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贵……”

“小丫头，你要知道，我救人可是不管那人人品如何的，就算是大坏蛋，我也救过不少。在我眼里，人就是人，善恶都不重要。”这个老人家说的话实在是骇人听闻，林灵零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说点儿什么好了，许久之后，她才压着声音开口问道：“前辈，如果是那种不可饶恕的犯人，你也会救么？”

“病人是不是做了举世滔天的恶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是恶人，自然有人会惩处他，我不是执法者，为什么要帮着别人做这种事？他应该得到的惩罚是得到公平的审判，而不是我不救他。”

这老人家的话虽然有点儿歪理邪说的意思，但是林灵零仔细想了想，却也觉得其实老人家说的不错。私刑自然是不可取的，不能因为人生狒狒觉得某个人是罪大恶极的，就能将他判处了，这老人家的思想其实很超前，知道法治是高于人治的，

琉焰大陆的水平也就是古代封建王朝的水平，可是在这种时候就有人能明白法治高于人治，这种朝前的思想其实还是值得林灵零赞叹和敬佩的。

“前辈的确是个高人。”

“你若是在笑话我，那就大可不必，我不喜欢别人笑话我，但是你若是真心实意觉得我说的是对的，那我就承你的情了。”老人家似乎早就被人误解惯了，所以听林灵零这么说，他也权当做耳旁风一样。

可是林灵零却站了起来，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一本正经说道：“前辈，我并不是在敷衍您，而是知道您说的是对的，各司其职，才是每个人最应该做的事。”

“姜家居然能出你这样的孩子，是个好事儿，你是个好孩子。”老人家听到林灵零这么说，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他的眼里含着眼泪，看着林灵零的时候目光都柔和了不少：“姜家那种淤泥一样的教育方式能教育出来一个这样的你，可以说是奇迹了。”

林灵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咳咳了两声，说道：“我虽然是姜家人，但是跟姜家其实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是在前几个月才知道自己跟姜家人的关系的……”

林灵零这话说得倒是没有错，之前那个林灵零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姜家人，林灵零通过记忆来看，应该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她的确是在两个月前才明白知道自己是姜家本家人的，也才知道那半分炎谱是属于姜家本家人保管的，至于姜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林灵零现在所知道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姜瑜，一个姜一罢了。

“那就难怪了，你虽然是姜家人，但是并不是姜家教出来的，这就不奇怪了。”老人家点了点头，目光里那一点希望彻底暗淡了下去：“本来我还以为姜家已经渐渐便好了，看来还是我想多了。”

林灵零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老人家，却只知道这个老人家的低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抬头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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