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零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秦风看起来对炎谱似乎非常鄙夷，但是，她明白，像是秦风这样的人，有了炎谱也不过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集齐了炎谱，你不会觉得害怕么？”林灵零开口询问了一句秦风。

秦风一听这话就笑了，而且笑得非常放肆和无所畏惧：“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林灵零明明问的很是正经，可是，在秦风看来，林灵零的问题不但无聊而且还非常幼稚。

看着林灵零板着一张脸，似乎全然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好笑一样，秦风终于正了正神色，说道：“你所说的事情根本不存在，因为从我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那半分炎谱恐怕只是你们姜家自己捏造的，为的只是保护好姜家能够在日渐衰微的时候仍然能够立足于琉焰大陆罢了，如果真的有这半份炎谱，为什么建国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真正学会全部的炎谱？你不觉得这很可笑么？”

秦风的话貌似有理有据，可是，林灵零却很敏锐地发现了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秦风说的固然不错，炎谱就算再如何艰深，也不可能这么多代人了都没有一个人能联成，可是，秦风却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没有给这个练成炎谱的人设置一个界限。

这个界限就是：琉焰大陆的王国愿不愿意有这样的人出现。

当初，姜家，姬家，林家三家就是为了得到强大的武力值，才推翻了前林的统治，一分为三，建立了如今的大衍，秦国，如果这些皇帝能放任有人练出真正的炎谱，拥有炎谱所记载的武力值，那么，这三个国家的统治地位和皇族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当一个人变成了利益的既得者，那么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自己得到的一切。这是人类的本性，几乎无从更改。

林灵零还记得，自己那有点儿哲学气息的母亲总是会语出惊人，可是等林灵零长大一点之后才发现，其实自己母亲说的不错，因为现实其实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你知道么，秦风，三个国家的君主都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人出现的，这世界上也不可能存在第二个你，如果不是你的发迹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等到被人察觉的时候，你已经无法被他们所完全掌控了，你猜猜看，现在的你还能有全尸么？”林灵零有些冷言冷语地问秦风，可是目的却是很明显的，她希望秦风能够清醒一点，知道自己是多么独一无二的存在。

哪里想到，秦风听到林灵零说起这些有些沾染了宫廷内斗的话的时候，却陡然笑了：“既然公主殿下你这么清楚，那么，你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借助军饷失窃的案子大肆发挥么？”

秦风跟林灵零之前见面的时候，可以说是任何话都藏着掖着了，虽然林灵零知道秦风其实是意有所指的，可是这个意有所指指的是哪里，她却完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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