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色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就像是在教训自己为什么要反魂一样，然而，敲完了，她还是定了定心神，问道：“我问你，你这几条线都是什么意思？”

“就是轮廓，我画得不好，但是配图就是这么四仰八叉的。”林灵零绞尽脑汁之后，最后才找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比喻：四仰八叉，因为那幅画的确是有些杂乱无章的，因为画本身是分了黑白灰的，所以反而不太觉得有多么乱，但是让林灵零重现的话，她就发现，这玩意儿实在是画的太乱了。

姜燃色毕竟是见多识广，就算是见到了林灵零这种灵魂画作，他在思忖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提笔，画下了一副新的画卷：“丫头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林灵零对姜燃色的新画作显然没有太大的希望，可是看了一眼之后她就震惊了。

除了灰度没有调整，整个画面跟林灵零见过的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她彻底愣住了：“前辈，您是不是亲眼见过原画啊？”

姜燃色摇了摇头，然后啐了一口唾沫：“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在这里挖了个陷阱等着人往下跳。”

林灵零听得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姜燃色在骂谁，但是她看得出来，姜燃色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前辈……您为什么这么生气？”林灵零实在是不明白姜燃色这无缘无故的怒气是从哪里来的，她怎么看姜燃色也没有必要为了一幅画而生气啊，毕竟姜燃色看起来可不算是多么有匠心的意中人。

姜燃色狠狠瞪了一眼林灵零，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丫头见识浅薄，不知道，这幅画画的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毒药，可以说只要人沾染到了，必死无疑，这世上怕是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人能救得活中此毒的人了。”

林灵零一听，眼珠子差点儿都吓得掉了下来：“前辈，您没开玩笑吧？”

“你认识姜瑜，也见过姜瑜，对不对？”姜燃色并没有回答林灵零的问题，反而把话题引到了姜瑜的身上，林灵零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明白姜燃色的意图，但是她通过这短短一小段时间的相处已经知道姜燃色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数据库一样，对他说谎没有意义，但是不对他说谎，说不准她就能得到一些以前完全不知道的细节。

相权之下，应该怎么选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了。

“姜瑜身边有一只宠物叫做食物，这一点你恐怕也知道了吧？”姜燃色明明足不出户，可是对外面的事情的了解程度似乎丝毫不亚于周毅，林灵零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周毅会定期写信给姜燃色，告诉他外面的所见所闻，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周毅的房间内，并没有多少能用来书写的东西，他似乎全靠自己博闻强记，寥寥几张纸都是那种已经发黄发脆的，不知道多久没用过的了，就算是给姜燃色寄送的信笺，那纸也是一样的质地，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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