的宁贵君看到元殊这样说,总算松了口气,他就怕殿下看够了戏,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和自己的声誉就直接处置了。
文少使冷笑,皇后定然是怕了,他先前被陛下打入冷宫,应该也懂得了没有了陛下的宠爱他就什么都不是,就算陛下这一时包容他,但是每当想起他私通外女,肯定会逐渐厌恶他,陛下也就是贪恋这个人的容貌罢了,如若不然,为何皇后至今没有子嗣,那是因为陛下不想让他留子。
皇后是想要用皇儿威胁他,让他掩盖皇后的罪行,然后用自己的话去哄骗陛下。
一定是这样的。
皇儿是皇女,他不敢对皇儿怎么样的。
“说啊。”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文少使硬撑着说道,然后死死盯着元殊,“皇后殿下,三皇女是陛下的女儿,身份尊贵,下毒的事情是我和语秋做的,不关别人的事,也不关荣君的事,就算你用刑,那也只是屈打成招。”
元殊掐着他的脸,似乎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容颜仍旧青涩,他当初看到文少使的时候,只觉得这小少年就好像墙角边的月季一样好看,唉,他总是对美人印象十分深刻。
元殊松手,抚着自己的袖子,欣赏上面的纹路,“文少使,本后将你从浣衣局中带出来,真是没料到你会对本后这么嫉恨,不仅要下毒还要诬陷。”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想要被杖毙,还是想要被车裂,亦或者腰斩,你选一个吧?”
都是极刑,不会马上让人死去,文少使身体颤抖得更甚了。
“既然怕,为什么还要做这件事呢,企图瞒过陛下和殿下,真是愚不可及。”宁贵君在一旁轻柔地说道。
“因为都以为万无一失咯,毕竟我还真的是中毒了。”他的膳食都会事先有人检查,只不过叶奈那个人制作的毒药确实高明,一开始不会有任何征兆。
“妙宛,你说该如何处置呢?”
“杖毙,让人慢慢打。”
元殊看着宁贵君美目轻扬的样子,本来有些烦躁的心倒是平静下来了点。
宁贵君察觉到元殊的视线,歪头一笑。
宫侍们把文少使拉到庭院中间,按在地上,挥起廷杖打下。
惨叫声不绝于耳,荣君瘫软在地上。
打了约莫八十多下,文少使身后都是血,但是仍旧没有打死,宫侍听到宁贵君说的慢慢打,果然就慢慢折磨,廷杖都落在臀上,这里不容易伤到肺腑,等打得不能再打了,再转到其他地方。
“把他腿打断,贬为贱奴,送到浣衣局,不要让他死了。”然后皇后却又吩咐,“那两个宫侍,拖下去乱棍打死。”
宫侍们快速地把用廷杖将文少使的腿骨打断,把这些人都拖了下去。
其他的君侍已经是噤若寒蝉,先前皇后让夏易和那个侍儿一个在湖里一个在湖上,直到那个侍儿被挂死,才算结束,而夏易则被陛下下令废去双腿,任其自生自灭。只不过才几个月,没想到他们又能围观皇后的处置,这回却是让人活着,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荣君。”
如勾魂使者的声音,鬼魅而又致命。
荣君牙齿都在打颤,“皇后殿下,下侍和下毒一事没有关系的,皇后殿下不能处置下侍。”
确实也没什么证据,虽然都能猜测到是他把毒药给了文少使,但是没有物证,没有口供。
好心塞哦,姜桓果然对他还没消气。
“好啊,我就当你不知情。”皇后无奈一笑,然后指着念微手里的鞭子。
荣君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愣愣地随着皇后的手指看去。
“之前你向我请罚,我没有做处置,现在就把之前的事了了吧。”
“你要是认了,并且乖乖地把毒药的来源说出来,本后一高兴,就都不追究。”元殊挑眉看着庭内这个张扬艳丽的少年,姜桓后宫的人在他看来还都是少年,年纪轻轻的。
因为大臣们年年劝,当今陛下这两年才开始采选官员之子,说明了全凭自愿,总共采选了两次,大臣们倒是都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陪到宫中,姜桓也就随他们去了,这些人年龄现在都不过十五六岁,荣君是去年入宫的,现在也才不到十七。一般人家的男子普遍十三四岁就陪出去了,而有家世的男子,最大的一般也在及笄后两年内陪出去。
宫中除了元殊这个皇后,年龄最大的也就是宁贵君了,也才不过二十三岁,他十六岁入王府。
荣君有一瞬间想认了,但是他还是剧烈地摇头,反正没有证据,,那是重罪,他还有母族,不能就这样招认。
“念微,把荣君先前欠的惩罚算清楚。”
念微把右手上的刀子别在腰间,执起鞭子,说道:“荣君,你对皇后殿下无礼,犯了宫规,应去衣受罚,陛下派遣的宫侍是教导您自己请罚,还请您自己去衣。”
皇后对君侍的态度是能不理就不理,就算惹了他生气,通常就是罚跪,或者交代一些很难的事情,比如之前良君竟然暗中派人盯着皇后的行迹,就被罚在九日内绣完道袍,还从未这么羞辱过人。
元殊对宫规没多做了解过,念微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身体上的惩罚,都要将受罚的地方露出来,不仅宫内如此,公堂上、军营里都是如此,为的是不让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以免疗伤的时候更受罪。
荣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被羞辱的神色,他肩膀不断抖动,眼泪簌簌流下。
“不想挨打,就好好地认了,我给你换个其它的惩罚。”
荣君似乎要哭得晕过去,念微见此,直接让人按住脱去他的衣裳。
待脱到最里面的时候,荣君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是挣脱不开,下身的衣服都褪去了,只剩一件白色的上衣。
美人的身体,光滑细腻,倒是很好看,害怕的时候更好看。元殊面无表情地看了个遍,突然心塞,他就这么把美人给姜桓享用?
一想到姜桓这些日子对他的折磨,元殊更心堵,他阴测测地对少年说道,“再挣扎,就让宫侍带着他们的东西过来,你都尝一个遍,可好?”
荣君的动作顿住,宫侍的手段他尝过不少次,除了皇后出冷宫那次,其余的都是为了侍寝。
他现在已经都这样了,再挣扎有什么用,荣君愤恨地低垂着头,眼泪一直往下掉,“下侍请皇后殿下的惩罚。”
荣君手肘撑地跪在地上,双腿分开,将臀部翘起。
念微的手劲儿远不是其它宫侍们能比,也谈不上什么技巧,他又抱着为皇后出气的想法,一遍下去就打破了皮肉,荣君疼得发不出声音,等第二鞭打下,他才扭摆惨叫起来。
元殊听见鞭子的声音,眉毛一抖。
过了六鞭,荣君已经就支撑不住身体,只想逃开身后的鞭子,还未来得及动作,就听见皇后身边那个该死的侍儿说道:“荣君别乱动,逃刑可是罪加一等。”
打到快二十下的时候,眼看荣君就要昏过去,念微连忙让人把提神醒脑的香囊放到荣君脸旁,让人架住他,然后把鞭子给有经验的宫人,力图让其它君侍多多观看。
等荣君臀上遍布鞭痕,肿胀不堪,宫人们再有技巧也施展不下去的时候,念微才请示皇后。
而皇后看了会儿也就没什么兴趣了,早已经转向自己身边的许凡玉,和他低声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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