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正在想，怎么把慕菲菲和陈蒙蒙支走呢，她这一开口，自然是帮了他的忙。

他把水端过来，目光落在了乔莫笙的身上，询问的语气，“我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这卑微的姿态，没感动乔莫笙，倒触动了慕菲菲，不等乔莫笙说话，她就替韩毅说上话了，“你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怕你不高兴，就答应他吧。”

乔莫笙还是觉得这里也没外人，当着他们的面说开也是一样的，没必要非得两个人说。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她抬眸看着韩毅。

韩毅内心失落，面上始终不曾表现出来一分，一直很卑微的样子。

“关于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你别生气。”他首先为之前的事情认错。

按理说，他抓的是杨宁，就算道歉也要给杨宁道歉，但是这件事情是因为她而起的。

“我会替你转达给杨宁，你的歉意。”她抿了抿唇，“你确实冲动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我不会在意，你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得的。”

韩毅神色微动，虽然她很客气，但是他感觉的到，乔莫笙现在对自己的疏离，内心不是滋味。

“你非要和我这么生分吗？”韩毅压抑着，“菲菲你和他出去一下行吗？”

慕菲菲想都没想，就说，“好。”

然后还拉着陈蒙蒙。

陈蒙蒙不走，“不行。”

因为他的失职，都被陆慕沉警告了，再有一次，他的工作就完了。

现在他已经喜欢上这份工作，工资高，还自由，吃好的住好的。

乔莫笙又亲近待人，像是亲人一样，让他有了使命感。

保护乔莫笙的安全就是他的使命。

“你傻啊，韩毅那么喜欢桢桢，怎么会伤害她呢，你就不能活动活动你的脑子？”慕菲菲忍不住吐槽。

陈蒙蒙坚决，但是这关于到乔莫笙的私事，还是得询问询问她的意见。

“我出去吗？”

乔莫笙刚想说不用，她和韩毅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让人听不得事情。

却被慕菲菲抢先了，“她当然会答应了，就说几句话而已，她能那么吝啬，无情的对待我表哥吗？”

说着她硬拉着陈蒙蒙出去。

“蒙……”

"桢桢。"韩毅打断她想要叫住陈蒙蒙的话，对她说，“我就说几句话，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乔莫笙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蒙蒙还是被慕菲菲拉了出去。

房门关上。

韩毅深深的凝视着她，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阴郁，“我听菲菲说，你喜欢上了陆慕沉，是真的吗？我想听你亲口说。”

“……嗯。”乔莫笙毫无遮掩的大方承认。

韩毅像是自虐，又像是逼迫她，沙哑的问，“你爱他？”

对上他幽暗的眼眸，她愣了一下，“韩毅，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了？"他不在掩饰他真实的自己，歇斯底里的对着她低吼，“你忘记他怎么用我逼迫你，威胁你的了吗？”

“那些已经过去了……”

“桢桢！”韩毅打断她，“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你怎么会喜欢他那样的人？”

乔莫笙睁大眼，这样暴躁，毫无理智的韩毅，让她很害怕。

他，真的变了。

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和他是自然而出的产生感情的，不是受我控制的，我也没想过，我会喜欢上他，但，事实就是，我喜欢上了他，我想和他过一辈子。”她站起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希望你好，也希望我们的友谊不变。”

韩毅激动的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我们之间，只有友谊吗？”

“你对我……”此刻韩毅确实卑微，只想要乔莫笙的承认，“你喜欢过我吗？”

乔莫笙垂眸，喜欢，她喜欢过。

在她青春年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懵懂的时候，对他产生过好感。

并且把他藏在心里过。

“你要做朋友，我和你做朋友，现在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实话。”韩毅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过我没有？”

她双手攥紧，双唇不由的轻颤，声音莫名沙哑，“你别这样……”

“我就问你有没有？！”他失控，害怕她的答案是没有。

“还有意义吗？”乔莫笙觉得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以前的事情。

没有能怎么样？

有又能怎么样？

“我就是想知道。”韩毅捧着她的脸，往前凑了几分，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两人之间。

“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我也能死心，也能安心的祝福你。”他低头，双手紧紧的托住她的脸防止她挣开自己，嘴唇离她的唇瓣只有零点零几的距离，“告诉我，喜欢过我吗？”