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零听到这里，不但嘴角抽搐了起来，这会连吐槽都补助到从哪里开始吐起来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问道：“撰写这本书的该不会是个女人吧……”

“恩？不是，是个男的。”姜燃色摇了摇头。

林灵零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虽然学习不行但是看课外书行啊，那倚天屠龙记里面的胡青牛和王难姑的故事她还是有印象的，一个下毒一个救人，跟现在姜燃色所说的桥段有七八分的吻合，好在，用书本下毒的人并不是王难姑一样的，不是姜燃色的夫人，这一点倒是让林灵零松了一口气。

“他与我算是师出同门，少年时期我们二人一起学艺，虽然同学武功，但我却天生对医术敏感，学艺之时便已经在医道上小有所得了。我这师弟偏偏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无论是什么地方他都不愿意落于我后，便卯足了劲儿想要追上我，可惜的是，天资这种东西决定了人的上限，他再如何努力，上限也在那里摆着，因此他与我之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姜燃色提到自己的师弟的时候，倒是神色变得很是温和，就像是回想起了自己少年时期的模样一样。

“那，后来呢？”为了不扫兴，林灵零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而且，她越听越觉得姜燃色跟自家师弟的桥段跟人家胡青牛是一模一样了。

“我师弟，他在医术上实在是有些拙劣，可是他又不信邪。一般的小病他倒也能治，可是稍微棘手一点的病症，他都能越治越糟糕，每一次，我都要暗地里帮他改良药方，否则被他医死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我这么做却还是被他发现了，于是，他便干脆开始研究起了毒药，而且这一研究，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姜燃色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忍不住沉沉叹了一口气。

林灵零看得出来，姜燃色对自己师弟身上发生的一切非常感慨，看起来，他的师弟只怕后来是走了歧路了。

“是不是他在学会使用毒物之后，就总是下毒想要害人？”林灵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姜燃色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我师弟并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他在毒素上的成就很高，可是他终归也有一颗医者之心，所以虽然明里暗里他跟我斗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拿健康的人来做实验的例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前辈为什么还会看起来这么难过呢？”林灵零听到姜燃色这么说反而不太能理解姜燃色了，如果姜燃色的师弟是那种好人，那么，他有何必要改变自己当初坐下的画，把本来的浮木变成了恶果呢？

姜燃色沉沉叹息：“我这个师弟真的很蠢，他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比我差，便最后服下了一种剧毒，让我给她解毒，可是他的毒理早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那个时候的我，虽然医术高明，却怎么也不能算是真正的神医，所以……所以最后，我看着师弟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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